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你说呢?”宋阳将短刃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刃尖贴着他颧骨划过,“帮着古朗跟老子作对,也不想想自己长了几颗脑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话未说完,短刃便被苏梦一把夺了过去。她以刃尖抵住罐头的面颊,缓缓划下,一字一字从牙缝中迸出:“昨日,你不是要弄花我的脸吗?不是还想上我吗?”
“我错了!我就是嘴上说说!饶了我吧!”罐头左右张望,见四周尽是坟茔,荒无人烟,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饶了你?”苏梦冷笑一声,“老娘昨日说过,要剁了你的狗爪子。”
说罢,她绕到罐头身后,对准他被反绑的双手,猛地一刺!
“啪!”
短刃刺偏了,刃尖扎进树干,离罐头的手背不过半寸。
“我错了!我不敢了!都是古朗逼我做的!”罐头拼命挣扎,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昨日我警告过你,莫要碰我。”苏梦咬着牙,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颤抖,“你当时是怎么说的?现在求饶,晚了!老娘的身子,也是你这种垃圾能碰的?”
“我错了!饶了我吧!”罐头扯着嗓子嘶喊起来,“救命啊!有没有人!救命啊!杀人啦!”
宋阳听着苏梦的话,心头那团火“腾”地烧了起来。这王八蛋昨日定是隔着衣裳摸过苏梦。他心中认定苏梦是宋阳的女人,还敢下此脏手,这不仅仅是对苏梦的轻薄,更是把他宋阳的脸面踩进泥里,还要碾上三碾。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一个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的男人,还算是男人吗?
“操!”
宋阳怒骂一声,一把揪住罐头的衣领,拳头照着他面门便砸了下去。
“狗日的!连老子的女人也敢碰!”
砰!砰!砰!
十几拳过后,宋阳的指节已鲜血淋漓,罐头那张脸也被揍得鼻青脸肿,几乎认不出原形。
下一秒,罐头骤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啊——!啊啊——!”
苏梦终于将短刃扎进了他的手背,力道之大,刃尖直接穿透掌心,钉入了背后的树干。
“我说过……要剁了你的狗爪子。”苏梦喘息着,声音抖得厉害,显然头一回做这种事,心里不可能不怕。
“啊啊——!救命啊!杀人啦!”罐头知道求饶无用,索性拼命嘶喊起来。可此处荒山野岭,又是后半夜,莫说人迹,便是鬼影也无一个。他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
“噗!”
几息之后,苏梦颤抖着手将短刃拔了出来,带出一蓬热血。拔刀的一瞬,罐头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
苏梦握着那柄血淋淋的短刃,缓步走到罐头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啊!你要干什么!”罐头惨叫声中瞪大了眼,露出极度惊恐的神色。
“昨日我说过,不但要剁了你的狗爪子,还要阉了你。”苏梦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可那话里的恨意,却让罐头如坠冰窟,“你以为老娘在说笑?”
“不要!不要!我错了!我错了!”罐头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只要你们饶了我,我告诉你们一个古朗的秘密!这个秘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此时苏梦已经将他的外裤扯了下来,只留一条里裤,许是嫌脏,没有继续动手。她将短刃递到宋阳面前,道:“帮我阉了他。”
“啊?”宋阳愣了一下。
苏梦两眼瞪了过来:“是不是男人?你女人都被这杂碎摸了,是男人就阉了他!”
“不要!不要!求求你了宋哥!”罐头吓得魂飞魄散,“我就隔着衣裳摸了两下!真的!就两下!我错了!我告诉你古朗的秘密!你们放了我好不好?宋哥!我帮你做事!宋哥!你饶了我吧!”
宋阳见罐头那副惊恐至极的模样,心中暗自思忖:一个男人听到自己要被阉了,还能镇定自若的,那才叫怪了。
“什么秘密,说。”宋阳问。
“管他什么秘密,先阉了再说!”苏梦抢先道。
罐头本还想讨价还价,被苏梦这一吓,直接脱口而出:“古朗的孩子不是他亲生的!是姚二麻子的种!”
“啊!”宋阳愣住了。
苏梦却根本不为所动,厉声道:“还不动手!关我们屁事!动手!阉了这杂碎!”
宋阳没有听她的,而是将短刃抵在罐头胸口,沉声问:“你怎么知道的?这等机密之事,似你这等小喽啰,若是知晓,怕早就被灭口了。”
“我是无意中偷听到的!绝对属实!”罐头浑身发抖,急忙辩解,生怕宋阳不信,错失唯一的生机,“那天夜里古朗和他婆娘在家激烈吵架,两人争执不休,他一时气急失言,亲口说出的这话!我恰好路过躲在暗处,全程听得一清二楚!”
宋阳眉头紧紧皱起,心底瞬间豁然开朗,瞬间想通了昨日的诸多疑点。
难怪昨日自己拿他妻儿性命相威胁,他竟丝毫不为所动。原来那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种,他不过是替姚二麻子养着私生子罢了。说起来,这古朗倒也有几分可怜。
他稍作思索,再次沉声追问:“既然如此,古朗心中积怨难平,在外想必也偷偷养了别的女人,用以慰藉自身,对吧?”
“是!他外头确实养了人!”罐头连忙应声,拼命举证求饶,语气急切无比,“只是他藏得极深,整个流云仙城没人知晓那女人的藏身之处!我知道的、能说的全都告诉你们了!我往后真心归顺,给你们当内应、做眼线!求求你们饶我一命!”
“不必多言,直接阉了他!”身后的苏梦再次开口,语气冰冷强硬、不容置喙,没有半分心软的余地。
宋阳指尖微微用力,短刃的凉意更深地贴紧罐头的胸口,目光沉沉锁定这张鼻青脸肿、布满血污的脸庞,声音低沉冷漠,带着最终的宣判:
“走到今日这步田地,要怪,就怪你昨日色迷心窍,摸了不该摸的人,辱了不该辱的人。若是到了阎王殿,切记,莫要怪我无情。”
“不要!不要杀我!”
“不要!不要杀我!求求你们饶命!我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