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一封密函被赵鹰交给了邱冷凝。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信封上写着一个白,邱冷凝拆开信封,查看内里,只有一张字迹潦草的信纸,内容无法解读,一看就是加密过的语言,寻常人就算截获了,也无法猜到心中的意思。
“怎么来的?”邱冷凝问。
“昨晚巡视时,闪现了一个黑影,我去追了,但对方身法极快,根本无法追到,等我在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地上有这么一封密函。”赵鹰回应。
“身法奇快……”邱冷凝眉峰蹙起,会是……俞城隍或罗瀛么?
信封上的“白”……极有可能是白阙殇……
“这封信……如何处置?”赵鹰问。
邱冷凝将信纸折好,塞入信封,“应该是写给殿下的……既然检查后没有危险,就交给殿下处置吧。”
“是。”赵鹰知道,邱冷凝肯定是要去找墨雅安了,也就退下了。
邱冷凝捏着信,心中其实并不踏实,因为……这封信是加密的。
为什么白阙殇会给雅安写加密的信?
因为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加密……
是只有他俩之间用加密的信函方式……还是药王那边……
不,应该不会是药王。
邱冷凝很想知道,这个看起来很单纯的少年身上,到底还藏有哪些秘密?
为什么越来越觉得,这个少年深不可测呢?
他纯真的外表下,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他表露给自己的,只是他想要自己了解的那部分而已,而真实的墨雅安,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邱冷凝能感觉得到,随着自己的想法,内心再次翻腾起浓郁的暴躁,急需一个宣泄口去释放。发布页Ltxsdz…℃〇M
“大人,请小心,邱冷凝目前黑化值又升高了……”小梦在识海中紧急提醒。
雅安原本是在摆弄那支邱冷凝送的骨笛,依照“枯骨鸣沙”那支,在这支骨笛上也做了改良,暗藏了淬毒的银针在其中。
只是雅安用的银针,并不是能直接让人致死的毒,而是让人会红肿发痒的草芒汁。
如果有那么一天用到了,雅安会找机会将射出的银针拔走,徒留毒素在对方体内。
“为什么?”雅安刚问出来,邱冷凝就已经走到了门口,敲了敲本就开着房门。
“怎么?有事?”雅安抬眼,望向站在门口的邱冷凝。
“有一封密函,被人特意调走了赵鹰,留在院子里,可能是给殿下的。”邱冷凝冷冰冰的说着。
“这封信是白阙殇写给您的,内容使用了魔教的密语,”小梦在识海中说,“大概邱冷凝是因为这个黑化值飙升的。”
雅安心下了然,对着邱冷凝伸出了手,“是吗?拿来看看。”
邱冷凝冷着脸走了进来,将信封递给了雅安。
雅安接过明显被大力捏过的密函,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让邱冷凝眉头再次紧锁,这是……什么意思?
雅安看看密函的封口,是被拆开过的,抬眼看了邱冷凝一瞬,邱冷凝轻咳了一声,“咳,属下需要确定,内里是否暗藏什么不妥……”
雅安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抽出了内里的信纸。
“哇唔~大人好手段,邱冷凝刚刚好像心虚了一下呢……”小梦在识海中说了句。
“是白阙殇的来信,俞城隍代笔的,说是白阙殇已经被他救了出来,但受伤沉重,让我放心。”雅安将信纸抖了抖,连同那信封,一起丢到了一旁燃着的火炉里,信纸喝信封瞬间点燃,化作了灰烬。
邱冷凝看着逐渐化为灰烬的纸屑,目光却深邃明亮。
雅安的这个举动,可以理解为,他担心这封信被有心人加以利用,毕竟现在他们步履维艰,不能被人抓到任何纰漏。
尤其是白家还现在还卷入了大案之中。
但另一方面,这封信的内容到底什么,邱冷凝无法得知,也许是雅安说的那样,也许并不是……
雅安刚刚的举动,可以是防别人,也可以是防自己。
觉察到邱冷凝的神色,雅安坐直了身体,对邱冷凝说,“我现在唯一能信任的,只有你,对吗?”
邱冷凝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目光从火炉转移到了雅安的脸上,“殿下想说什么?”
“我知道你也有很多疑惑,也许我对你说的,你也未必全然相信,但是……俞城隍和白阙殇确实私交甚好,虽然俞城隍和罗瀛前段时间是比较关注我的安危,但如果白阙殇性命堪忧,他还是会以白阙殇为第一优先。”雅安这样说着。
邱冷凝静静的听着,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雅安,仿佛是在认真聆听。
“怎么说,俞城隍都和我有些私交,白阙殇牵扯进去的江南盐案,我也很想参与,可……你也明白,我不可能亲身前往,父皇和二皇子他们也绝不可能会让我亲身参与进去……”雅安这样说着,邱冷凝的眉头越发紧蹙。
“所以……我想让你去趟江南……”雅安说出铺垫已久的结论时,邱冷凝立刻否决。
“不行,”邱冷凝果断拒绝,“我走了,你的安危怎么办?!”
这一着急,邱冷凝已经忽略了礼数,没有喊他“殿下”,而是直接用了“你”字。
雅安脸上却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冷凝,你是邱尚书之子,于我而言,武艺高强的侍卫可以是任何人,但不应该一直是你……”
眼看邱冷凝脸色越来越冷,雅安缓缓站起身来,“冷凝,我更需要的是,你站在我身边,不是以保护我人身安全的侍卫长,而是……更有权,更值得我倚靠的邱冷凝……你明白吗?”
邱冷凝眸光一闪,瞬间明白了雅安的意思,他是想……让自己入仕途,入朝为官,如自己的父亲一般,有官职,有实权,以此成为雅安的左膀右臂,而不只是以一个小小的侍卫,陪他他身边。
他要的,不是自己单纯以武力保护他,而是以权势成为他可以倚靠的靠山。
“你想要我如何做?”邱冷凝终于问出了声。
“大人,邱冷凝的情绪好像有了变化,不再执着于那封密函而陷入狂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