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许大茂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傻柱心里五味杂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明明自己先认识的人,怎么让他捷足先登了?
若非亲眼所见, 他也不信。
这厮居然悄无声息地把婚结了。
证都到手了,酒席跑不了。
“柱子啊,”
许大茂凑过来,搓着手笑,“我打算在院里摆几桌热闹热闹。
你手艺不错,来帮我掌勺两把?给你一块钱辛苦费,怎么样?”
“没门!”
傻柱眼皮都没抬,直接把话堵死。
让他去给许大茂那个 打下手?
这念头刚冒出来,他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哪怕是把锅炉房给炸了,他也绝不出这口气。
之前领证结婚那档子事,已经把他脸皮都撕碎了。
现在还要让他去伺候对方拜堂成亲?
这不是往心窝子上捅刀子,还能是什么?
许大茂瞧见他那副铁青的脸色,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他图什么?
不就图看傻子难受吗?
从小到大,秦淮茹家的棒梗,还是何雨柱这个厨子,总压着他一头。
如今风水轮流转。
他有了老婆孩子热炕头,而傻柱依旧是个打光棍的孤家寡人。
这种落差感,简直比喝了蜜还甜。
“嫌少?”
许大茂眉毛一挑,眼神轻蔑,“再加一块?两块?”
傻柱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
“想让 活,十块。”
这话纯属嘴硬。
他是真想拿钱砸醒自己的脑子,还是真缺这十块钱?
谁知道呢。
许大茂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行,成交。”
干脆利落。
傻柱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无比。
震惊、错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荒谬。
他本以为对方会讨价还价,或者骂街。
没想到,这人竟然真的敢掏钱!
从心底深处讲,白给他金山银海,他也不想沾手许大茂的事。
但这钱既然接了,就得受着这份气。
“怎么?说话不算数?”
许大茂语气嘲讽,仿佛在看一个小丑表演,“你傻柱嘴里吐出的唾沫,难道都能变成屁?”
“放屁!”
傻柱脖子一梗,伸手就要抓钱。
“我傻柱说一不二!拿来!”
许大茂也不废话。
直接从兜里摸出一张崭新的十元大钞,递了过去。
纸张挺括,带着油墨香。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傻柱接过钱,指尖微微发颤。
这笔钱太重了。
重到让他觉得烫手。
若是旁人给的,他或许还能坦然收下。
可这是许大茂施舍的屈辱费。
拿着这张纸币,就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还得笑着说谢谢。
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闷得慌。
许大茂欣赏着对方那张阴沉的脸,心里的舒畅感达到了顶峰。
十块钱买个帮厨,确实 。
但能买来傻柱的一肚子憋屈,这买卖,值!
“初六是个好日子。”
许大茂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漫不经心。
“到时候别迟到啊。”
说完,他扬起下巴,迈着四方步,趾高气昂地往后院晃去。
背影嚣张至极。
没过多久,满院子的住户都知道了这事儿。
许大茂像个喜鹊似的,挨家挨户撒喜糖。
脸上笑开了花,逢人便点头哈腰。
前院,阎家。
阎埠贵捏着那颗红色的糖果,脸色黑得像锅底。
“悄没声息地把婚结了?”
他把糖果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连个招呼都不打,结婚证都领完了才透风声。”
老头子眯起眼睛,冷哼一声:“防谁呢?”
“还能防谁?”
三大妈在一旁嗑着瓜子,随口接话,“自然是防傻柱呗。”
阎埠贵没接茬,只是重重哼了一声。
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老许都抱上孙子了。”
他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了疙瘩。
“咱家解成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这心里,急得像猫抓。”
“爸,您省省心吧。”
坐在旁边的阎解成,淡淡地抛出一句。
他现在的魂儿,早就飞到了轧钢厂广播室。
心心念念的,全是那位播音员于海棠。
至于相亲?
那不过是长辈强塞的任务。
阎埠贵瞥了儿子一眼。
他心里清楚,自家小子在想什么。
但他更清楚,于海棠那是高岭之花。
眼光高得吓人,哪是随便哪个毛头小子就能追到手的?
这婚事若是成了,倒也无妨。
阎埠贵暗自点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知道多半是黄了。
白费口舌罢了。
他早已备好了下一套说辞,打算给那不成器的儿子再寻一门亲事。
这两天他没闲着,打听了一圈,附近几个大院子里,确有适龄且家境殷实的闺女。
糖纸剥落声轻响,软糖入口即化。
甜意漫开,阎老头的心思却没停,正盘算着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中院内,易中海独坐堂屋。
手里捧着搪瓷茶缸,热气腾腾,他却半晌没动静。
消息是从傻柱嘴里漏出来的。
许大茂结了婚,可那人身子骨有缺陷,断子绝孙是板上钉钉的事。
娶了又如何?终究是个无后的大户人家,也就是个“绝户头”
。
易中海眼底掠过一丝阴郁。
自己亦是这般光景,半生清贫,膝下无子。
收的徒弟再多,那也是外人,关键时刻指望不上。
如今这把年纪,连个递杯水的人影都看不见。
望着虚空中的某处,他仿佛看见了年轻时的许大茂,也看见了自己未来的模样。
同类相怜,不过是多了几分凄凉。
后院里,刘海中一家炸开了锅。
得知喜讯,先是诧异,随即脸色铁青。
同院居住,天大的喜事,竟瞒到最后一刻?
许大茂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二大爷?
“混账东西!”
刘海中冷哼一声,周身气压极低。
往日里还夸这孩子懂事、会来事,没想到结婚这种大事都搞暗箱操作。
并非反对婚事,而是这“防贼”
般的做派,让他颜面扫地。
“爸,您别急。”
刘光天在一旁分析,“我看他是防着傻柱呢。”
二大妈深以为然:“没错,那两从小不对付,提前张扬,准被傻柱搅局。”
刘海中嘴角扯出一抹讥讽:“傻柱?哼,打光棍的命。
整天围着秦淮茹转,我看他也是个绝户命。”
角落里,刘光福听着父亲的话,心底竟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意。
真希望傻柱能冲进来,把这暴脾气的爹揍一顿。
当然,这只是痴心妄想。
在这个家里,他对兄弟俩非打即骂,唯独对老大刘光齐客气。
可惜刘光齐远走他乡,还入了赘,后代不姓刘。
这让老两口恨得牙痒痒,怒火全撒在剩下的两个儿子身上。
后院深处,聋老太坐在藤椅上,轻轻叹息。
又是哪个倒霉蛋姑娘,瞎了眼看上许大茂这坏种?
在她看来,哪怕嫁给那个只会做饭的傻柱,都比强得多。
另一头,顾建业得知消息时,只是眉梢微挑。
惊讶仅存一瞬,便归于平静。
许大茂这人,除去那没法生养的硬伤和烂透的德行,其余条件摆在那儿,确实挑不出太多毛病。
出身清白,在轧钢厂混了个放映员的差事,月薪三十多块稳拿。
若是遇上下乡放片的活儿,那点额外补贴攒一攒,月入四五十块跟玩似的。
搁现在这世道,三十出头算体面,能摸到五十的大头,眼红的人得排长队。
他虽生了张马脸,但个头高挑,嘴甜得像抹了蜜,外表看着也敦实老实。
只要不往细里查,蒙骗几个不明底细的姑娘,易如反掌。
至于最后是谁脑子进水嫁了他,顾建业压根没兴趣去打听。
反正那层窗户纸捅破了,也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
次日清晨。
顾建业从院外解决完生理需求回来,刚路过中院贾家大门,就听见里头传来熟悉的谩骂声。
早饭桌上,几碗棒子面粥配着咸菜疙瘩,吃得清汤寡水。
贾张氏那张嘴却像上了发条,一刻不停,“顾家那小子天天大鱼大肉,怎么就没被油噎死呢?
也不懂得孝敬邻里,真是缺德带冒烟。”
怨毒之气几乎要溢出嘴角。
贾东旭闷头吃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虽然没吭声,但心里那股酸意估计比亲妈还浓。
秦淮茹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稀粥,对此早已麻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棒梗和小当缩着脖子,死死盯着碗底,生怕漏掉一粒米。
顾建业立在门口,听完这几句,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抽出一张【恶瘤卡】。
锁定目标:贾张氏。
卡片无声无息地消散,化作一缕肉眼难辨的光丝,穿透门窗,精准钻入贾张氏体内。
刹那间,贾张氏脸颊皮肤下鼓起一个芝麻大小的硬结,若不凑近看,根本察觉不到异样。
任务完成,顾建业嘴角微扬,转身回屋,动作行云流水。
此时,贾张氏正唾沫横飞地编排顾建业的坏话。
突然,脸颊传来一阵尖锐刺痛,宛如针扎。
“妈,您脸上那是啥?”
秦淮茹眼尖,眉头瞬间皱起。
原本不起眼的小包,眨眼间便肿了起来,肉眼可见地鼓胀了一圈。
贾张氏伸手一摸,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本能地又想开口咒骂,随着脏字脱口而出,那瘤子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
秦淮茹在一旁观察片刻,试探着开口:“妈,这瘤子好像跟您说话的内容有关,越骂越大。”
短短几分钟,她便摸清了规律。
贾张氏猛地闭紧嘴巴,瘤子的生长停滞了。
她试着小声嘟囔几句日常话语,瘤子毫无反应。
可刚一出口那句粗口,肿块立刻又涨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