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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客中文 > 四合院:开局签到七级焊工 > 第96章

第96章

    恐慌瞬间攫住了贾张氏的心。发布页Ltxsdz…℃〇M


    “妈,您是不是话多了才把瘤子憋出来的?”


    秦淮茹一边收拾碗筷,一边不动声色地劝道,“要是这样,还是早点去医院瞧瞧吧。”


    贾张氏听得连连点头,心底那股忌惮愈发深沉。


    此刻的她,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张嘴,脸上的祸害又跟着壮大几分。


    饭盒揣进兜里,秦淮茹把碗筷洗得锃亮,转身出了门。


    提贾家老头子看病?那是客套话。


    家里穷得叮当响,拿什么去填医院的坑?


    见儿媳身影消失,贾张氏瘫在炕上,胸口憋着一股邪火。


    张嘴想骂街,喉咙却像被堵住。


    想起脸上那玩意儿,她硬生生把脏话咽回肚里。


    棒梗背着书包上学去了,屋里只剩她一人。


    恐惧顺着脊椎往上爬,坐立难安。


    她掀开被子,跌跌撞撞往外冲。


    前院人多眼杂,路人目光像刀子刮过她的脸。


    “哟,这瘤子真长脸上了?”


    “瞧那尺寸,吓死人。”


    “活该!平时嘴那么毒,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老贾死、东旭残、棒梗进局子,这都是缺德遭报应!”


    流言蜚语钻进耳朵,贾张氏浑身发抖。


    换作以前,她能骂出花儿来。


    今天她是病人,忍气吞声也得去医院。


    轧钢厂医院,家属挂号有优惠。


    交钱,排队,检查。


    医生眉头紧锁,指着片子说:“位置太刁钻,连着面神经。


    切了,半边脸可能废了。


    敢不敢动?”


    贾张氏心头一颤。


    面瘫?那比死还难受。


    可看着镜子里那张扭曲的脸,恶心感涌上来。


    瘤子还在长,早晚 。


    咬咬牙,她点头:“做。”


    趁现在还没烂到骨头里,赶紧解决。


    医生递过免责书:“签了字,出了事医院不担责。”


    贾张氏大字不识一个。


    护士念了一遍,让她在纸上按红手印。


    三块二毛手术费,加上挂号费,掏空了积蓄。


    心疼得肉疼,但命更重要。


    被推进手术室,灯光刺眼。


    半小时后,帘子拉开。


    主刀医生摘口罩,一脸遗憾:“尽力了。”


    贾张氏伸手摸脸。


    左边脸颊麻木,毫无知觉。


    她猛地弹起来,瞪大双眼:“我脸怎么没感觉了?你们庸医!赔钱!”


    唾沫星子横飞,指责声震耳欲聋。


    完全忘了那份按着血指印的免责协议。


    医生脸色铁青,冷眼看着发疯的老太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正骂得起劲,左脸突然一阵奇痒。


    贾张氏下意识抬手去挠。


    指尖触到一个坚硬凸起。


    又长出来了。


    位置换了。


    先前是右颊遭殃,这回轮到了左边。


    贾张氏僵在原地。


    手还搭在脸上,却忘了动作。


    大脑一片空白。


    难道还得挨第二刀?


    她哆嗦着摸出兜里仅剩的零碎。


    屈指一算。


    瘪瘪的口袋,就剩下一块钱。


    连个药渣都买不起。


    没过多久。


    医院大门外。


    贾张氏像个失了魂的木偶。


    右脸缠着白布,左脸却高高肿起一个包。


    眼神空洞,透着股死气。


    一进四合院。


    闲聊的大妈们瞬间收了声。


    目光齐刷刷刺过来。


    早上她还顶着右脸瘤子去医院。


    大伙儿以为切干净了。


    现在倒好,右边包着,左边鼓着。


    这瘤子是成精了?


    还会玩对称游戏?


    “哟,张姐。”


    有个大妈率先打破沉默。


    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左脸也冒痘了?”


    “今儿早上不还只在右边吗?”


    周围的目光更密集了。


    等着看她怎么圆场。


    贾张氏眼皮一挑。


    冷哼一声。


    “关你屁事?”


    “少在这儿阴阳怪气。”


    “我看你就是巴不得我倒霉。”


    “存心看我笑话是吧?”


    对方也不甘示弱。


    “好心当成驴肝肺。”


    “嘴不积德,脸上长疮那是老天爷睁眼。”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


    撸起袖子就要扑上去。


    “老娘撕烂你的嘴!”


    对面几个女人立刻站了起来。


    毫不退让。


    一个个摩拳擦掌。


    只要贾张氏敢动手,绝对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看着这股阵势。


    贾张氏腿肚子转筋。


    心里门儿清。


    真打起来,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毕竟岁数在那摆着。


    她硬生生刹住脚步。


    转而开启骂街模式。


    想靠声音压过对方。


    可惜刚吼出两句。


    左脸突然一阵剧痛。


    像是里面有东西在疯狂膨胀。


    她伸手一按。


    手感不对。


    那肿块又大了半圈。


    围观的大妈们嘴角上扬。


    眼里满是戏谑。


    “快看!又鼓起来了。”


    “这就叫现世报。”


    “活该!老天爷终于不瞎眼了。”


    嘲讽声此起彼伏。


    贾张氏脸色青紫。


    再也不想待下去。


    扭头就走。


    脚步踉跄。


    回到家。


    怒火未消。


    还在胸口横冲直撞。


    贾东旭迎上来。


    眼神在母亲左脸上停留片刻。


    “妈,你这左边怎么也有个包?”


    贾张氏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我能知道?”


    “我心里烦着呢!”


    贾东旭追问。


    “要不……切了?”


    切?


    万一面瘫咋办?


    手术费贵得吓人。


    那点养老钱是她保命的底牌。


    不到绝路,绝不动用。


    可这瘤子肉眼可见地在疯长。


    堵在心里,难受。


    贾东旭眼珠一转。


    开口劝道。


    “妈,要我说,别治了。”


    “这边切完那边长,纯属浪费钱。”


    嘴上说是心疼钱。


    其实是心疼自家的积蓄。


    治病掏的是贾张氏的钱。


    她不花,这笔钱不就留着了?


    等她哪天闭了眼。


    这些积蓄自然就是他的。


    丧事一切从简,讲究个薄葬。


    贾张氏起初听得进去,心里盘算着省点钱,便把手术的事撂下了。


    谁知不过半日,那念头又犯了。


    左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张嘴吃饭都费劲,更别提说话。


    疼是真疼,可比起那张脸彻底 ,她更受不了这不便。


    没办法,只好攥着那点钱,再次踏进了轧钢厂的医院大门。


    这次换了一位大夫接手。


    原先的主刀医生借口忙碌,推了辞谢。


    刀口刚合上,意料之中的事还是发生了。


    贾张氏左边脸颊神经受损,直接瘫软下来。


    整张脸歪斜得不成样子,左右两侧肌肉完全失控。


    更要命的是,旧疾未愈,新患又起。


    没几天功夫,右侧脸颊竟也鼓起了一个包。


    这下,贾张氏彻底慌了神。


    这到底是什么邪祟?


    这边切了,那边长;那边平了,这边又冒头。


    连见多识广的大夫都皱起了眉头。


    医学常识里,复发大多在原位。


    可贾张氏这是左右开弓,此起彼伏。


    大夫实在摸不着头脑,只能建议暂停手术,先观察一阵子。


    直言这种病例罕见,若处理得当,或许能出篇论文。


    贾张氏一听有门道,眼珠子骨碌一转,当即开了口。


    只要医院每天给一块钱补偿,她愿意配合所有检查。


    大夫觉得患者依从性高,且样本稀缺,便将此事上报。


    院长听罢,略一沉吟,点头应允。


    一日一元,一月三十。


    对于普通家庭而言,这笔收入不算小数目。


    贾张氏摸着兜里的铜板,嘴角刚扬起一抹弧度。


    指尖触碰到脸上那颗硬邦邦的肉瘤时,笑容瞬间凝固。


    痛感提醒着她,这钱赚得并不轻松。


    次日,轧钢厂医院成了临时实验室。


    几位专家围着贾张氏,神情严肃。


    他们想弄明白,这肿块是否真如传闻那般,与言语有关。


    血压计、心电图机,还有各类不知名的仪器围了一圈。


    在院长的示意下,贾张氏开始喋喋不休。


    从家长里短说到鸡毛蒜皮,唾沫横飞。


    然而,脸上的肉瘤毫无动静,依旧死气沉沉地挂着。


    “难道只有在家抱怨时才会发作?”


    “这肿块和之前的病理特征一致吗?”


    “它真的压迫到面部神经了吗?”


    几位年轻医生低声讨论,记录本上写满了问号。


    折腾半天,毫无进展。


    最后,院长打发贾张氏回家休息,明日再来。


    贾张氏虽然不知还要被研究多久,但今日的一块钱落袋为安。


    她揣好钱,脚步轻快地走出医院。


    心里暗自打起了算盘。


    若能天天如此,一年便是三百余元。


    这数字,比秦淮茹那丫头挣得还要丰厚。


    刚跨进四合院门槛,就听见隔壁传来阎埠贵的声音。


    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听说老贾家那口子脸上长了疙瘩。”


    “这就是平时不干不净、乱吃乱说的报应。”


    “脸皮厚点,多长几个肉瘤又算得了什么。”


    阎家门槛前。


    阎大嘴正翘着二郎腿,跟秦淮茹家那位当家的唠嗑。


    话里话外,全是阴阳怪气。


    他只顾着唾沫横飞,根本没留意身后那股子令人窒息的阴风。


    贾张氏已经杵在他背后了。


    那老妪脸色黑如锅底,眼珠子瞪得溜圆,恨不得生吞了阎埠贵。


    “阎老西,你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


    一声暴喝炸响。


    还没等这老头回神,一只枯瘦如柴的手已如鹰爪般袭来。


    “啊——!”


    惨叫划破长空。


    贾张氏扑上来的动作快得离谱,直取面门。


    阎埠贵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去挡。


    晚了。


    几道血口子瞬间绽开在脸上,血丝顺着脸颊蜿蜒而下。


    三大妈也被吓出一身冷汗,待看清是贾家老太太发疯,怒火蹭地窜上头顶。


    “老娘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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