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筋卡说明:指定目标双腿剧烈痉挛,持续一小时。发布页Ltxsdz…℃〇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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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泻卡说明:指定目标腹痛腹泻,持续十二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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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新到的道具,顾建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今天秦淮如做的种种,他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这两张卡,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次日清晨。
顾建业吃完早饭,拎着饭盒刚拉开门。
一道身影就挡在了门口。
是傻柱。
顾建业眼皮都没抬,绕开那尊大神继续走。
谁承想,傻柱非要往枪口上撞。
“站住!”
一声厉喝截断了去路。
顾建业脚步一顿,神色淡漠:“有事?”
傻柱面沉如水,单刀直入:“借条还我。”
昨夜何雨水怕他掺和贾家的是非,直接反锁房门,让他熬了一整宿。
更过分的是,那张关键的字据,竟然落到了顾建业手里。
这口气,傻柱咽不下。
在他眼里,聋老太、易中海还有何雨水拿这张纸天经地义。
可顾建业算哪根葱?也配染指这份利益?
加上往日里的积怨,他对这人早已看不顺眼。
顾建业语气没起伏:“雨水交给我保管的。
没她点头,天王老子来也没用。”
“她同意了。”
傻柱声音冷得像冰。
“行啊,等她放学回来,我再问一句。”
顾建业眼底掠过一丝轻蔑。
就凭这脑子,还想糊弄他?
这话彻底踩中了傻柱的雷点。
怒火中烧之下,根本懒得废话。
抬手就是一记重拳,直奔面门轰去!
面对来势汹汹的一击,顾建业纹丝不动,连闪避的意思都没有。
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既然你想挨揍,我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右拳已如炮弹般射出。
硬碰硬!
“砰——咔!”
骨节碰撞声令人牙酸。
傻柱只觉右手腕传来钻心剧痛,仿佛被千斤铁锤狠狠砸中。
咔嚓一声脆响,右臂瞬间脱臼,软绵绵地耷拉下来,像截枯枝。
他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额头狂冒。
看向顾建业的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以往交手,顾建业总是避其锋芒,再寻机反击。
这让傻柱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要自己拼尽全力,未必不能赢。
没想到这次,对方选择了最粗暴的方式。
正面刚!
这一拳,让傻柱清醒过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差距太大了,根本不是对手。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顾建业身形一闪,欺身而至。
一记扫堂腿带着劲风刮过地面。
“嘭!”
傻柱整个人腾空而起,重重摔在泥地上。
双腿疼痛欲裂,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昏死过去。
挣扎着刚要起身,顾建业的拳头已经如雨点般落下。
拳脚相加,毫不留情。
“砰!砰!砰!”
每一击都结结实实印在身上。
傻柱只能蜷缩身体,死死护住要害,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
“小顾!停手!”
屋内传来易中海的声音。
他正准备出门上班,推门一看,好家伙,傻柱被压在底下打得嗷嗷叫。
易中海快步冲上前,一把拽住顾建业的手臂。
“至于吗?他到底怎么惹你了?”
看着傻柱满脸淤青、手臂畸形的惨状,易中海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不善地质问。
清晨刚亮,傻柱就蹬腿跑来找我要那张雨水托我保管的借条。
我没急着掏给他,只说这事儿得雨水点头才算数。
他倒好,连句废话都省了,抡起拳头就往我脸上招呼。
这话一出,易中海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傻柱确实打得惨,但这纯属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
他忍不住瞪向那个鼻青脸肿的年轻人,眼神里全是失望。
动静闹得太大,许大茂、刘海中、阎解成一帮人也都闻声凑了过来。
听完前因后果,许大茂嘴角一撇,满脸鄙夷:“我就说傻柱是个混不吝,脑子不清醒。”
阎解成更是气得牙根痒痒,指着傻柱鼻子骂:“敢往家里闯祸?信不信今天把你腿打折!”
“这事儿不能私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阴阳怪气地插嘴,“得报街道办,让居委会好好治治他这臭毛病。”
自从贾家跟阎家彻底撕破脸,全院只有傻柱还在偷偷接济贾家。
这让一向精明的阎埠贵心里憋着一股火,正愁没处撒呢。
刘海中也赶紧顺着话茬附和:“不管咋说,这次确实是傻柱理亏。
小顾下手再重也是正当防卫,没毛病。”
听着周围七嘴八舌的指责,傻柱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眼底怒火翻涌,死死盯着顾建业,恨不得生吞了他。
就在这时,一阵拐杖叩地的声音传来。
聋老太拄着那根老掉牙的拐杖,颤巍巍地挪进了院子。
瞅见傻柱那副鬼样子,她原本慈祥的脸瞬间冷若冰霜:“怎么回事?”
“老太太,是傻柱先挑的事儿。”
阎解成抢着告状。
“小顾只是自卫。”
阎埠贵在一旁补刀。
易中海也没含糊,把经过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聋老太听罢,脸色愈发难看。
虽然她把傻柱当亲孙子疼,但这回确实是他理亏在先,错不在顾建业。
“你个死疙瘩,怎么又犯浑!”
聋老太气得举起拐杖,毫不留情地劈头盖脸朝傻柱砸去。
这孙子真是不知好歹。
这几天她苦口婆心劝了好几次,让他别招惹顾建业,可人家根本当耳旁风。
现在倒好,主动上门找抽。
越想越气,聋老太下手也更重了几分,打得傻柱龇牙咧嘴,嗷嗷直叫。
十几棍子下去,聋老太累得气喘吁吁,终于停手。
看着地上哼哼唧唧的傻柱,她满眼都是无奈与失望。
“小顾啊,我这老骨头已经教训过他了,你看这事儿……能不能就这么算了?”
聋老太喘着粗气,试探性地问道。
“下不为例。”
顾建业冷冷地扫了傻柱一眼,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推着自行车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等人走远,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各自出门上班去了。
四合院重新归于死寂。
“柱子,我给你请个假,今天别去厂里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接着叮嘱:“赶紧找个大夫,把你那脱臼的胳膊接上吧。”
“你这没出息的玩意儿,什么时候能让奶奶省点心?”
聋老太拄着拐杖,复杂地看了傻柱一眼,叹息声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傻柱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阴沉着脸,像个哑巴一样杵在原地。
满腹牢骚堵在胸口,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为何不站在他这边?
他压根没想通,那一顿狠揍,其实是老太太在保他的命。
若非老太太亲自出手管教,又跑去跟顾建业求情,顾家那关哪能过得去?
可惜,傻柱此刻听不进半句劝解。
看着眼前这木讷的身影,聋老太太心头泛起一阵寒意。
这孩子,怎么就长不大呢?
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
贾家的大门刚关上,秦淮茹提着空饭盒走了出来。
见她这般晚出门,易中海眉头紧锁,拧成了疙瘩。
这种掐点上班、干活偷懒的人,别说转正,能保住饭碗都算运气。
往日里他还想着拉一把,毕竟邻里一场。
但昨晚那事一出,他对秦淮茹彻底失望了。
不过是要她签几张借条,回头看她俩的眼神里,竟藏着刀。
那股怨毒劲儿,像根刺,扎得人心生嫌隙。
从此以后,易中海决定不再多管闲事。
帮这种人,不如喂狗实在。
察觉到两人的冷淡,秦淮茹脸上挂不住,挤出几分僵硬的笑。
跟傻柱打了个照面,便低头快步溜出了院子。
……
轧钢厂的门口,秦淮茹踩着最后一秒冲进去。
刚进车间,主任的唾沫星子就扑面而来。
“看看你这德行!天天踩点,干活磨蹭,次品率全厂第一。
你到底是来上班的还是来混日子的?”
主任越说火气越大,心里盘算着找个由头把她踢出二车间。
但这女人是只老狐狸,名声在外,其他车间谁肯接这个烫手山芋?
而且拿磨洋工说事,根本抓不到把柄。
她只要两手一摊,说自己笨手笨脚,就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只能徐徐图之。
对于主任的斥责,秦淮茹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往心里去。
上午她在工位上装模作样,心思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
一到午饭时间,她第一个冲进食堂打饭。
吃完抹嘴就走,不回车间,而是直奔四合院方向。
必须赶紧找师傅,把顾家那扇破窗修好。
站在顾家门口,秦淮茹指着碎裂的玻璃问身旁的木匠:
“师傅,这活儿怎么算钱?”
木匠扫了一眼碎片,语气平淡:“换四块玻璃,一块钱。”
“能不能少点?”
玻璃碎裂的脆响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秦淮茹站在院子里,脸上挤出一副比黄连还苦的表情,对着正收拾工具的木工师傅连声哀求。
“师傅,您行行好。
我家现在确实是揭不开锅了,这工钱能不能……再少点?”
师傅头都没抬,手里的刨子推得飞快,语气里透着股不耐烦。
“嫌贵你就别修。”
“我这把年纪,一家老小都指望我这点手艺吃饭,没空陪你演穷家难当的戏码。”
师傅的话像巴掌一样扇过来,不留情面。
秦淮茹瞥了一眼那扇勉强糊上纸、漏风漏雨的窗框。
要是今晚不装好玻璃,冷风灌进来是一回事,万一被顾建业抓把柄闹起来,更麻烦。
她心一横,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一块钱,递了过去。
师傅接过钱,眼皮都没抬一下,转身拿起工具箱就开始干活。
动作利索,几下叮咣,四块崭新的玻璃便严丝合缝地嵌进了窗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