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名目,秦淮茹怒火中烧,揪着棒梗的耳朵就是一顿狠抽。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傻柱在一旁看得直咂舌。
这熊孩子,不仅手脚不干净,败家起来也是毫不手软。
眼看棒梗被打得嗷嗷叫,傻柱终于出手相劝,拉开了秦淮茹。
“秦姐,消消气,他还是个半大孩子。”
秦淮茹斜睨了他一眼,眼神冰冷。
孩子?
哪有这种祸害?
要是自己晚两天得知此事,这孩子怕是把骨头都卖了换酒喝。
自己在轧钢厂累死累活,半个月工资不过十块出头。
倒好,棒梗半天功夫,就能挥霍掉大半个月的收入。
棒梗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连连求饶:
“妈,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下次?”
秦淮茹冷笑一声,眼底满是绝望:
“你还敢有下次?”
贾家唯一的值钱物件,那个传家的金戒指,已经被败光了。
哪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想起那枚戒指只值十块钱,秦淮茹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在滴血。
抵达鸽子市后,棒梗像个无头苍蝇般乱转。
转了好几圈,连个鬼影都没瞧见。
那个买下戒指的中年女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秦淮茹不甘心,可天色渐暗,市集即将收摊。
她只能咬着牙,带着垂头丧气的棒梗返回四合院。
刚一进门,就听见里面炸开了锅。
贾家后院,气氛肃杀到了极点。
一根绳子已经挂在房梁上,打好了死结。
贾张氏披头散发,哭天抢地,一副寻死觅活的架势。
一大妈死死拽着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妈要上吊!快拦着!”
秦淮茹前脚刚踏进院门,耳边就炸起一声凄厉的尖叫。
贾张氏瘫坐在墙角,脖子梗着,满脸泪痕,那双三角眼此刻瞪得溜圆,死死剜向门口的儿媳。
“都是你个克星害的!”
老人嘶哑着嗓子,把满腹怨气全撒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心头一紧,慌忙冲过去救人。
看着婆婆那副要死要活的模样,她心里比窦娥还冤。
如今整个贾家的一亩三分地,全靠她一个人硬扛。
工资卡上交,粗活累活全包,连瘫痪丈夫的屎尿都得伺候。
可在这家里,她连个喘气的资格都没有。
若不是为了拉扯三个娃,她早就一脚踹开这个烂摊子,改嫁旁人享清福了。
贾张氏正是吃准了她的软肋,拿孩子当拴狗绳,死死勒住她的脖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秦淮茹这人虽有些势利,可对这三个孩子是真心疼惜。
可惜,贾家这棵树上结不出好果子,歪瓜裂枣也是必然。
见闹剧暂歇,贾张氏转头又把火发到了棒梗身上。
“小兔崽子!敢偷老娘的金戒指?才卖十块钱?你是打发叫花子呢!”
话音未落,贾张氏便扑了上去,扬起巴掌就要落下。
一大妈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
那一瞬,贾张氏眼底闪过一丝狠毒,恨不得当场掐死这逆孙。
“妈,您消消气,戒指我肯定给您寻回来。”
秦淮茹赶紧打圆场。
贾张氏冷笑一声,鼻孔朝天:“说得轻巧,谁肯还你?”
人家花了真金白银买的赃物,岂会白送?
若是她自己买的,被人找上门,她照样会赖账。
道理她都懂,找回的希望微乎其微,但她心里那股气顺不了。
早知如此,不如自己偷偷卖了,好歹能贴补家用。
见贾张氏不再折腾,一大妈松了口气,转身回了屋。
未平,贾张氏抓起地上的鸡毛掸子,再次冲向棒梗。
秦淮茹站在旁边,冷眼旁观,并未阻拦。
这是老太太第一次下死手。
鸡毛掸子如雨点般落下,又快又重。
棒梗哭嚎着满屋乱窜,很快浑身上下便是一片青紫。
眼看孩子要被打出内伤,秦淮茹这才上前,将棒梗护在身后。
棒梗躲在母亲背后,泪水糊满了脸。
他抬起头,那双稚嫩的眸子里,不再是恐惧,而是深深的恨意。
他指着贾张氏,声音颤抖却清晰:
“妈,咱们把她送回乡下吧。”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死寂的空气。
贾张氏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孙子。
一旁的贾东旭也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错愕。
对于贾张氏来说,回乡下无异于判了 。
她早已习惯了城里的安逸,若被遣返农村,那是真要了她的命。
“忘恩负义的畜生!”
贾张氏尖叫起来,手指戳着棒梗的额头,“以前都喂了狗!”
这一刻,她才尝到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孙子变成这样,根源就在她这个奶奶身上。
秦淮茹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 。
她侧过头,目光投向贾东旭,等着他的反应。
贾东旭眼皮一跳,只要他点个头,明天这事儿就算板上钉钉。
可下一秒,那男人猛地瞪圆了眼,冲着秦淮茹厉声咆哮:“瞅什么瞅?你是不是想把我妈赶回乡下吃土?”
这念头压根没在他脑子里停留过。
如今他是个废人,全仗着老太太在前方压阵,才能镇住后院。
真把老太婆送走了,这家里连个喘气儿的人都找不着,他还拿什么拿捏秦淮茹?
“我没那个意思。”
秦淮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满是委屈。
老太太死死盯着她,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
认定全是这女人搞的鬼。
要不是娶进门这么个克夫命,东旭怎么会落得这般田地?
若不是她教唆棒梗行窃,那块金戒指能丢?
如今亲孙子要往农村送她,背后定有这寡妇的手笔!
在老太太心里,秦淮茹就是扫把星,是贾家衰败的源头。
自从这人踏进门槛,霉运就没断过。
“我算看透了你。
从进门那天起,我就觉得你不是善茬。”
“早知今日, 我也不能让东旭娶你!”
贾张氏冷笑连连,话语尖酸刻薄。
床上,贾东旭听着母亲的指责,默默点头称是。
回想当初,自己真是瞎了眼,中了邪似的非要结这门亲。
秦淮茹长得是标致,可漂亮能当饭吃?能治病?
“还有那个野种!”
贾张氏恶狠狠剜向棒梗,眼神怨毒,“谁知道是不是东旭的骨肉。”
这话如同利刃,狠狠扎进秦淮茹心口。
贾东旭虽未言语,但这些年,他对棒梗的身世始终存疑。
只是碍于情面,没捅破这层窗户纸。
秦淮茹咬紧下唇,眼眶通红,泪水在打转。
真是悔不当初!
原以为嫁入贾家能有个依靠,婆婆也能搭把手带带孩子。
谁知现实打得她满脸是血!
贾家人抠搜至极,舍不得给她一口热乎饭。
老太太身体硬朗得很,却好吃懒做,家务活全包揽在她身上。
“既然你们嫌我是丧门星,那我把工作吐出来!”
“我带着三个孩子回农村,这下你们满意了吧?”
秦淮茹终于崩溃,泪如雨下,声音颤抖哽咽。
此言一出,贾张氏母子脸色骤变。
“胡闹!”
贾张氏立马跳脚,“棒梗是我孙辈,小当和槐花也是我的孙女,你想抢走?”
贾东旭板着脸,语气冰冷:“想离婚?做梦!”
秦淮茹早料到会是这番说辞。
懒得再争辩,转身钻进被窝,衣都没脱,直接躺平。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两人对视一眼,心底都泛起一丝慌乱。
真怕秦淮茹撒手不干。
家里瘫痪的丈夫,嗷嗷待哺的三个娃,哪一样离得了这个女人?
贾张氏斟酌片刻,挪到床边,压低嗓音哄道:
“淮茹啊,别怪妈心狠。”
“妈知道你是好媳妇,也知道你受了不少委屈。”
贾张氏一边拍着秦淮茹的背,嘴里还在絮叨着难处。
秦淮茹眼皮都没抬,任由婆婆的手在身上晃悠。
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这老太婆什么德行,她比谁都门儿清。
往日里那些带刺的话,哪句不是从这张嘴里蹦出来的?
如今装起好人,不过是发现离不开她这个儿媳罢了。
胸口像堵了团湿棉花,闷得慌,连睁眼的兴致都没有。
院子里早就炸开了锅。
贾家那点烂事儿,成了街坊们最下饭的菜。
棒梗进了少管所,大家躲都来不及。
现在他连亲奶奶的金戒指都敢偷,还只卖了十块钱。
在邻居眼里,这孙子彻底废了。
棒梗和贾张氏的关系,算是彻底断了。
那孩子放话,等长大了要把老太太扔乡下,绝不管养老送终。
日子一天天过。
秦淮茹带着棒梗去鸽子市转悠,想找回那个买戒指的女人。
可惜,人海茫茫,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今天是发薪日。
按照规矩,秦淮茹得给贾张氏交三块钱养老金。
这钱老太太攥得死紧,绝不贴补家用。
自从戒指丢了之后,她藏钱的手段越发高深。
连棒梗都摸不清底细。
秦淮茹把皱巴巴的三块钱递过去,转身钻进厨房忙活晚饭。
院门口突然进来个人。
是傻柱。
紧随其后的,是满脸得意洋洋的许大茂。
“柱子,瞧见没?我有媳妇了!”
许大茂手里晃着个红本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
傻柱脚步一顿,愣在原地。
许大茂结婚?
开什么玩笑。
“少在那扯淡。”
傻柱下意识反驳,根本不信。
许大茂也不废话,直接把证怼到他眼前。
那红彤彤的本子质感真实,绝非伪造。
男方:许大茂。
女方:常慧敏。
照片上两人笑得灿烂。
自从娄晓娥那边黄了,许大茂陆陆续续谈了三个。
常慧敏排第三。
姑娘是化工厂工人,父亲副科长,母亲供销社会计。
家庭条件,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