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有灵突然咬了他一口。发布页LtXsfB点￠○㎡那一口咬得不轻，齿痕深嵌入宋阳虎口处的皮肉，血珠沿着掌缘渗出来，滴落在灵舟座椅的灵纹布面上，洇开几朵暗红的小点。


    宋阳疼得额角冒汗，整条手臂都在微微发颤，可他愣是咬着牙没有往回抽，只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任由她咬着。


    萧有灵直到舌尖尝到那股铁锈般的腥甜才猛地松开口，低头看见他虎口上那圈泛着血丝的齿痕，方才那股不管不顾的劲儿一下子散了，眼底浮起一阵手足无措的慌乱：“姐夫……你刚才怎么不躲开？”


    “如果咬姐夫一口能让你消气，就是把这块肉咬下来也值了。”宋阳忍着疼，扯出一个不太轻松的笑，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喘息。


    萧有灵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有恼，有心疼，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无奈，最终只翻了个白眼：“傻瓜，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可她还是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没有松开。


    两人回到洞府后，萧有灵翻出灵纹药箱，先用灵泉水替他洗净伤口，又取了丹砂和金疮灵散细细敷上，最后用干净的灵纱布一圈一圈地缠好。她低头缠纱布时，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在灵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宋阳坐在长榻边沿，看着她那副认真包扎的模样，心里那些杂乱的念头像是被什么轻轻按住，慢慢安静下来。


    “笑什么？”萧有灵抬头看了他一眼。


    “有灵认真做事的样子，比平时可爱多了。”宋阳说了一句实话，没带任何玩笑的意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爱有什么用？可爱你也看不上。”萧有灵低下头，把纱布尾端收好，声音闷闷的。


    “遵命，女王陛下。”宋阳松了一口气。


    萧有灵回房拿了一堆灵食小点出来，品种之多让宋阳看得目瞪口呆——林清雪素来不许她在夜里吃这些东西，没想到她竟在卧房的灵纹暗格里藏了这么多存货。宋阳朝她竖了竖拇指，萧有灵扬了扬下巴，脸上那点得意劲儿总算回来了一些。


    宋阳去厨房取了一瓶林清雪珍藏的灵果酿和两只琉璃盏，回到厅中时，萧有灵已经换了寝衣，半靠在灵木长榻上，两条裹着墨色灵纹薄袜的腿交叠着搭在榻沿。宋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截修长的轮廓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


    “姐夫，过来给我当靠垫。”萧有灵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不然我看不清灵纹光幕。”


    “哦。”宋阳应了一声，端着灵果酿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萧有灵顺势将头枕在他腿上，整个人舒展开来，像一只寻到了合适位置的灵猫。她将一包灵果干扔进他手里：“小浩子，伺候本宫用膳。”


    “遵命，女王陛下。”宋阳拆开包装，一片一片地往她嘴里喂。


    灵纹光幕上放着一部仙门预备弟子间流行的灵幻剧，剧情老套，女主善良坚韧，男主出身显贵，还有一个处处刁难女主的女配。宋阳扫了几眼便没什么兴致，可萧有灵看得专注，偶尔还会因为剧情发展小声嘟囔几句，他倒也乐得清闲，只专心当她的靠垫和投喂手。


    “渴了。”看了一阵，萧有灵开口道。


    “喝灵果酿还是灵泉水？”宋阳问。


    “灵果酿。”


    “那你得坐起来喝。”宋阳说。


    “不起，你喂我。”萧有灵枕着他的腿，连眼皮都没抬。


    “你不起来，怎么喝？”


    “我不管。”她的语气理直气壮，带着一丝耍赖的意味。


    宋阳叹了口气：“我去厨房给你找根灵玉吸管？”


    “不准动。”萧有灵伸手按住他的膝盖，“我枕着正舒服呢。”


    “那就只能请女王陛下先渴着了。”宋阳没好气道。


    “放肆，小浩子。”萧有灵拖长了音。


    “卑职在。”宋阳配合着她。


    “用嘴喂本宫喝。”萧有灵闭着眼，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宋阳端着琉璃盏的手顿了一下：“有灵，别闹了。”


    “小阳子啊，不听本宫的话，后果很严重。”萧有灵睁开一只眼看着他，“万一哪天我嘴一快，把我姨母的事说出来……”


    宋阳知道她是在故意拿话激他，可那句威胁的力道他不能不掂量。他低头看着她那张仰着的小脸，微微张开的唇，泛着灵果酿润泽的水光，半晌，他开口：“就一次。”


    “嗯，就一次。”萧有灵闭着眼，微微嘟起嘴。


    宋阳端起琉璃盏，含了一口灵果酿，俯下身去。他本想只是轻轻碰一下便将灵果酿渡过去，可唇瓣相接的瞬间，萧有灵忽然微微张开了嘴，他的灵果酿还没完全渡尽，她的舌尖已经探了过来，轻轻碰了一下他的下唇。


    那一下像是引信被点燃了。宋阳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什么界线、什么分寸、什么小姨子大姨的，全被那一点温热烧成了一片空白。他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沿着她裹着墨色薄袜的腿侧滑下去，指尖触到那层柔韧光滑的料子，指腹微微收紧，却没有再往前。


    那个吻比预想中长了很多。分开时萧有灵慢慢睁开眼，脸色微红，呼吸有些不稳，可她的目光没有躲闪，反而伸手勾住了他的领口，声音低而轻：“抱我去房里。”


    宋阳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朝卧房走了几步。墨色薄袜的触感还留在指尖，怀里的人温软而轻，呼吸落在他颈侧，像羽毛一样轻。他走了几步，脚步忽然顿住了。


    “怎么了？”萧有灵在他怀里睁开眼。


    “我们不能这样。”宋阳的声音带着沙哑。


    “为什么？”萧有灵没有挣扎，只是看着他，“你又不是我真姐夫。就算你是，那也没什么。你怕我姐？还是你觉得，我比不上我大姨？”


    “不是。”宋阳低头看着她，那些在嘴边转了几圈的借口到了最后，只化作一句没什么底气的话：“你的第一次不该这样交代了。这对你不公平。”


    “你若现在把我放下，我会恨你一辈子。”萧有灵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他面前用过的认真。


    宋阳站在走廊里，抱着她，进退两难。怀中温热的触感像一团火，烧得他理智一点点融化。她忽然勾住他的脖颈，将唇重新贴了上来，在他耳边停了一瞬，声音轻得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姐夫，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