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些白纸黑字,她腰杆子硬得很。发布页Ltxsdz…℃〇M
贾家要是敢赖账,她就敢把桌子掀了,闹到街道办去让他们评理。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对视一眼,都长舒了一口气。
聋老太疼傻柱如孙,易中海把傻柱当养老保障,两人都绝不允许傻柱吃亏。
如今证据确凿,傻柱的利益算是保住了。
“秦姐,二十块,收好。”
傻柱从屋里掏出皱巴巴的钞票,递了过去。
看着手里的钱,秦淮茹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
这些钱在她手里转了一圈,最终还是要流向别人,根本留不住。
她轻叹一声,将钱交给了站在一旁的顾建业。
接过钞票,顾建业嘴角微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
这点钱,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可笑的是,秦淮茹为了借这几块钱,要低声下气求多少人?
收了钱不代表原谅,这只是开始。
日后,有的是手段让她难受。
另一边,何雨水动作极快地将五张借条全数收进怀里。
傻柱刚想伸手拿回一张自己留着,手却扑了个空。
“雨水,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傻柱眉头拧成个死结,话里透着股不痛快。
何雨水没绕弯子,眼神清亮:“我不放心。”
话音未落,她动作利索地从怀里掏出两张纸。
一张递给聋老太,另一张径直递到了易中海面前。
“老太太,一大爷,这两本账目,还得劳烦二位长辈替我哥收好。”
聋老太接过那薄薄的纸张,眼角堆起笑意:“丫头放心,大娘替你护着。”
她侧头瞥了眼傻柱,心里五味杂陈。
这几年这傻小子对秦淮茹掏心掏肺,人家连个凭证都不肯给。
要不是今儿个雨水站出来立字据,秦淮茹非把他底裤都扒干净不可。
看来得找机会敲打敲打这傻柱子,别让人家当猴耍还帮人数钱。
易中海接过来,脸上挂着稳重的笑容:“雨水,有我在,这张条子丢不了。”
“那就多谢两位了。”
何雨水嘴角轻扬,眼底那层紧绷的弦总算松了几分。
紧接着,她又拿出一张,塞进秦淮茹手里。
但这还不是最后一张。
何雨水转身,越过众人,径直走向顾建业。
“建业哥,这张……能不能麻烦您帮我收着?”
顾建业怔住。
他没想到,最后的落脚点会是这儿。
“建业哥,辛苦你了。”
何雨水语气诚恳,带着几分请求。发布页Ltxsdz…℃〇M
顾建业点头:“行。”
保管个纸条而已,小事一桩。
这一幕落入傻柱眼里,脸色瞬间沉如锅底。
“雨水!你脑子进水了?怎么给外人?”
“院里谁不知道建业哥的人品?给他管怎么了?”
何雨水寸步不让。
傻柱刚要发作,拐杖重重顿地。
“傻柱子!”
聋老太拄着棍子挡在中间,“雨水交给小顾,我看靠谱。
你少在那嘀嘀咕咕。”
“就是。”
易中海附和一声,态度鲜明。
“我……”
两边权威人物都站队顾建业,傻柱张了张嘴,硬是把话咽回去。
没办法,他只能盯着何雨水:“那张剩下的借条呢?”
“想多了吧?”
何雨水晃了晃手里的最后一样东西,“这张我自己留着。”
“你防着我?”
傻柱彻底火了。
在他亲妹妹眼里,自己竟比不上一个外姓人可靠。
要不是看在血缘份上,他早就动手了。
“行了柱子,让雨水保管又没事,难道她还骗你不成?”
易中海出来打圆场。
“嗯,丫头办事,我信得过。”
聋老太也补了一刀。
傻柱哑口无言。
聋老太把他当孙子疼,易中海对他也算照顾。
真闹翻了,他讨不着好。
天色已晚。
“都散了吧,早点歇息。”
夜色渐沉,四合院里的人情味也随着围观群众的散去而凉透。
易中海瞥了眼墙上的挂钟,见时辰不早,便开口招呼大伙儿各自歇息。
没了瓜可吃,众人也就散了,院中顿时安静下来,只留下秦淮茹和贾张氏婆媳俩面面相觑。
“秦淮茹,你今儿个脑子是被驴踢了?”
贾张氏那张脸黑得像锅底,手指头几乎戳到秦淮茹鼻子上,唾沫星子乱飞。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婆婆这是心疼那二十块钱呢。
换作平时,只要傻柱肯掏腰包,这点钱也就是洒洒水的事。
毕竟她压根就没打算还傻柱的钱。
坏就坏在何雨水这丫头片子半路杀出,不仅让她当众认了砸顾建业家窗户的罪,还逼着她签了五张借条!
要是一张借条,她还能琢磨着找机会从傻柱手里偷出来烧了。
可现在五张借条分散在五个人手里,就算她有翻江倒海的本事,也别想收回来。
“我……我也没忍住啊,当时一着急,嘴比脑子快,就应下来了。”
秦淮茹哭丧着脸,一副悔青了肠子的模样。
其实她真不想认,可当着全院人的面,那股气势压过来,人就跟上了发条一样停不下来。
贾张氏哪信这套鬼话,冷哼一声,眼神冷冽:“钱是你借的,债也是你背的,自己想办法去填窟窿!别指望我和东旭给你擦屁股。”
说完,贾张氏转身进了屋,“砰”
地一声关上门,留秦淮茹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看着紧闭的房门,秦淮茹只觉得一股委屈直冲天灵盖。
那些钱她拿去干嘛了?还不是填了贾家的无底洞!
当初贾东旭瘫痪在床,医药费是谁四处求人凑齐的?
棒梗做手术,是谁咬碎了牙往肚里咽?
就连贾张氏治腿,也是她赔着笑脸、低三下四求来的。
如今倒好,看她签了借条,这老虔婆立马翻脸不认人,撇得干干净净。
越想越气,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阴毒的光。
她死死盯着那扇门,又转头看向顾建业的住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一个个都给我记好了,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回到屋里,还没等喘口气,更大的风暴正在等着她。
贾东旭一听她写了五张借条,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你个扫把星!谁给你的胆子往外借钱?”
秦淮茹一肚子火气没处撒,立马炸毛:“我不借?难道让你们贾家喝西北风去?钱全给你们看病花完了!”
贾东旭被顶撞,脸色铁青。
这时候,门外的贾张氏也闻声赶来,加入了骂战。
三人瞬间扭成一团,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横飞。
很快,桌椅板凳摔了一地,孩子的哭声撕心裂肺,整个贾家乱成了一锅粥。
隔壁的易中海刚躺下准备睡觉,被外面的动静吵得睡不着。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披衣起身,推门而出查看情况。
刚打开门,就看见傻柱一脸焦急地从屋里冲出来,脚步匆匆,显然是要去劝架。
“柱子!站住!”
易中海眉头紧锁,语气严厉:“别人家的家务事,轮不到你插手。”
傻柱这混小子,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与此同时,何雨水也从自己的小屋探出头来,目 杂地看着这一幕。
何雨水看着自家大哥又要往贾家那个泥潭里跳,心头火起。
她瞪着傻柱,满眼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哥,一大爷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听不见?”
“外人家的烂摊子,少去沾边。”
傻柱梗着脖子,满脸不甘:“可秦姐她……”
“那是你老婆吗?!”
何雨水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幻想。
“你这纯属吃饱了撑的,多管闲事!”
易中海在一旁听得直点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抬手一挥,语气不容置疑:“柱子,回屋待着。
贾家那点破事,跟你没关系。”
傻柱被兄妹俩一前一后堵得哑口无言。
他脸色涨红,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显然不服气。
见状,何雨水二话不说,一把将人推进屋子。
反手,“咔哒”
一声,房门落了锁。
屋内传来傻柱气急败坏的吼声。
“雨水!你疯啦?我明早还要打卡上班!”
何雨水站在门外,声音清冷:“放心,天一亮我就开。
耽误不了事。”
说完,她转身进屋,留给门外一个决绝的背影。
傻柱在屋里砸门,动静大得像要拆房。
“何雨水!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易中海隔着门板喊了一嗓子:“别折腾了,早点睡。”
随后便头也不回地回了屋。
他觉得妹妹做得对。
隔壁一大妈探出头,满脸嫌弃地嘟囔。
“老头子,秦淮茹那女人胆子肥啊。”
“借了傻柱那么多钱,连张纸都不留。”
“这摆明了是想赖账,太缺德了。”
易中海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要不是今天雨水拦着,拖个几年,那些钱就算打水漂了。”
他算盘打得精:秦淮茹把傻柱榨干了,难道还能指望傻柱给她养老送终?
一大妈听得连连点头,心有余悸。
“那咱以后还帮衬贾家吗?”
“帮衬?”
易中海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贾家就是个填不满的黑洞。”
“从今往后,井水不犯河水,咱们不再插手任何事。”
一大妈松了口气,赞道:“还是你脑子清楚。”
“咱家之前帮的那些小忙也就罢了。”
“不像傻柱那样掏心掏肺。”
“现在收手,还不算晚。”
……
后院,顾建业家。
顾建业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清理地上的玻璃碴子。
接着,他把被褥拿到外头抖了又抖,拍去灰尘。
一切妥当,他才打开那个蓝色的系统宝箱。
【叮!恭喜宿主获得:大生产香烟三十条、抽筋卡两张、腹泻卡一张。
】
【物品已存入仓库,随时可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