孙老太先给了宋阳一千灵石，又让冷超露了一手——那铁爪般的手指差一点捏碎他的喉咙。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恩威并用，若宋阳真是个愚钝之人，怕早被这一套拿捏得服服帖帖。可惜他表面木讷老实，内里却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了。


    宋阳在心里把孙威的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了一遍，连带着冷超的全家也没落下。可面上，他却摆出一副惊恐万状的模样，涨红了脸连声求饶：“孙老！您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乱说半个字啊！”


    孙威朝冷超使了个眼色，那只铁爪才缓缓松开。宋阳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弯下了腰，喉咙处火辣辣地疼，指印清晰地印在皮肉上。


    “以后林清雪那边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报给我。听到了？”孙威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


    “是……”宋阳哑着嗓子应道。


    “替我办事，少不了你的好处。现在去找小菊支取灵石便是。”孙威挥了挥手，像赶一只苍蝇。


    “多谢孙老。”宋阳躬身退了出去，面上感恩戴德，心里却冷笑着补了一句：“早晚让你喝老子的洗脚水。”


    离开逍遥阁后，宋阳掂了掂怀里那一千灵石，心情不错。他本打算买些灵果去看望韩勇和韩思雯，可刚御起飞辇，腰间的传讯玉符便亮了起来——是林清雪。


    “喂，夫人，有何吩咐？”宋阳笑着应道。发布页Ltxsdz…℃〇M他刚从孙老头那儿坑了一千灵石，语气里带着几分轻快。


    “不许叫夫人。”林清雪的声音从玉符那头传来，语气却不像往日那般冷硬，“你赶紧回来，我母亲来了，说要见我们两人。”


    宋阳心头微微一紧。上一次在妙音坊与文静那番意外交锋的场面，瞬间浮上脑海——那夜只差一步，他便越过那道不该越过的线。


    他至今还记得文静那双保养得宜的手探向他腰间时指尖的温度，还记得自己最后一刻悬崖勒马时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潮红。


    “姐妹花……母女花……”宋阳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几个令人脸红的画面，随即用力甩了甩头，低声骂了自己一句：“宋阳，你虽不是好人，可也不能做那禽兽之事——她毕竟是你名义上的岳母。”


    “她来做什么？”他压下杂念，催动飞辇朝洞府方向驶去。


    “没说，只说让我把你叫回来。”林清雪答道。


    “我马上到。”


    断了灵讯，宋阳一路疾驰。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自从上次妙音坊那事之后，他与文静之间隔着一层谁都不愿捅破的尴尬。如今她突然登门，也不知是福是祸。


    约莫两刻钟后，宋阳回到洞府。推门进去时，文静正与林清雪、萧有灵坐在正厅的灵木长榻上说话。文静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墨绿色长裙，发髻挽得一丝不苟，面容保养得当，虽已年近半百，却仍带着一股风韵犹存的气度，乍一看去，倒像是林清雪的姐姐辈。


    林清雪则是一身月白短袍，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正是女子最美的年纪，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萧有灵盘坐在一旁，一副乖巧模样，可眼底偶尔闪过的灵动却藏不住她那副古灵精怪的本性。


    三个不同年纪的女子坐在一起，各有各的风致，宋阳进门时目光不由自主地在这三人身上轮转了一圈，心底某些不该有的念头又悄悄冒了头，好在他及时压了下去。


    当他的目光与文静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时，他下意识地做好了应对尴尬的准备。可文静的神色却平静得像一潭秋水，没有半分慌乱，也没有丝毫闪避，仿佛那夜在妙音坊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啧，这心理素质，不愧是仙门学堂的教习。”宋阳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声。他甚至忍不住想——若那夜他真越过了那条线，她今日是否还能这般从容？


    “回来了。”林清雪起身迎了过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在母亲面前，她总是将“恩爱道侣”的角色演得滴水不漏。


    “嗯。”宋阳点了点头，朝林清雪递了一个询问的眼神。林清雪微微摇头，示意她也不知道母亲的来意。


    宋阳转向文静，脸上堆起笑容：“母亲，您来怎么不提前传个讯？我好去接您。”


    “你们都忙，如今流云城灵舟方便得很。”文静的声音温婉柔和，与林清雪那清冷疏离的嗓音截然不同，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暖意。


    “有灵，你先去书房温习功课吧，我有话跟你姐和你姐夫说。”文静随后对萧有灵道。


    “好的，姨母。”萧有灵乖巧地应了一声，起身朝书房走去。经过宋阳身边时，他下意识地朝她胸口扫了一眼——昨夜那幅香艳的画面又浮了上来，那两只小白兔般莹润的轮廓，至今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萧有灵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狠狠瞪了他一眼。宋阳笑了笑，不以为意地移开了视线。


    待萧有灵关上书房的门，文静示意宋阳与林清雪在她对面落座。两人并肩坐下，宋阳的目光又不自觉地往文静身上瞟了几眼，表面上看不出异样，可他注意到文静那双穿着丝履的脚微微并拢了一下，随即她背着林清雪投来一道警告的目光。


    宋阳心头暗笑，可那笑底下藏着几分自己也说不清的刺激——当着林清雪的面与她的母亲暗中对峙，这种感觉竟让他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妈，到底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吧？”林清雪先开了口。


    “囡囡。”文静放下手中的灵茶，神色郑重起来，“你已经三十岁了，如今又被调到了任务阁这样的闲散地方，往后再想往上走，怕是难了。我想了许久——你们可以要个孩子了。也算是为我们林家延续香火。”


    林清雪的小名“囡囡”一出口，宋阳便看见她的耳根微微泛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