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街道罚她扫大街,派出所也抓过她,如今又变着法儿陷害我爸。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为了把事闹大,阎解放趁机捅刀子:“她那孙子棒梗才是个祸害,是个小偷,连少管所都混过。
长这么大,我没见过这么坏的种。”
这一句,直接戳中了贾家的痛处。
棒梗是底线。
“阎解放,你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贾张氏双眼充血,恨不得扑上去咬下块肉来。
秦淮茹更是怒目圆睁,死死盯着阎解放,胸口剧烈起伏。
在她心里,骂长辈也就罢了,敢提棒梗的名字,那就是动了她的逆鳞。
孩子小,犯了错改就是了,谁许你们翻旧账?
两边瞬间炸了锅,唾沫星子横飞,互不相让。
街道办大厅里,顿时吵得像开了锅的粥,乱成一团麻。
围观的人群指指点点,议论声嗡嗡作响。
“贾家这次做得确实不地道,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往死里整人。”
“不过嘛,阎老师搞那些神神鬼鬼的事,也是事实。”
“只能说阎老师运气背,偏偏撞上了贾家这种无赖邻居。”
“换作是我,我也想把贾张氏赶走。
这种人心眼坏,谁知道哪天给你使绊子?”
众说纷纭,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王主任敲了半天桌子,终于压下了喧闹声。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沉声开口。
“关于驱逐贾张氏一事,于情于理都不通,更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这事免谈。”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至于阎老师的问题,搞封建迷信,思想作风存在严重偏差,这是事实,必须严肃处理。”
街道办那番官腔,像块冷硬的石头砸进四合院。
院里的邻居们面面相觑,眉头拧成了疙瘩。
唯独贾家母子俩,嘴角压不住的上扬,眼底全是得逞后的窃喜。
顾建业也暗自摇头。
想赶走这个泼妇?难如登天。
街道办的理由冠冕堂皇:阎埠贵搞迷信是错,但举报儿媳更是大逆不道。
两相对比,谁也不占理。
驱逐提案,就这么被按下了暂停键。
阎埠贵脸黑得像锅底,三大妈眼眶通红,阎解成等人也是满脸颓丧。
希望破灭了。
回院的路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傻柱心里堵得慌。
只要这老虔婆在一天,他和秦淮茹之间就隔着座大山。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嘴上喊着要娶纯情姑娘,心里却舍不得秦淮茹的温存。
贪心不足蛇吞象,说的就是这种男人。
漂亮女人,他全想攥在手心里。
反观贾家,贾东旭看着神色淡然的秦淮茹,长舒一口气。
母亲活着,就是个挡箭牌,也能监视秦淮茹的一举一动。
秦淮茹表面波澜不惊,心底却在滴血。
差一点,就差一点。
一进院子,贾张氏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彻底点燃了阎埠贵的怒火。
“从此以后,我阎家和贾家,不死不休!”
阎埠贵指着贾家门脸,声音嘶哑却狠厉。
“谁敢帮衬贾家半句,就是跟我阎家为敌!”
这话一出,全院静默。
没人觉得意外。
阎埠贵丢了教师铁饭碗,沦为后勤清洁工,罪魁祸首正是自家媳妇。
这笔血海深仇,换谁都得恨之入骨。
至于帮贾家?
看看她们干的那些缺德事,谁还敢当 ?
连易中海都在权衡利弊,犹豫是否还要伸出援手。
刘海中、许大茂之流,更是避之不及。
秦淮茹听得心头一紧。
势同水火已成定局。
阎埠贵这番话,等于给贾家判了 。
院里没人再敢伸手拉一把。
没了助力,贾家的日子只会越来越惨。
想到这里,秦淮茹悔得肠子都青了。
当时从水井里把贾张氏捞上来,简直是多此一举。
要是直接松手,让她淹死,该多好。
“怕什么!”
贾张氏还在强撑场面,嘴硬道:“阎老西如今不过是个清洁工,翻不起大浪。”
话音未落。
前院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
“老头子!你醒醒啊!”
是三大妈绝望的尖叫。
紧接着,阎解娣和阎解旷的哭声也跟着响了起来,凄厉刺耳。
后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阎解成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从屋里窜出来,直奔后方。
“出什么事了?”
易中海刚踏出门槛,就见这副狼狈模样,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一大爷,我爸晕过去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跑没影了。
顾建业正坐在屋里,冷不丁被这消息砸中,愣了一下。
刚才那会儿,阎埠贵还跟贾家吵得唾沫横飞,气势汹汹的,怎么转眼就栽了?
突发心疾可不是闹着玩的。
顾建业脑子转得飞快,压根没犹豫,直接把自行车钥匙扔了过去。
借车救人要紧。
比起易中海那种表面仁义道德、背地里阴损的主儿,阎老西虽然爱贪小便宜,但做事还算有底线。
阎解成一把抓过钥匙,连句完整道谢都没挤出来,推着车就冲回了前院。
手术室外的走廊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阎解成和弟弟阎解放一左一右,死死护在担架旁。
三大妈手里攥着一根粗绳,把阎埠贵的胳膊牢牢绑在儿子背上,生怕路上颠簸出了岔子。
顾建业、易中海、刘海中等人紧随其后,一路小跑跟着进了医院大门。
院子里却炸开了锅。
贾张氏探出头,听说阎老头进了医院,嘴角忍不住往上咧。
“哼,搞封建迷信,还想把我赶回老家?这是遭报应了!活该!”
她回到屋里,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来,一脸得意。
“妈说得对,这种人就欠收拾。”
贾东旭在一旁点头如捣蒜。
只有秦淮茹站在窗边,眉心紧锁,眼神复杂。
阎埠贵这一倒,事情没那么简单。
万一真有个好歹,贾家这几年的积怨,怕是要变成血债。
如今院里也就易中海和傻柱看在情面上还愿意帮衬两把。
若是阎家没了顶梁柱,谁还会管贾家的死活?
“你摆给谁看呢?”
贾张氏见媳妇愁眉苦脸,立马不乐意了。
她以为秦淮茹是嫉妒自己没被扫地出门。
贾东旭也转过头,满脸不爽地看着媳妇。
毕竟只要老太太还在,这家里就得听她的。
秦淮茹转过身,目光凉飕飕地扫过母子俩,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
“要是阎三爷真交代在那儿,阎家能放过咱们贾家?这院子里,还有谁肯替咱们说话?”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得贾张氏和贾东旭愣在原地,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医院走廊尽头的吸烟区。
易中海和刘海中靠在墙边,神色凝重。
医生刚才下了病危通知,说是急性心肌梗塞。
送来得算及时,再晚半步,人就没了。
顾建业从兜里摸出一包软中华,撕开包装,动作利落地递过去两支。
“抽吗?”
易中海接过烟,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那精致的包装。
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体面的烟盒。
刘海中更是眼睛发亮,小心翼翼地把烟夹在耳朵上,脸上露出了罕见的稀罕表情。
平日里,街坊邻居兜里揣的多半是“天坛”
牌。
那是大路货,穷苦人家更是只能卷些旱烟叶子,或者凑合着抽那种没牌子的散烟。
能舒坦地嘬上一口中华,那才叫真金白银的享受。
瞧着两人吞云吐雾、一脸陶醉的样儿,顾建业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想他上辈子,这华子可是高不可攀的奢侈品。
谁能想到,穿越过来后,这种待遇竟成了日常标配。
两个时辰过去,病房门开,阎埠贵被护士推着轮床送了出来。
命算是捡回来了,可那人嘴里还塞着通气软管,眼珠子直勾勾的,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虚脱劲儿。
大夫交代得明白,还得在医院留观半个月。
出院后也得在家猫着静养,最忌讳的就是再受半点 。
听到这话,三大妈和阎解成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可紧接着,眉头又拧成了疙瘩。
住院就是烧钱啊。
每天的伙食费、输液费、护理费……再加上这次手术的大头,少说也得百八十块打不住。
搁以前,阎家揭不开锅,这笔钱简直是天文数字。
如今更是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家人面面相觑,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院里的几位头面人物。
易中海率先打破了沉默:“今晚把全院人都叫来开个会,动员大家给老阎凑点钱吧。”
刘海中立马点头:“行,这事儿我来牵头。”
顾建业也没拦着:“我没意见。”
眼下他和阎家关系铁得很,拉拢几个死忠粉当帮手,也是划算买卖。
阎家人口多,正是培养“自己人”
的好苗子。
晚饭后,中院里渐渐聚满了人。
一张八仙桌摆在正中,易中海和刘海中早已端坐上位。
四周站着聋老太、一大妈、二大妈、傻柱、顾建业、许大茂等人。
医院那边没人回来,只有三大妈和阎解旷赶了过来。
更让人意外的是,秦淮茹和贾张氏也挤进了人群。
刘海中天生爱摆谱,在厂里混不出名堂,这种全院大会正好让他过足当领导的瘾。
见人都齐了,刘海中干咳两声,开场便道:“今天召集大伙儿,是因为院里三大爷突发心梗,倒在了病床上。”
“起因大家都清楚,阎家现在的难处,心里也有数。”
“老阎这人,虽然平时精明算计了点,但大方向上是个好人。”
“眼下正是阎家最难的时候,咱们住在一个大院,讲究的就是个邻里互助。”
“希望大家伸出援手,给医院里的三大爷捐点款,帮一把忙。”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只是提到“爱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