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起!陈总,你家内景安排上!”
陈峰勾着陈孜衿脖子,笑得见牙不见眼。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陈孜衿摇头叹气——这小子,到底是奔视频来的,还是奔他妹妹陈子微去的?
咚咚咚!陈孜衿哐哐砸门,八点了还精神抖擞。
陈峰眼睛亮得像灯泡,硬拽着仨人往家蹽。
“哥!你可算回来啦!”
陈子微一把拉开铁门,马尾辫甩得老高。
“小微~”
陈峰秒变傻笑脸,嘴角快咧到耳根。
“哟,你也在这儿?”
她歪头一瞅,眉毛挑得老高。
“公事。”
他耸耸肩,话不多,但眼神黏在她身上。
“啥公事?”
她踮脚凑近,发梢扫过他胳膊。
进屋倒水,陈孜衿三句话讲清来龙去脉。
陈子微盘腿坐沙发,听得直拍大腿。
“牛啊哥!搞房地产?你们招不招演员?”
她晃着拖鞋,脚趾头都透着兴奋。
“你真想干?”
他挑眉。
“必须的!我辅修过编导,明早给你甩个方案!”
她抓起抱枕当话筒,比划两下。
“成!放手干!”
他啪地拍桌,爽快得不行。
陈峰悄悄咽了口唾沫,盯着她侧脸发呆。
这姑娘不光好看,脑子还贼灵光。
“咳咳!”
陈孜衿猛咳两声,茶杯都震得嗡嗡响。
陈峰一个激灵,赶紧抹了把嘴——差点流哈喇子。
陈孜衿瞅着他那副德行,心里直犯嘀咕:
沈志强也是这样,怎么全栽她手里了?
“我先撤了!”
他拎起外套就走,嗓门压得低低的。
陈峰还在那儿喊“小微晚安”
,鸡皮疙瘩掉一地。
“早点睡啊!”
陈子微笑着挥手,关门前还冲他眨眨眼。
门一合上,她脸上的笑立马收了。
手指无意识抠着沙发缝,指甲都泛白。
“今天跑公司,咋样?”
她倒了杯凉白开,咕咚灌下去。
“即客网把咱大学生渠道全掐断了。发布页Ltxsdz…℃〇M”
她声音有点哑。
“这么狠?”
他揉着太阳穴,手肘撑在膝盖上。
“一半高校校网全是他们广告,铺天盖地。”
她甩了甩手机,“估计捐了一堆电脑。”
“啧,钱多烧得慌。”
他冷笑一声。
“那咋办?”
她踢掉拖鞋,脚丫子蜷起来。
“网吧呗!广告又不长腿,还能飞不成?”
他抓起遥控器啪啪按,屏幕闪出雪花。
“对了,陈峰家是不是搞楼盘的?”
她忽然抬头。
“嘿,打听上了?”
他斜眼瞄她,“真看上他了?”
“谁、谁稀罕!”
她耳朵尖红了,抄起抱枕砸过去。
“长得帅,家里阔,人也实在……”
他慢悠悠说,电视雪花滋滋响。
陈孜衿哈欠连天,眼皮直往下掉。
今天真把人干趴下了,哪还有心思听八卦?
陈子微脸一烫,转身就往房间钻。
第二天一早,摄像机咔咔架好。
她家客厅秒变片场——衣服堆成山,道具摆满桌。
“小微,你这准备也太硬核了吧!”
俩外派记者边调光边点头,镜头感比专业演员还稳。
成片就拍她一天日常:睁眼、刷牙、煎蛋、晾衣、洗澡、关灯睡觉。
洗到一半卡壳了。
几个男的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进浴室。
陈峰一拍大腿:“我来!帘子一拉,影子都看不清。”
“真谢了啊小微!”
他擦着汗说。
“小事一桩。”
她摆摆手,嗓子都哑了。
收工时她瘫在沙发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改天一起吃饭?”
陈峰挠挠后脑勺。
“嗯嗯。”
她低头抠指甲,耳根红透。
陈孜衿假装看手机,嘴角翘得老高。
管不住的事儿,拦啥拦?
等剪完片子,全村大喇叭一响,露天银幕一拉,谁不蹲着看?
三天后,刘鹏电话炸响:“儿子落地啦!”
夏雨荷生了个胖小子,凤栖村热闹翻了天。
陈孜衿刚挂电话,又听见机场广播报点。
他拎着保温桶冲过去,一眼就瞅见刘鹏拖着行李箱傻笑。
“老刘!想死你了!”
“少来!结婚你人都没露!”
陈孜衿摸摸鼻子,票都买好了,临登机前又退了。
刘鹏看他蔫头耷脑,哼一声,笑着搭上他肩膀。
车开上高速,刘鹏歪头问:“乐淘网咋样?”
陈孜衿单手打方向,眼神亮得扎眼:“活下来了。”
“听说要崩盘?”
“谁瞎传的?咱自己碗里的饭,还怕别人打喷嚏?”
刘鹏望着窗外飞驰的稻田,忽然轻声说:“凤栖……真挺好。”
不是凤栖厉害,是你媳妇太抢眼!
刘鹏笑得眼睛都眯没了,结婚后整个人亮堂多了。
“想吃啥?蓝山咖啡馆去不去?”
陈孜衿张罗着。
“拉倒吧!那地儿能吃饭?老陈,咱找家热乎的酒楼,整点实在的!”
“行,听你的!这顿我掏!”
“必须的啊!你陈总不买单谁买单?”
他搓着手嘿嘿乐。
俩人边走边聊,话匣子一开就收不住。
陈孜衿把工地被卡、资金链差点断的事全倒了出来。
“真想拉你一把!可雨荷那边……唉。”
“懂,不用硬扛,我自己顶得住。”
“我休这三天,有活儿随时喊我!”
“早给你留着呢——就等你回来开工!”
广告上线那天,陈孜衿瘫在奔驰后座,眼皮直打架。
连轴转七天,骨头缝都透着累。
陈子微翘着二郎腿,新买的大哥大在指尖转圈。
托哥哥福,她刚在新天地血洗三小时,刷卡刷到手软。
“哥,咱那广告……真有人看?”
她晃了晃手机。
陈孜衿瞅着妹妹这身行头直咋舌:皮草小外套、细高跟、红唇配墨镜——江海才待半个月,咋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奔驰停在寿司店门口。
陈子微甩上车门,包里还剩八千多,今天不花光不算完。
“陈总,请!”
她一扬手,像签支票似的潇洒。
陈孜衿摇头:“女人心,海底针。”
刚推开门,他后脖颈一凉。
满屋子脑袋齐刷刷扭过来。
“真是她!”
“电视里那个!刚播完!港星吧?”
陈孜衿一偏头——妹妹正被灯光衬得发亮。
黑发、红裙、挑眉一笑,活脱脱画报里走出来的女郎。
“他们在夸我?”
陈子微耳朵尖都红了。
陈孜衿没答,只抬手指了指墙上电视机。
屏幕里,妹妹正举着汽水瓶,笑容晃眼。
“先生您好,请问要点什么?”
服务员端着托盘凑近,普通话带着点口音。
这年头日本经济正猛,不少日本人来中国都带着点小傲气。
陈孜衿早看习惯了,可今儿这家店的服务员倒挺上道,尤其对陈子微,笑得眼睛都快眯没了。
陈子微压根不懂刺身和清酒的区别,光挑菜单上最贵的划拉几下。
服务员立马双眼放光,前菜端得比外卖小哥还快,临了还塞来一碟龙虾肉:“老板送的,尝尝鲜!”
陈孜衿筷子顿了顿,嘴角扯出点冷笑——谁家配菜拿波士顿龙虾当零嘴?
“小鬼子还挺懂规矩。”
他随口嘟囔。
“嘘——!”
他一把按住妹妹手腕,声音压得低低的。
“行吧行吧!”
陈子微撇嘴,从小被灌输历史课的人,对东边邻居真没啥好感。
但这条街就这一家看着像样,她硬拽着哥哥进来了。
全国日料馆掰手指能数完,肯定死贵!陈孜衿摸了摸裤兜,钱包已经准备好牺牲。
这丫头,傻乎乎的,哪知道水多深。
江海可是沿海龙头城市,人均工资甩二线三条街。
店里坐满穿潮牌的年轻人,玻璃门开开关关,全是刷卡声。
“寿司没点啊?”
他扫了眼账单。
“你吃过?”
她猛地抬头,眼神亮得吓人。
“咳,陪客户试过两回。”
他赶紧夹起一块三文鱼盖住嘴。
其实他闭着眼都能报出金枪鱼大腹的脂肪纹路,但这话不能说——重生才一年,哪来这本事?
两人边吃边聊,隔壁桌几个男生频频转头,手机镜头偷偷往这边瞄。
“哥,他们老盯 ** 啥?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