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的老手,绝不是咱们院里人能做出来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听到这话,围观群众脸上的焦急变成了不耐烦。
“行了吧?还查不查?”
“我们还要上班呢,扣钱谁赔啊?”
大清早被拉来听故事,大家早就一肚子火。
警官也很识趣,做完笔录便挥手放行。
“辛苦各位配合,案子我们会跟进。”
“散会吧,上班去。”
人群散去,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满地狼藉和人心中的疑云。
王主任摆摆手,示意会议结束:“后续事宜移交警方,各位请回。”
这场全院大会闹得沸反盈天,连她自己都始料未及。
时间耗了不少,大家心里都有怨气。
顾建业没理会周围的嘈杂,径直走到易中海跟前。
他眼神淡漠,语气像块冰:“易中海,你家那口子欠我的百十块钱,记得补上。”
这话犹如一把尖刀,精准扎进易中海最疼的地方。
易中海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顾建业,声音嘶哑:“你还要不要脸?家当都被偷空了,你让我拿什么赔?”
“偷窃归偷窃,赔偿是赔偿,别混为一谈。”
顾建业寸步不让,“难道因为家里遭贼,你的债务就一笔勾销了?若你 放火,家里失火了就能免责?”
他侧过头,看向一旁的王主任:“主任,您评评理,是不是这个规矩?”
王主任点头应和:“不错,法理人情得分清,不能搅在一起。”
“主任……我真掏不出这笔钱啊。”
易中海眼眶发红,带着哭腔。
半生积蓄化为乌有,如今还要 债,这日子没法过了。
“没钱就去借。”
顾建业冷笑一声,“堂堂八级钳工,借不到一百块?”
易中海脸色惨白,下意识看向傻柱,目光里满是祈求。
傻柱尴尬地干笑两声,一脸为难:“一大爷,你也知道我现在手头紧,厂里扣了我五个月工资,贾家那边还借走不少积蓄,实在无能为力。”
易中海心头一凉,转头又盯向刘海中。
“老刘,街坊邻居这么多年,借我五百块周转一下?”
刘海中面色铁青,一口回绝:“没钱!”
他对易中海害自己丢掉二大爷位子的事耿耿于怀,此时落井下石还来不及,哪会施以援手?
阎埠贵见状,眼珠子一转,借口回家,溜得比兔子还快。
顾建业在一旁冷眼旁观,嘲讽道:“易中海,平日里自诩德高望重,真遇上难处,一个伸手的人都没有,看来人品也不过如此。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也投来鄙夷的目光,认定是他平日为人刻薄,才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
“罢了,我心善,见死不救非我所为。”
顾建业话锋一转,“这笔账可以缓期,顺便帮你垫上三百块的罚款。”
易中海没有半分喜色,反而警惕地盯着他。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前提是,你得立字据。”
顾建业步步紧逼,“半年内若还不清,那房子就得过户给我。”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建业怒吼:“你这是趁火 !想霸占我的房产,做梦!”
他怎么也没想到,顾建业竟把主意打到了他的房子上。
要是真把房子弄丢了,往后他睡天桥底下去吗?
易中海这脑子怎么就转不过弯来,非把人往坏处揣测。
我借你钱,分文利息没要。
只要你守信用按期归还,咱们之间清清白白。
你该不会想着赖账吧?
顾建业语气里透着几分寒凉,像是被好意伤了心,抬脚就要往回走。
王主任看不下去了,眉头紧锁,压低声音呵斥道:
“易中海,人家小顾这是在拉你一把。”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现在这种不要利息、只求还本的邻居,打着灯笼都难找。”
易中海脸色青白交错,沉默半晌,终究是低下了头:
“行,条子我写。”
话锋一转,他又补了一句硬茬:
“但丑话说在前头,半年内还清,这房子归我还着住,你别想打主意。”
顾建业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乐开了花。
“王主任在场呢,只要我还钱,房子自然物归原主。”
王主任眼皮都没抬一下,装作听不见。
这种事,做可以,说不得。
街道干部得端着架子,不能站错队。
最终,在王主任眼皮子底下,易中海咬着牙签了欠条和房屋转让协议。
这年头的公房,只有居住权,没有产权。
但规矩是人定的,私下里的买卖多的是,大家心照不宣。
街道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王主任也不会在那劝架。
协议当场由王主任暂存。
只要易中海按时还款,随时能赎回。
顾建业拿着欠条回了家,顺手从系统空间拎出三百块大洋。
这笔钱递到王主任手里时,对方极有默契地开了一张罚款收据给易中海。
看着易中海那副丧家之犬的模样,顾建业嘴角微扬。
他会让他按时还钱?
做梦。
花三百块买个两居室的名正言顺的手续,这账算得太值了。
现在的三百块能干嘛?买不到半间房。
但这房子地段好,面积大,将来升值空间更是不可估量。
顾建业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易中海,转身进了屋。
……
红星轧钢厂。
秦淮茹还没进厂,许大茂先一步冲到一车间。
他是来找车间主任孙长福的。
目的很明确:给一大爷请假。
“傻柱,你还有完没完?”
孙长福把笔往桌上一拍,满脸不耐:
“连续两天旷工,生产任务压得喘不过气,你不知道轻重?”
许大茂搓着手,一脸委屈:
“不是啊,一大爷病得下不了床,实在没法子……”
孙长福叹了口气,拿起笔准备签字。
就在这时,厂区广播突然刺啦一声响起:
“全体职工注意,播报一则紧急通知。”
一车间的八级钳工易中海,这回算是彻底栽了。
派出所那边查得严,证据确凿。
他在大街上胡言乱语,散布那些莫须有的谣言,不仅败坏风气,更给厂里抹黑。
厂务会上,领导们脸色都不好看。
最终决定下来了:降级,记过,通报。
从八级直接砍到六级,这一年之内,别想再往上爬半步。
还要在全厂大会上公开检讨。
傻柱站在主任办公室门口,腿肚子都在转筋。
孙长福手里捏着那张早就失效的请假条,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傻柱,你跟我扯什么易中海病了?”
他猛地撕碎纸条,碎片飘飘洒洒落在地上。
“一大爷那是生病?那是进局子调查去了!”
傻柱缩着脖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孙主任,一大爷也是好心……”
“好心办坏事?”
孙长福冷笑一声,身子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你是觉得警察办案有误?要不要我带你去局子里对质?”
傻柱嘴巴张合了几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衣领。
“滚出去!”
孙长福一声暴喝,指着门口,“从今天起,易中海按旷工算!你别在这儿碍眼!”
傻柱如蒙大赦,转身就跑,差点撞开门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蝉鸣。
消息传得飞快。
食堂里,工人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听说没?易中海被公安局带走了。”
“活该!平时装得一副正人君子模样,背地里干的那些勾当,谁不知道?”
“伪君子终于现原形了,这下看他还怎么在院里立威。”
曾经对易中海唯命是从的人,此刻脸上都挂着幸灾乐祸的神情。
轧钢厂的大门仿佛变成了一道分水岭,易中海苦心经营的人设,瞬间崩塌。
……
南锣鼓巷,四合院外头已经炸开了锅。
“顾建业!愣着干嘛?聋老太游街去喽!”
有人敲锣打鼓地吆喝,声音穿透力极强。
“快点啊,机会难得,隔壁大院的人都跑过来看了!”
街道办这次动静闹得很大,摆明了是要杀鸡儆猴。
顾建业上午特意请了假,就是为了这一刻。
刚跨出院门,就看见那一幕。
聋老太低着头,佝偻着背。
脖子上挂着一块粗糙的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八个大字:假冒烈属,作威作福。
两个街道干部推着她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尊严上。
“啪!”
一片发黄的白菜帮子飞过来,砸在她头顶。
“哎哟!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有没有规矩!”
聋老太骂骂咧咧地捡起菜叶,扔回人群。
“老不死的还敢顶嘴?”
“就是,冒充烈士家属,脸皮比城墙还厚!”
“ 这个骗子!”
烂菜叶、泥巴团子如雨点般落下。
这里没有四合院里的邻里情分,只有积压已久的怒火。
“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聋老太终于扛不住了,双手抱头,在地上打滚求饶。
许大茂躲在人群后头,眼睛眯成一条缝。
这戏台子搭得好,不能让他一个人唱独角戏。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臭鸡蛋,在手背上蹭了蹭,瞄准那个花白的脑袋。
“吃我一蛋!”
指尖发力,鸡蛋划出一道弧线。
“啪叽!”
正中眉心。
蛋壳碎裂,恶心的黄色浆液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来,糊住了眼睛。
聋老太尖叫一声,眼前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是谁干的。
但这一下,像是点燃了 桶。
原本还在观望的人群,瞬间沸腾。
有仇的 ,有怨的报怨。
拳头和杂物一起飞向那个狼狈的身影。
“啪!”
一团混着泥水的烂菜帮子,结结实实糊在了聋老太那张枯树皮似的脸上。
那股子腐烂发臭的味道,瞬间钻进了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