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赵璇这般直率性子颇有好感,加之之前二女皆有意于他,如今提前引荐见面,倒也算水到渠成。发布页Ltxsdz…℃〇M
“既然赵姑娘开口,哪有不奉陪的道理。”
他领着众人进村,不多时便至自家院前。
虽院内尚在修缮,碎石铺就的小径蜿蜒其中,四周林木葱茏,反倒透出几分野趣与雅致。
“柔儿,来客了,备茶。”
秦起推开半掩的木门,扬声喊道。
正在棚下收拾杂物的林若柔闻声回头,视线触及坡下那一长串气派的镖队,顿时怔在原地。
这几日雇工食宿皆由她操持,加上院落改造,屋内屋外难免凌乱不堪。
更让她心慌的是,这是秦起第一次带所谓的“正经客人”
回家。
身为女主人的慌乱瞬间涌上心头,看着满院狼藉,她手足无措,只得匆忙搬出两条板凳,又急匆匆回屋沏好茶水,才乖巧地立在秦起身侧。
赵璇与尹正跨入院内,见到林若柔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连连作揖:“见过赵大 ** ,还有掌柜的……”
秦起见状,强忍笑意解释道:“这两位是安康县顺丰镖局的总镖头赵 ** 与掌柜。
我将老虎托他们出手,特意邀回来喝茶致谢。”
听闻“顺丰镖局”
四字,原本就局促的林若柔更是脸色煞白。
作为本地人,她深知这家老字号的分量,更听过总镖头赵璇女中豪杰的名号。
虽未曾谋面,心底早已敬仰不已。
此刻面对偶像般的存在,她深吸一口气,恭敬地低下头,声音微颤:“民女……见过赵总镖头。”
林若柔这才如梦初醒,双手交叠置于膝头,盈盈起身行了个礼。
赵璇却哪肯受这一礼,几步上前便攥住了她的手腕,指尖温热,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
“瞧这话说的,能让秦大哥日夜挂怀的女子,定是极有风骨的。”
她上下打量着眼前人,眼底笑意更深,“今日一见,果真是个娇滴滴的小 ** ,难怪连我这醋坛子都忍不住要凑近瞧瞧。”
话音未落,赵璇已将林若柔半揽入怀中,径直往侧厢带去了。
林若柔只觉耳根发烫,脸颊绯红如霞。
她心头乱撞,还没理清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是怎么回事,身子已被强行带离原地。
慌乱间,她下意识地向院中投去求救的目光。发布页LtXsfB点¢○㎡
那眼神凄楚又无辜,看得秦起心里一软,面上却故意板起脸,冲尹正贼笑了一声,随即转身招呼道:“尹掌柜,先润润嗓子?”
他指了指石桌上的粗瓷茶盏,示意对方入座。
尹正接过茶碗,目光却并未离开院落的施工处:“秦兄弟好魄力。
眼看就要入冬,这时候翻修茅屋,时间上怕是有些赶吧?”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旧日的草棚尚立在一旁,新屋的木梁骨架已拔地而起,地基夯实,只待填泥砌墙。
寒风虽未至,但山里的冬日向来刺骨。
“赶工而已。”
秦起抿了一口茶,语气轻松,“第一场雪落下前必须封顶。
山里寒气重,住不进新房,怕是要把骨头冻脆了。”
“哈哈,何必如此折煞自己?”
尹正大笑,放下茶碗,神色诚恳,“我顺风镖局后院尚有闲置客房。
若是秦兄弟不嫌弃,今年冬天大可搬来同住。
炭火充足,定能护你夫人周全。”
自从听闻比武招亲一事,尹正便对秦起格外青睐,此刻更是极力拉拢。
秦起却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必麻烦。
我有一物名曰‘火炕’,其热远超炭火,且持久耐用。”
“火炕?”
尹正眉头微挑,刚欲细问,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
二人转头望去,只见赵璇与林若柔不知何时已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正手挽着手,肩并肩窃窃私语。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拘谨的林若柔竟笑得花枝乱颤,仿佛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姐妹。
见秦起和尹正看过来,赵璇毫不客气地一把拉住林若柔的手,转身就往后院钻,临走还不忘抛下一句:“闺中密事,岂容男子窥探?”
秦起摇头失笑,正要继续话题,却听后院马厩方向又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叫声。
原来赵璇拽着林若柔发现了拴在那匹灰马,不由分说地将其牵出,在林若柔哭喊求饶声中,硬是逼着她上了马背,差点没教会这位千金 ** 骑马。
直到夕阳西下,尹正才依依不舍地与赵璇告别离去。
院内重新归于平静。
林若柔腿脚发软地走回前厅,扶着桌沿站稳。
秦起收拾着茶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就抖成这样?刚才不是挺精神么?”
林若柔顺势靠进他怀里,指尖轻轻戳着他的胸口,嗔怪道:“夫君眼光独到,选中的妾室竟是她……”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透着几分羞恼:“她明明比我还年长两岁,偏要装嫩叫我姐姐。
这般做派,真是让人脸皮薄得慌。”
廊下的灯笼晕开一片暖黄,映得两人身影交叠。
林若柔搀着赵璇往回走,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规划着明日的筹备,什么喜被要绣鸳鸯戏水,鞋面得纳上并蒂莲花。
平日里秦起赏的那些零碎银钱,她一枚枚攒着,此刻全化作了对新妇的期许,想着给赵璇挑几件时新的首饰,再买些上好的胭脂水粉。
看着自家正妻这般贤淑懂事,眼底满是对家庭的珍视,秦起心头某处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击中。
那股子怜惜之意如潮水般涌来,让他眸色瞬间暗沉下来。
迎娶赵璇一事,若柔如此用心,或许是想借此填补昔日进门时的仓促与遗憾,也想借这份喜气冲淡往日的沉闷。
但他怎会真的厚此薄彼?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成型——待此事落定,定要为若柔补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大婚,弥补所有的缺憾。
“柔儿放心,往后夫君只会更疼你。”
他嗓音低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缱绻。
林若柔正听得入神,闻言愕然抬头,那双清澈的眼眸还未完全聚焦,唇瓣便已被一双滚烫的唇强势封住。
惊慌只持续了一瞬,随即便被陌生的战栗取代。
那双手不安分地游走,指尖所过之处,激起阵阵酥麻。
本就有些腿软的身子更是绵软无力,连一丝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
“唔……夫君,外头还有人呢……”
她羞愤交加,声音细若蚊呐,却透着难以言喻的媚意。
一想到院门外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这种背德的 ** 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几乎窒息。
坏蛋,总是这样突然袭击,连个准备的机会都不给!可偏偏,这种令人沉沦的感觉让她甘愿画地为牢,只想永远沉浸在这份炽热的怀抱中。
“晚上……还要……”
她眼尾泛红,轻声乞求。
“好。”
秦起不再多言,见怀中 ** 已然彻底软化,心底的火焰彻底燎原,直接掐断了最后一丝理智。
半个时辰后,屋内烛火摇曳。
秦起随意扯过锦被,将那具绯红惹火的娇躯严严实实地裹住。
林若柔费力地从被角探出一个小脑袋,脸颊上的红晕未退,眼角还挂着泪珠,委屈巴巴地看着男人:“夫君,柔儿后悔了,今晚咱们安分睡觉好不好?”
秦起冷笑一声,并未起身,只是慵懒地靠在床头,目光玩味:“想得美。”
话音未落,那只作祟的大手再次探入被窝。
“错了!夫君饶命!”
林若柔惊呼出声,声音里满是求饶的意味,“柔儿知错了!以后一定乖乖伺候,绝不敢喊累喊苦!”
听着怀里小妮子服软认输的哀鸣,秦起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这才慢条斯理地披上大褂,转身离去,只留下满室余香。
林若柔像只受惊的小猫,悄悄探出半个脑袋。
那双清澈的眼眸紧紧锁住秦起挺拔的背影,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慌乱。
这几日在村外劳作,非但没有耗尽丈夫的精力,反而觉得他愈发强壮有力,那股子旺盛的生命力让她既羞耻又期待。
照这个趋势下去,恐怕自己迟早要在那 ** 窟里香消玉殒。
想到此处,林若柔只觉得脸颊滚烫,忙用双手捂住发烫的脸蛋。
她咬了咬嘴唇,心中暗自发誓:必须得让璇儿姑娘早日过门!
那璇儿姑娘习武之人,身板硬朗,耐力远超寻常女子。
若是夫君先拿她“开荤”
,耗去大半力气,再来对付自己,岂不是刚刚好?这般想着,她脸上竟泛起一丝狡黠的红晕。
此时,秦起刚跨出门槛,舒展了一下筋骨,迎面便撞见一队衙役沿着土路走来。
领头的正是他的大舅哥林奉。
办完城里的案子这么快?这是来串门的节奏?
秦起刚迈出脚步准备寒暄,却见林奉原本和善的面容瞬间冷若冰霜。
“拿下!”
一声厉喝骤然响起。
秦起心头猛地一沉,强压 ** 内翻涌的气血,眉头紧锁:“大舅哥,何出此言?”
林奉面色铁青,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绝与无奈:“有人举报你私藏军马,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身为执法者,我只能大义灭亲。”
“妹夫,别做无谓的挣扎。
乖乖跟我走一趟衙门,念在你之前 ** 有功,且是初犯,县太爷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话音未落,几名衙役一拥而上,沉重的木枷狠狠扣在秦起的脖颈上。
粗大的绳索勒入皮肉,几人拖着秦起便往院内拽。
“搜!务必把那匹战马给我找出来!”
林奉大步踏入院中,目光扫过四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