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测模考分数弹出来。发布页Ltxsdz…℃〇M
六十四点五。
比上一次低八分。
资料分析错四道,判断推理错六道,数量关系空了两道。申论复盘栏显示近三日无记录。
林知夏看着屏幕,很久没动。
第98章那次十题错四题还能说是会议后的短暂失常。
现在不能了。
申诉真的在吃掉她的备考时间。
系统提示随即出现。
【撤回更高层级复核申请,接受个人资格恢复方案,可恢复部分上岸幸运值。】
它没有逼她做坏事。
它只把她最想要的稳定放在另一条路上。
林知夏关掉提示,翻开错题本。昨天那页只有标题,下面是空的。
许南栀站在旁边:“低了就补。你以前还考过五十几。”
“这安慰得很有底线。”
“主要怕说得太好听,你以为我在骗你。”
林知夏终于笑了一下。
她把每天处理申诉的时间压到固定时段,舆论只看半小时,错题当天清完。不是为了把生活重新做成一张完美表,而是因为她已经亲眼看见,不分配就会失去什么。
她主动告诉周砚礼:【模考低了八分。】
这句话发出去时,她很不舒服。
没有包装,也没有解决方案,像把失败直接递给他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周砚礼问:【错在哪?】
她发了分类。
【资料分析和判断推理能补。数量关系不能继续空。】
林知夏皱眉:【我现在不需要考公教练。】
对面沉默几秒。
【抱歉。】
她反而怔住。
周砚礼不是永远都能给出刚好的话。他也会一着急,就把关心变成安排。
【我只是怕你把自己耗在这里。】
林知夏看着这句,火气慢慢降下去。
【那你可以提醒我今天做没做题。不要评价我该空哪一题。】
【好。】
两人把申诉沟通改到晚上九点,只保留十分钟。非紧急事项,周砚礼白天不再发来。
“十分钟不够。”林知夏说。
“不够的事,本来就不该每天解决完。”
她一时无法反驳。
当晚九点,周砚礼只发来三条。
登记编号未删除。
更高层级复核待分派。
今晚不用回附件。
最后补了一句:【题做了吗?】
林知夏低头看错题本。
数量关系仍然很讨厌。
但她已经做完了。
【做了。】
她在页顶写下:申诉不能替代复习,复习也不能成为放弃申诉的借口。
第二天,林知夏建立《YY-2026-019听证前协作边界表_V2》,把听证前的事情分给几个人。
她负责本人陈述、证人脱敏和最终提交。
许南栀负责计时、跑题提醒和在她忘记吃饭时拍桌。
顾言川只看脱敏后的逻辑结构。
苏苗只确认本人授权的关键词,随时可以撤回。
写到周砚礼时,她停住了。
【负责基金内部编号留存状态及可公开进展同步。】
后面又加:【不可代答,不可越级安慰。】
许南栀看见:“别人是一句,他是两句。”
“他的风险更高。”
“你对别人防工作失误,对他防自己心软。”
林知夏把屏幕转回去:“没有这一项。”
她把协作表发给周砚礼。
周砚礼看完,没有先笑。
“为什么你的事项写不可转交?”
“本来就不能让别人替我做。”
“最终判断不能转交,整理公开进展也不能?”
林知夏皱眉:“你想拿走哪一项?”
“我不是要拿。”周砚礼说,“我是不想你把接受协作也写成失去主体性。”
两个人第一次在这件事上都没有马上退。
林知夏怕的是一旦松口,协作会被外界剪成依附。
周砚礼不甘心的是,他永远只能等她把所有事做完,再被允许递一杯水。
“你不能因为想帮,就要求我证明信任。”林知夏说。
“你也不能因为怕被误解,就要求我假装自己不想帮。”
电话两端安静下来。
最后,林知夏把“不可转交”改成:“本人负责最终判断,不排斥边界内协作。”
周砚礼也确认:只同步公开进展,不碰她的陈述文本,不查苏苗材料,不追匿名墙发帖人。
表格最上方多了一句。
【并肩不是替代】
系统提示随即弹出。
【稳定协作将削弱“依附豪门资源”标签。】
林知夏没有理它。
晚上九点,固定沟通窗口开始。
周砚礼报告编号未删除、更高复核已分派。说完正事,他问:“我能看本人相关通话记录的可公开版吗?”
“临时可以。”
“有效期?”
“本次通话结束前。”
周砚礼低低笑了一声:“很严格。”
“你是重点边界管理对象。”
“重点到什么程度?”
这个问题已经不太像工作问题。
林知夏握着笔:“重点到不能因为担心我累,就把我的事拿走。”
“好。”周砚礼说,“我不拿走。”
十分钟到了。
林知夏正准备挂电话,他忽然问:“那我什么时候能有特殊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