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进入城堡内部,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几幅风景画,画框是深色的木纹,画里的红枫树和城堡外的那些长得一模一样。发布页LtXsfB点¢○㎡
走廊尽头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几张长桌摆成一排,桌面上铺着浅色的桌布,餐具已经摆好了,叉子放在左边,刀子放在右边,勺子横在盘子前面。
凯伊莉站在长桌的一端,棕色的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翠绿色的眼眸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身上穿着一件浅色的围裙,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了一个蝴蝶结,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碟小菜,正在往桌上摆。
凯伊莉看到几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放下托盘,翠绿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形,嘴角翘得老高:“姐夫、辉夜、贵子、真帆、皋月、瑛里华、早坂,中午好啊!”
几人纷纷打招呼。
四宫辉夜微微欠身,动作还是那副大小姐的做派,一丝不苟。
严岛贵子抬起手轻轻摆了一下,金色的长卷发随着动作在肩头晃动。
望月真帆笑着说了声“中午好”,声音比平时轻快了不少。
东云皐月点了点头,黑色的长发垂在肩头,表情淡淡的,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千堂瑛里华从凯伊莉身后冒出来,说了声“中午好”,金色的马尾在肩后晃了一下。
早坂爱站在四宫辉夜旁边,微微点头,没有出声。
姜晨看了看大厅四周,拉媞珐不在:“拉媞珐呢?”
“姐姐正在把午餐拿出来。”凯伊莉转身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厨房的门半开着,从门缝里能看到里面有人在走动,“马上就好。”
千斗五十铃从姜晨身后走出来,步伐和平时一样快,制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我去帮忙搬食物。”
她已经走到厨房门口了,推开门,身影消失在门后。
姜晨跟上去:“我也去。”
他走到厨房门口,推开门,里面传来千斗五十铃和拉媞珐低声说话的声音,还有碗碟碰撞的脆响。
其她人正想跟上去,凯伊莉伸出手臂拦在她们面前,翠绿色的眼眸扫了一圈:“你们就在这里好好等吧。”
她的语气和平时说话没什么区别,但手臂横在那里,没有要放下来的意思。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望月真帆的脚步停住了,四宫辉夜把迈出去的半步收回来,东云皐月把伸出去的手缩回来,千堂瑛里华站在最前面,差点撞上凯伊莉的手臂,往后退了一步。
严岛贵子站在原地没动,早坂爱也站在原地没动。
几个人退回长桌旁边,拉开椅子坐下来。
凯伊莉把手臂收回来,转身坐到桌边,双手撑着脸颊,翠绿色的眼眸在几个人脸上转了一圈:“昨晚真的没情况发生吗?”
望月真帆的手指在桌布上轻轻抓了一下。
四宫辉夜低下头,目光落在面前的盘子上。
东云皐月把垂到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比平时慢了不少。
千堂瑛里华咬着嘴唇,金色的马尾在肩后轻轻晃动。
严岛贵子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的手指在手肘上轻轻点了一下。
早坂爱坐在四宫辉夜旁边,表情平静,但她的目光一直在看桌上的餐具,好像在数叉子有几根。
“没有情况发生。”望月真帆开口,声音不大,但在这间安静的大厅里听得很清楚。
凯伊莉的嘴角抽了一下,翠绿色的眼眸里写满了“你们在逗我”的表情:“你们真菜,居然不敢出手。”
她的语气很直接,像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几个人的脸同时红了。
望月真帆攥着桌布的手指收紧了,四宫辉夜的耳根红得透明,东云皐月的头发别到耳后别了好几次,每次都别不好,千堂瑛里华的嘴唇咬得更用力了,严岛贵子抱在胸前的手放下来了,但不知道该放哪里,又抱回去了。
早坂爱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不是脸红,是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太不好意思了。”望月真帆的声音比刚才更小了,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四宫辉夜点了点头,东云皐月也点了点头,千堂瑛里华咬着嘴唇点了一下,严岛贵子的头点得很轻,但确实点了。
早坂爱没有点头,但她的目光从餐具上移开了,落在桌面上,也没有反驳。
凯伊莉把撑着脸颊的手放下来,身体前倾,翠绿色的眼眸在几个人脸上来回扫了一遍,像是在确认她们是不是在说谎。
然后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我从姐姐那里听说了,人家七条天空、天草筱和红叶知弦三位侧室在和姜晨共处一室时,可是很果断地出手了。直接上垒了。”
几个人张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望月真帆的嘴巴张开忘了合上,四宫辉夜的眼睛瞪得比平时大了一倍,东云皐月的头发别到一半停了,手悬在耳边忘了放下来。
千堂瑛里华咬着嘴唇的牙齿松开了,嘴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严岛贵子抱在胸前的手放下来了,这次没有抱回去,就那样垂在身侧。
早坂爱的嘴角终于有了明显的弧度,不是笑,是那种“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们没想到姜晨的侧室里居然还有这么狂野的。
望月真帆在脑子里把七条天空、天草筱和红叶知弦的名字过了一遍——三个人的脸她都有印象,三年级A班的学姐,平时在学校里见到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正常,一个比一个正经,一个比一个像优等生。结果她们是这种人。
凯伊莉看着几个人那副震惊的样子,挤了挤眼:“反正将来你们说不定都会和其她人面对面,现在害羞还太早了。”
几个人同时想到了那个画面。
望月真帆的脸从红变成了通红,四宫辉夜的耳根红得能滴血,东云皐月的头发终于别好了,但她的手指还停在耳边,忘了放下来。
千堂瑛里华的目光飘向窗外,窗外是红枫树的树冠,树叶在阳光下红得像火,她什么都没看进去。
严岛贵子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攥得指节泛白。
早坂爱的表情恢复了平静,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又敲了一下。
几个人谁也没有说话,脑子里全是同一个画面。
那个画面模糊的,不清晰的,但足以让她们的脸红到脖子根。
望月真帆低下头,银白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四宫辉夜盯着面前的盘子,盘子上什么都没有,但她看得很认真。
东云皐月的手指从耳边放下来了,放在桌面上,手指微微蜷着。
千堂瑛里华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了,落在桌面上,没有看任何人。
严岛贵子攥着的拳头松开了,手指在膝盖上平摊着,手心全是汗。
早坂爱的手指不敲了,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很端正。
凯伊莉看着几个人那副快要自燃的样子,叹了口气:“我昨晚要是在就好了,说不定也能上垒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可惜可惜”的意味,翠绿色的眼眸在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然后摇了摇头。
望月真帆听出了那声“唉”里面的意思。
不是可惜自己没去,是鄙视她们这群人——你们真菜,连强上都不敢,还想成为姜晨的侧室,你们在想屁吃呢。
四宫辉夜也听出来了,东云皐月也听出来了,千堂瑛里华也听出来了,严岛贵子也听出来了,早坂爱也听出来了。
几个人的脸还是红的,但没有人反驳。
因为凯伊莉说的是对的。她们确实不敢。
她们连开口都不敢,连靠近都不敢,连暗示都不敢。
人家七条天空、天草筱和红叶知弦敢直接出手,她们连出手的想法都没有。
昨晚是最好的机会,那么大的房间,那么近的距离,那么安静的环境,她们什么都没有做。
望月真帆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最后只是把自己折腾累了,然后睡着了。
四宫辉夜躺在床上,脑子里把“夜袭”两个字翻来覆去地过了无数遍,最后连被子都没掀开。
东云皐月闭着眼睛躺了很久,以为自己在等机会,其实在等自己睡着。
千堂瑛里华倒是出手了,但她出手是为了吸血,不是夜袭。
严岛贵子靠在墙边,手机拿在手里,群里的消息发了一条又一条,就是不敢迈出那一步。
早坂爱提议的时候很大方,真让她去的时候,她比谁睡得都快。
几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大厅里安静得很。
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姜晨和拉媞珐和千斗五十铃在搬食物,说话声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飘出来,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语气很轻松。
凯伊莉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翠绿色的眼眸闭着,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