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少女脸颊绯红,双眼微垂不敢直视,浑身僵硬。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 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换做任何正常女子都会羞愤欲死,可她非但不躲,反而涨红了脸。
“老爷……”
林静声音细若蚊蝇,“是柔儿姐姐让我来的。
她教了我几式按摩手法,特意嘱咐我要好好服侍您。”
又是这两个丫头在背后拱火!
秦起无奈,抓起毛巾迅速掩住要害,苦笑道:“不必了,我自己动手就行。”
林静闻言,眼眶瞬间蓄满泪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楚楚可怜地跪伏在地:“老爷,静静心甘情愿……求您收留静静吧!”
在这小院度过的几日,是她人生中最温暖的时光。
主仆之间没有欺压,只有温情。
昨日柔儿姐姐更是慷慨解囊,接济她那艰难的家境。
这份恩情,林静铭记五内,唯有以身相许方能报答万一。
暖炉里的炭火正旺,驱散了深秋的寒意。
林静蜷缩在秦起身侧,感受着那份久违的安全感,心底那点因寄人篱下而产生的不安终于落定。
她深知,唯有彻底交付身心,才能在这个家里真正扎下根来,成为被接纳的一员。
秦起看着眼前女子那双充满期待与决绝的眼眸,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这般卑微又诚恳的姿态,若再冷言相对,恐怕只会将人逼入绝望。
他暗自叹了口气,既然人家都这般自轻自贱地送上门来,索性就收下吧。
“进来。”
秦起淡淡开口,指尖随意勾了勾。
林静闻言,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慌忙点头,手脚麻利地褪去外衫,动作间带着几分羞涩与急切。
踏入那温热的水桶时,最后的矜持也随之消融。
“老爷,静静……伺候您。”
少女脸颊绯红,脑海中飞速回放着林若柔私下传授的那些撩拨技巧。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却又被渴望征服的勇气压下。
她咬了咬牙,主动贴近过去,将自己毫无保留地送入对方的怀抱。
……
次日清晨,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旧屋。
秦起起身更衣,推门而出,便见柱子早已守在院外等候多时。
昨夜那场荒唐事,林若柔和赵璇生怕火候不够,硬是将秦起拖至此处,又特意安排林静彻夜侍奉,只为彻底断绝其他念想,让秦安心在此处安顿。发布页LtXsfB点¢○㎡
“村长!您瞧!”
柱子满脸兴奋,指着身后几件半成品喊道,“按您的图纸,这塔盾我做好了!”
那盾牌高约一米三,宽半米,造型古朴而厚重。
柱子得意地指着右侧:“这儿是圆月形的缺口,我特意放大了一些,弓箭手躲在后面也能自由射击。
为了固定长矛,我在缺口底部又凿了一道两指宽的卡槽, ** 去稳如泰山。”
秦起接过盾牌掂了掂,质感沉重,工艺扎实,不由得赞许地点头:“构思不错,很有灵性。”
但他随即话锋一转:“不过还得改进。
左侧加装一个插销孔,这样多面盾牌可以连成一线,增强整体防御力。
下方增设木钉,既能插入土中稳固重心,又能稍微抬高盾牌高度。
最后,背面加个支架,无人操控时可直接自立。”
秦起一边说,一边在空中比划:“这样一来,正面可以举盾防御,一人便可操控两面盾牌交替掩护,形成无死角的箭矢防线。”
柱子听得目瞪口呆,随即恍然大悟,兴奋地原地蹦了两下:“妙啊!这么精妙的布局我怎么就没想到!村长,我这就去弄!”
“别急,时间紧迫。”
秦起摆手打断,“打完样品,立刻带人开工。
我不远两日便要见到成品。”
“这么快?”
柱子挠了挠后颈,眼中闪过一丝狠劲,狠狠跺脚道,“好嘞!这两天我拼了命也给您凑出一百面来!”
目送柱子匆匆离去,秦起转身,脚步未停,径直朝大山的住处走去。
河谷深处的竹林在风中沙沙作响,秦起盯着手中那两米长的长矛,眉头微蹙。
这长度若是真要上战场,怕是连敌人的衣角都碰不到便已被格挡。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大山,语气不容置疑:“去,砍竹子。
我要四五米长的,顶端削尖做枪头,底下的枝叶别全砍了,留着当扰敌的狼筅。”
戚继光当年抗倭用的 ** 里,就有这般改良版的竹枪配合大盾。
虽缺了铸铁枪头,但这简陋的家伙什儿,配上厚重的塔盾,即便是一群未经严训的村民,也能在这乱世中撕开一道口子。
两日光阴转瞬即逝。
柱子那边交货爽快,五十面粗糙却坚固的塔盾已堆在村口;大山也带回了成捆的修竹。
秦起挽起袖子,亲自示范如何握持、如何进退,村民们在一声声呼喝中逐渐摸索出配合的门道。
夕阳西下,白启的身影出现在村口,风尘仆仆却难掩眉宇间的得意。
他径直冲到秦起跟前,抓起桌上的茶盏便是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老秦,成了!”
白启抹了一把嘴角的茶渍,眼神发亮,“五众山匪那一百六十多号人,明日就会进驻小河村。”
“一百六十?”
秦起心中一凛,“全是壮丁?”
“拖家带口的,算上老弱妇学,自然人多。”
白启叉着腰,一脸轻松,“说白了,他们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大坏事。
乱世之中,不过是找个山头聚着,偶尔劫富济贫,求个温饱罢了。”
秦起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群山贼竟还带着家属?
“他们本是青益两州的流民,跟袁焕那帮人差不多,只是来得早,占好了地盘。”
白启解释道,随即又压低声音,“怎么,觉得奇怪?早一步来而已。”
秦起没戳破这层窗户纸。
在他眼里,所谓的“流民”
不过是受够了当地豪强压榨的齐国百姓,走投无路才落草为寇。
至于白启是如何说服他们的,恐怕少不了皇族身份这张王牌,亦或是某种见不得光的利益交换。
但既然人是自己送上门的战力,秦起也不愿多言。
“辛苦了,明日再看。”
送走白启不久,袁焕匆匆闯入屋内,同样毫不客气地灌下两大碗凉茶。
看着他那副忙碌模样,秦起心中暗叹白启这几日确实奔波不少。
“村长,有件事我得说说。”
袁焕神色凝重,目光闪烁,“那个姓白的……怕是有鬼。”
“怎么说?”
“他每次进山寨,怀里都死死护着一个小盒子。
我有次潜进去偷看,里头装的是——玉玺!”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响,秦起心头猛地一跳。
齐国的传国玉玺?
怎么会在他手里?
秦起瞳孔微缩,一股莫名的兴奋与危机感同时涌上心头。
若真如此,这局势可就不只是种田争霸那么简单了。
“别愣着,”
秦起深吸一口气,迅速压下内心的波澜,“去把李蛋叫来,立刻!”
白启那小子敢瞒着我?!
这可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竟然连句风声都不透。
说好的铁杆心腹呢?这就开始搞 ** 王国了?
李蛋听到“玉玺”
二字时,反应堪称滑稽。
他那张嘴瞬间咧到了耳根,发出类似破风箱般的怪叫,眼球暴突,一只眼大如铜铃,一只眼小若豆粒,整张脸因极度震惊而扭曲成一团。
他在脑海里疯狂翻找着记忆碎片,试图解释白启手中为何会出现这等违和之物。
比起秦起之前的淡定,李蛋此刻的惊慌失措显得尤为真实且生动。
“不会真是那个……”
几秒的死寂后,李蛋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前阵子咱们顺手宰了个倒腾古玩的奸商,缴获了一枚齐国旧府的官印。”
他压低声音,一脸坏笑地猜测:“大当家该不会是拿那破烂去糊弄人了吧?反正那些流民泥腿子哪见过真家伙,真假难辨呗?”
秦起强忍着嘴角的笑意,摆摆手示意他继续。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一枚真正的齐国传国玉玺历经数代辗转落入白启手中的概率,比中头彩还低。
他真正忌惮的,是白启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反骨。
若是假借旧印行权,充其量算是手段高明,为了办事不择小节,这点瑕疵他完全可以包容。
“盘龙岭那边探到什么消息了?”
秦起顺势转移话题。
“底细摸得差不多了。”
李蛋收起嬉态,神色凝重起来,“白启这小子胃口不小,把周边五股散匪全吃透了,手下弟兄已经逼近四百人。”
提到这里,李蛋忍不住嗤笑一声:“想当年,这两人在盘龙岭好歹也是个二、三把手,如今在白启麾下,连个排长都混不上,只能乖乖听令。”
“更重要的是,”
李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忌惮,“白启手里似乎捏着件杀器,专门用来克制赤羽军的。”
“据线人汇报,白启在收编各派系时,特意亮出了这件宝贝。
那玩意儿长得像张巨大的硬弓,但威力惊人,震慑住了一批桀骜不驯的好汉,这才让众人彻底死心塌地。”
“弓?”
秦起眉头微挑,眼底掠过一抹精光。
直觉告诉他,那绝非普通的弓。
结合此前的种种迹象,他迅速拼凑出 ** :应该是翟自东那个老狐狸捣鼓出来的东西。
当初攻打蛮族营地时,翟自东对弩机和投石车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回虎山后恐怕没少私下钻研,甚至可能将图纸泄露给了盘龙岭。
然而,弩与弓有着本质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