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跟傻柱儿抢女人,别说养老了,傻柱儿不拿刀砍他就算好的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唉,想干点好事儿咋就这么难呢!”
这话易中海自己都数不清念叨了多少回,在这院子里头,当个好人,真比登天还难。
可他私底下还是没断了接济秦淮茹。
图啥?不就图秦淮茹能记他一份人情吗?
等将来秦淮茹真跟了傻柱儿,这小两口能念着他的好,给他养老的时候,也能心甘情愿点儿。
他这点儿小心思,也就这么简单。
“大爷,咱们搁这儿吃口得了。”
林阳跟易中海出了大院儿,顺着大街溜达了没几步,瞅见路边有家小馆子,挂着块匾,写着“爱国饭馆”仨字儿。
易中海点了点头:“成,这地儿不赖。”
俩人一前一后,迈进了饭馆的门槛。
林阳伸手就点了四个硬菜:爆炒腰花儿、大肘子蒸得烂乎、酱牛肉切了盘、花生米炸得嘎嘣脆。
又要了一壶烧酒。
俩人挑了张空桌坐下,你一口我一口,吃菜喝酒。
菜吃得慢悠悠的,酒也抿得慢悠悠的。
这回出来,名义上是吃饭,可谁心里都明白,吃吃喝喝都是幌子,正事儿是坐下好好唠唠。
“林师傅,你整这么老些菜,太破费了。”
易中海瞅着桌上这四盘子,心里头热乎,嘴上却有些过意不去。
放到现在,这几盘子油汪汪的菜,得让人嫌腻得慌,减肥的、养生的,瞅都不想多瞅一眼。
可搁这年月,老百姓肚子里头寡淡得厉害,就馋这一口大油大肉呢。
“大爷,说啥破费不破费的。”
“这菜又不是光您一人吃,我林阳不也坐这儿张着嘴呢嘛。”
“咱们爷儿俩,甩开腮帮子吃就完了。”
“您要是再觉得过意不去,那你就是拿我当外人了!哈哈!”
林阳这番话,说得到位,听着顺耳,也没啥架子。
易中海咧开嘴,不再推来推去,筷子一伸,夹了片肉往嘴里送。
“大爷,来,咱爷俩碰一个。”
林阳端起酒杯,跟易中海轻轻一碰。发布页Ltxsdz…℃〇M
瓷盅子撞在一块儿,发出一声脆响,叮——
这家小馆子,夫妻俩守着,做的就是街坊生意。
两口子没啥大本事,就图个温饱,压根不想掺和任何闲事。
林阳挑这儿,就是看中这一点。
在这儿跟易中海聊事儿,嘴巴严实,消息漏不出去。
几杯酒下肚,易中海先憋不住了,叹了口气。
“小林师傅啊,你住那巴掌大的破屋子,跟你的本事压根儿不配。”
“凭你的能耐,东边那两间大房,本来就该是你的。”
“可刘海中和阎埠贵,两家都盯着那房子呢,能让你住进去?做梦!”
易中海越说越来气,端起酒杯一口闷,火气直往上蹿。
“凭啥那房子就得归他们?就因为他们家人口多?”
“人多就能白占公家的东西?”
“照这么说,家里人口少的,啥都分不着?活该吃亏?”
“吃了亏还得哑巴吃黄连,咽下去?这算什么道理?还让不让人活了?”
易中海这火气,是实打实的,一点没装。
平日里这人阴着张脸,话不多,看着就城府深。
也正因为这样,背地里没少被人骂老银币。
可这一回,他是真憋不住了。
对刘海中和阎埠贵两家的怨气,他攒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只是没地方撒,只能闷在心里头。
这会儿对着林阳,借着酒劲儿,他啥也不管了。
痛痛快快倒了一通苦水。
话说回来,他这也是替林阳抱不平。
一个月前林阳刚被巡捕塞进四合院那会儿,他就提议过,让林阳住进那两间大房子。
易中海提这茬儿的时候,刘海中和阎埠贵当场就给否了,连带着把他也狠狠数落了一通。
那些话可不好听,什么“你连个儿子都没有,还寻思把房子白送给外人?”字字句句都往他心窝子里扎。到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是翻江倒海的难受,跟被人拿着刀捅了似的。
可他也就是能忍着。
他这号绝户头,儿子没有,闺女也没有,光杆一个,甭提多凄惶。他凭啥跟人家斗?
斗不过啊!
就算真能斗赢,房子拿下来了,给谁住?总不能老两口子分开睡,一个窝在前院,一个窝在中院吧!那不光是没法搭把手照应,更是在院儿里拉满了仇恨。
到时候,全院上下拿他跟老伴儿当靶子打。
所以啊,除了忍着,他真是一点辙都没有。
可如今不一样了。林阳冒出来了,他乐意撺掇林阳去争这口气。林阳这小子年轻力壮,好日子才刚开头,又有本事,还能让刘海中和阎埠贵给压住?
“小林师傅,我给你合计了个道儿——你去找那请饭的副厂长,让他批个条子,白纸黑字写明,让院里给你腾间房……”
易中海说得来劲,主意都递到了林阳跟前。
这招倒正经是个招。抓生产的副厂长,虽说管不着院子这摊子事儿,可只要他批了条子,让院里给林阳安排住处,易中海就觉得,这事儿有门儿。
毕竟,条子到了院子,就到了他这位大爷手里头。拿着鸡毛当令箭,到时候他拿着副厂长的批示,名正言顺地给林阳办住房,谁敢吱声?
“大爷,这主意好是好,可露了个空子。”
“您琢磨琢磨,阎埠贵要是带头搅局,您咋整?”
林阳笑着,把问题给点了出来。
还真就是这么回事。阎埠贵又不是轧钢厂的工人,副厂长的条子管不着他。再说,副厂长给林阳写这么个条子,本身就是越界办事,他自个儿底气都不足。
恐怕压根儿就不会写这字儿。
刘海中再牛,也不过是轧钢厂一个普通工人,副厂长白纸黑字的批条摆眼前,他哪敢蹦跶。
可阎埠贵那老小子压根不吃这套,他是教育口的人,副厂长的面子在他这儿一文不值。
到那时候,这事儿照样得黄。
再说了,我林阳自己能办成的事,干嘛非得去欠副厂长的人情?这种人情债,沾上就甩不掉,后患无穷。
林阳心里门清,嘴上半个字没漏。
易中海这下可傻眼了,他压根没想到这茬儿,眉头拧成了疙瘩,酒劲儿也散了大半。
要是阎埠贵死活不给面子,铁了心带头闹腾,那这事儿真就悬了。
说到底,管生产的副厂长,手再长也伸不到四合院里来。
这一瞬间,易中海对林阳那是打心眼儿里服气。
他瞧不出来的门道,林阳一句话就给点透了,这年轻人眼光毒辣,比他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可紧接着,他脑子里又转了个弯儿——既然林阳这么有脑子,争房子这事儿指定早就盘算好了。
想通这点,易中海二话不说,直接开口:“那……小林师傅,你琢磨出啥好道道没有?”
“有。”
林阳一点都不含糊,易中海话音刚落,他立马就接上了话茬。
他当然有更好的招儿。
“赶紧说说。”
易中海心里直痒痒,他翻来覆去也想不出更好的辙,就想听听林阳嘴里能蹦出什么金点子来。
“大爷,这事的坎儿,不就是刘海中跟阎埠贵两家都盯上那两间屋了吗?”
林阳不急着亮底牌,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突然甩出这么一句。
“没错。”
易中海点头。
“刘海中家仨儿子,阎埠贵家更是三个儿子加个闺女,这两家要是豁出去折腾,大院儿就别想消停,对吧?”
林阳步步紧逼。
“对。”
易中海最头疼的就是这个,刘海中那边仨小子壮得跟牛犊子似的,阎埠贵那边儿女更是一大帮,说他们人多势众,那是一点儿不算夸张。
易中海心里头门儿清,这俩家他惹不起,更不敢让全院过不成个消停年。
林阳咧嘴一笑,拍着手来了精神:“大爷,要说全院人跟这两家比,他们那点人海战术,还算个啥优势?”
易中海眉头一紧,隐隐琢磨出点味道,可还是没敢往深了想,点了点头:“论人多,全院二十七户一百四十号人,刘家阎家加起来也才十几口,算个啥?这要是摆到全院跟前,他们可就是真真正正的势单力薄了。”
林阳嚼着肉片,眼神里全是得意,朝易中海挤挤眼:“那咱干嘛不借着全院的人势,直接把他俩家给压趴下?”
话说到这份儿上,易中海心里那根弦总算绷紧了,脸也沉下来。他彻底明白林阳打的什么算盘了,可这主意听着就悬!心里头一个声音直嚷嚷:“这不是净找事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