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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客中文 > 这届反派不行,本宫亲自教 > 第78章 血诏黄泉

第78章 血诏黄泉

    申时三刻,天色骤变。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铅灰色的云层像浸透了墨汁的棉絮,沉沉地压在北京城的上空。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天际,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雷鸣,震得乾清宫的琉璃瓦都在微微颤抖。


    大雨倾盆而下。


    雨点砸在金砖地面上,溅起细密的水花,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响。雨水顺着屋檐流下,在廊下汇成一道道水帘,将整座乾清宫笼罩在一片水雾之中。


    李凰飞站在暖阁的窗前,望着窗外的大雨,一动不动。


    她已经站了一炷香的功夫了。


    素心站在她身后三步之外,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却不敢出声催促。因为她看到李凰飞的右手,正紧紧攥着那封泛黄的信,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隐现。


    “殿下……”素心终于忍不住开口,“您喝碗姜汤驱驱寒吧。这雨来得急,仔细着了凉。”


    李凰飞没有回头,只是缓缓松开攥着信的手,将信折好,收入怀中。她转过身,接过姜汤,却没有喝,只是端在手中,看着碗中微微荡漾的褐色液体出神。


    “素心。”


    “奴婢在。”


    “你说——一个人要有多狠的心,才能对自己的结发妻子下毒手?”


    素心心头一颤,低下头去,不敢接话。


    李凰飞也没有等她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十四年了。我一直以为母后是病死的。我一直以为父皇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丈夫,但至少对她还有几分情意。我甚至还曾经为父皇的去世伤心过、难过过。”


    她抬起眼,目光中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现在想来,我那些伤心和难过,真是可笑至极。”


    “殿下……”素心小心翼翼地开口,“先皇后已经去了十四年,您……您不要太难过了。”


    “难过?”李凰飞轻笑一声,那笑容中却没有半分温度,“我不难过。我只是恨。”


    她端起姜汤,一饮而尽。辛辣的汤汁滑过喉咙,带着一股暖意涌入胃中,却驱不散她心中的寒意。


    她把空碗递给素心,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骆思恭到了吗?”


    “已经在殿外候着了。”


    “让他进来。”


    片刻之后,骆思恭大步走进暖阁。他浑身湿漉漉的,甲胄上沾满了雨水,显然是从外面冒雨赶来的。他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参见殿下!”


    “起来说话。”


    骆思恭站起身,雨水从他的甲胄边缘滴落,在脚下汇成一小滩水渍。他的脸色有些凝重,显然已经听说了太庙那边发生的事情。


    “殿下召末将前来,有何吩咐?”


    李凰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那片沾血的曼陀罗华花瓣,递到他面前:“你看看这个。”


    骆思恭接过花瓣,仔细端详了一番,脸色微微一变:“这是……今早出现在陛下枕边的那朵花?”


    “不。”李凰飞摇了摇头,“是本宫从太庙回来后,在陛下枕边发现的。新的。”


    骆思恭的瞳孔骤然收缩:“什么?!又有刺客潜入乾清宫?!”


    “看来是的。”李凰飞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而且,是在本宫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大摇大摆地进来的。”


    骆思恭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猛地转身,朝门外吼道:“来人!把今日乾清宫当值的所有守卫给本指挥使叫来!一个都不许少!”


    “不必了。”李凰飞抬手制止了他,“叫来也没用。那个人能两次在众目睽睽之下潜入乾清宫,说明他对宫中的守卫布置了如指掌。就算你把所有人都叫来审一遍,也问不出什么。”


    她走到书案前,拿起一支笔,在一张纸上飞快地画了几笔,然后递给骆思恭:“你看看这个。”


    骆思恭接过纸,只见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一只展翅欲飞的玄鸟,周围环绕着云纹和水波纹。


    “这是……”


    “这是那个刺客留下的青铜符牌上的图案。”李凰飞的目光变得幽深,“本宫已经查过了。这个符号,是先帝秘密训练的死士组织的标志。”


    骆思恭的手猛地一抖,纸张差点脱手:“先帝的死士组织?!可是……那个组织不是早在先帝驾崩那年,就被陛下下令剿灭了吗?!”


    “表面上是剿灭了。”李凰飞缓缓道,“但事实上,它很可能从来就没有真正消失过。它只是沉入了更深的水底,变成了一张看不见的网。”


    她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瓢泼的大雨,声音低沉而冰冷:“这张网,从十四年前就开始编织了。它网住了我的母后,网住了我的父皇,现在——轮到我了。”


    酉时正,雨势渐小。


    李烬冒雨从外面赶回储秀宫,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狼狈不堪。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但他顾不上换衣服,一进门就喊道:“小禄子!快给我拿纸笔来!”


    小禄子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连忙拿来纸笔:“殿下,您这是怎么了?淋成这样,仔细着凉……”


    “少废话!”李烬接过笔,蘸饱了墨,在纸上飞快地写了起来。


    他写的是刚才调查到的一些信息。


    他按照皇姐的吩咐,派人去查了京郊慈恩庵的静慈师太。结果发现——那位师太在见过皇姐之后,就失踪了。


    慈恩庵的尼姑说,师太午时过后出门,说是去城里采购些东西,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她的禅房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衣物、经书、日常用品,一样都没少。唯独少了一样东西——一尊白玉观音像。


    那尊观音像,是师太随身携带的,从不离身。


    李烬觉得不对劲。一个出家多年的老尼姑,怎么会突然失踪?而且还是在见过皇姐之后?


    他派人去城里各处打听,却没有任何消息。静慈师太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越想越觉得不安,决定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皇姐。


    他写好纸条,吹干墨迹,折好塞进怀里,正要出门,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怎么回事?”他皱眉问道。


    小禄子跑到门口张望了一下,回来禀报道:“殿下,好像是锦衣卫的人在抓人。听说是在搜查一个刺客,挨家挨户地搜呢。”


    李烬眉头皱得更紧了。锦衣卫全城搜捕刺客的事,他当然知道。但这样大规模的搜查,搞得满城风雨,真的能抓到人吗?还是说——这根本就是某些人故意制造的混乱,用来掩盖别的什么目的?


    他毕竟是在宫廷中长大的少年,虽然年纪不大,但对这些权谋手段,已经有了一些敏锐的直觉。


    “走,我们去乾清宫。”


    “殿下,您还没换衣服呢……”


    “不换了!正事要紧!”


    李烬抓起一把油纸伞,冲进了雨幕中。


    酉时三刻,雨停了。


    城南的一条小巷里,积水漫过了脚踝。两个更夫提着灯笼,踩着积水,一边敲着梆子一边吆喝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他们的声音在雨后潮湿的空气中显得有些沉闷。


    走到巷子深处时,其中一个更夫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哎哟!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借着灯笼昏黄的光线,看清楚脚下的东西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那是一具尸体。


    一个孩子的尸体。


    孩子大约七八岁,衣衫褴褛,脸上脏兮兮的,正是昨天在破庙里发现血衣的那个小乞丐——狗儿。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涣散,嘴巴微张,像是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他的脖子上有一道细细的血痕,像是被极其锋利的利器划过的。伤口很浅,出血不多,却精准地割断了他的喉管和颈动脉。


    一招毙命。


    干净利落。


    另一个更夫吓得腿都软了,哆哆嗦嗦地说:“这……这是昨天发现血衣的那个小乞丐!怎么……怎么会死在这里?!”


    “快!快去报官!”


    两个更夫连滚带爬地跑去报官了。


    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小巷尽头的一棵老槐树上,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身影,正像一只蝙蝠一样倒挂在树枝上,冷冷地注视着下方的一切。


    那个人的手中,握着一柄狭长的匕首,刀刃上还残留着一丝血迹。


    “玄鸟”看着下方那具小小的尸体,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冷漠。


    这个小乞丐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说出了不该说出的话。他必须死。


    至于另一个小乞丐石头——他已经在昨天夜里,被“玄鸟”送去和狗儿作伴了。


    两个目击者,都已经永远闭上了嘴。


    “玄鸟”从树上悄无声息地落下,落地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将匕首在鞋底上擦了擦,擦掉血迹,收回鞘中,然后身形一晃,消失在巷子的阴影中。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要去见一个人。


    一个能帮他逃离京城的人


    戌时正,城南百草堂药铺。


    药铺的门板半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坐在柜台后面,正在低头拨弄着一杆戥子,称量着几味药材。


    他就是韩大夫。


    他今天下午刚从城外采药回来,一进门就听邻居说,有个小姑娘半夜来找过他,在他家门口哭了很久。他心中疑惑,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找他有什么事。


    他正想着,门板被人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走了进来。


    韩大夫抬起头,看到来人,手中的戥子微微一抖,几片药材掉落在柜台上。


    “你……你是……”


    “韩大夫,别来无恙。”来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正是昨夜在镇国公府密室里出现的那个黑衣人。


    韩大夫的脸色变了变,放下戥子,站起身来,拱手道:“原来是……大人驾到,有失远迎。”


    “不必多礼。”黑衣人走到柜台前,目光扫了一眼柜台上的药材,“韩大夫的生意,倒是做得不错。”


    “托大人的福,勉强度日而已。”韩大夫陪着笑,但笑容中带着几分紧张,“不知大人今日前来,有何吩咐?”


    黑衣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放在柜台上:“主上让你办一件事。”


    韩大夫拿起信,拆开一看,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这……这……”


    “怎么?做不到?”


    “不……不是……”韩大夫的手在发抖,“只是……这药方上的几味药材,都是剧毒之物,而且配伍极为凶险。稍有不慎,便会当场毙命。主上这是要……”


    “你不必知道原因。”黑衣人打断他,“你只需要按照药方配好药,然后等我的通知。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来取药。”


    韩大夫的额头冒出冷汗。他行医几十年,自然看得出这张药方是用来做什么的——这是一副杀人于无形的毒药。


    而且,从药材的配伍来看,中毒者会在三到五个时辰内死亡,死状与心疾猝死无异,即便是最高明的仵作,也很难查出破绽。


    这是要毒杀某个大人物。


    韩大夫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不想卷入这种事情当中。但他也知道,如果他不答应,他活不过今晚。


    “小人……小人遵命。”


    “很好。”黑衣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记住,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他顿了顿,“那个来找你的小姑娘。”


    韩大夫的心猛地一跳:“小姑娘?什么小姑娘?”


    “别装了。”黑衣人的目光变得冰冷,“吴守义的女儿,昨天晚上来找过你,对吧?”


    韩大夫的脸色彻底白了:“大人……那孩子只是……只是来问问他父亲寄存的东西……”


    “我知道。”黑衣人淡淡道,“那件东西,你已经交给主上了。所以,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回答那个小姑娘。”


    韩大夫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终于低下了头:“小人……明白。”


    “那就好。”黑衣人重新戴上兜帽,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


    “韩大夫,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推开门,消失在夜色中。


    韩大夫瘫坐在椅子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他呆呆地望着柜台上的那封信,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他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戌时三刻,乾清宫。


    李烬赶到的时候,李凰飞正坐在灯下,面前摊着一幅京城地图,上面用朱砂标出了密密麻麻的记号。她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目光专注而锐利。


    “皇姐!”李烬快步走进来,身上的雨水还没干透,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李凰飞抬起头,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怎么淋成这样?素心,拿条干毛巾来。”


    “不用不用!”李烬摆了摆手,急切地说道,“皇姐,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那个静慈师太——她失踪了!”


    李凰飞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失踪了?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她从太庙回去之后,又出了门,说是去城里买东西,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庵里的人说,她的禅房收拾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带走,唯独少了一尊白玉观音像。”


    李凰飞的脸色沉了下来。


    静慈师太失踪了。


    在她刚刚收到母后的信之后,就失踪了。


    这绝对不是巧合。


    一定是有人知道了她和静慈师太见面的事,抢先一步动了手。


    “皇姐,要不要派人去找?”李烬问道。


    “找。”李凰飞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但要悄悄地找。不要声张。另外——”她抬起头,看着李烬,“你今天派人去查静慈师太的事,有没有被别人发现?”


    李烬想了想,摇了摇头:“应该没有。我派去的人是自己的心腹,做事很隐秘。”


    “那就好。”李凰飞稍微松了一口气,但眉头依然紧锁,“从今天起,你出入要多带几个人。没事不要单独出宫。”


    李烬愣了一下:“皇姐,你是说……有人会对我不利?”


    “我不知道。”李凰飞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整了整湿漉漉的衣领,动作轻柔而自然,“但小心总是没错的。”


    李烬看着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担忧,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脯:“皇姐你放心!我可是练过武的!一般人打不过我!”


    李凰飞被他这副自信满满的样子逗得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别贫嘴。我说的话,你给我记在心里。”


    “记住了记住了!”李烬连连点头,然后又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问道,“皇姐,你跟我说实话——今天在太庙,那个静慈师太跟你说了什么?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李凰飞沉默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现在还不到告诉你的时候。等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李烬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也没有追问。他知道皇姐的性格——她不想说的事情,再怎么问也不会说。


    “好吧。”他耸了耸肩,“那我等着。不过皇姐——如果你需要帮手,别忘了还有我呢。”


    李凰飞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动。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了。快回去换衣服吧,别着凉了。”


    “嗯!那我走了!”李烬转身,大步走出了暖阁。


    李凰飞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重新变得凝重。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望着雨后洗净的夜空。


    月亮从云层中露出半张脸,清冷的月光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反射出粼粼的光芒。


    “母后……”她低声喃喃,“你放心。女儿一定会找到那份名单。一定会让那些害了你的人,付出代价。”


    她关上窗户,转身回到书案前,重新拿起笔,在地图上又标下了一个记号。


    那个记号的位置,是京郊的皇陵。


    她父皇长眠的地方。


    亥时正,永寿宫。


    林太妃坐在昏暗的佛堂里,面前供着那尊缺了耳朵的观音像。她没有念经,也没有磕头,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那尊观音像,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她的面前,放着一封信。


    信是今天傍晚时分,通过一个送菜的小太监偷偷送进来的。信上没有署名,但林太妃一看笔迹就知道是谁写的——是她在太医署安插的那颗棋子。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吴守义已除。药方已毁。暂无后患。”


    林太妃看完信,笑了。


    那笑容阴森而得意,像一只刚刚偷到鸡的老狐狸。


    吴守义死了。那个知道太多秘密的太医院院判,终于永远闭上了嘴。而那副被篡改的用药记录,也已经随着吴守义的死,变成了一笔死账。


    没有人会再去追究了。


    林太妃拿起信,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一点点化为灰烬。她将灰烬撒在地上的香灰里,搅拌均匀,彻底消除了痕迹。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乾清宫的方向,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李凰飞……”她低声自语,“你以为你赢了?呵呵……这才刚刚开始呢。”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那里平平坦坦,什么都没有。


    但她的眼中,却充满了期待。


    因为她知道,再过不久,一个绝妙的机会就会到来。


    到那个时候,她会让李凰飞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亥时三刻,京城某处密室。


    一盏油灯,照亮了三张面孔。


    青衫老者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他的对面,坐着那个蒙面女子和那个面容阴鸷的年轻人。中年汉子不在——他被派出去执行任务了。


    “静慈师太失踪了。”老者开口,声音沙哑,“我们的人赶到慈恩庵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走了?”年轻人皱眉道,“她发现了什么?”


    “不知道。”老者摇了摇头,“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已经把信交给了李凰飞。”


    屋内陷入一阵沉默。


    “那封信里写了什么?”蒙面女子问道。


    老者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具体的内容,我也不清楚。但据主上说,那封信里记载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足以颠覆朝局的秘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老者站起身,走到墙边一幅地图前,目光落在京城皇陵的位置上。


    “主上有令——”他转过身,目光冰冷,“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李凰飞进入皇陵。”


    “如果她非要进去呢?”


    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那就让她——永远留在里面。”


    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爆响。


    然后熄灭了。


    密室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只有几道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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