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急得直咂嘴:“小林师傅,你年轻,不懂这些弯弯绕。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院里人确实多,可这年头谁不是各顾各?谁会平白无故替你出头?真要站队,他们巴不得去巴结刘家和阎家,那俩家背后的势可是扎扎实实的。他们得罪不起那两户,可得罪你林阳,根本不用过脑子,你算哪根葱?他们咋会怕你?”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林阳这想法太天真,到底是岁数小,没吃过人心的亏,没见过事儿有多丑。人活着,不都是拿软柿子捏、往硬处贴嘛?
想让那帮人冒着得罪刘阎两家的风险来帮你,替你抢回那两间房?这梦做得也太没边儿了!
林阳听了不慌不忙,把筷子往桌上一搁,眯着眼接了一句:“大爷,那你说,要是我掏钱呢?”
林阳咧嘴一笑,脸上挂着轻松的表情,易中海刚才那番话,他倒是听进去了几分。
不然他也不会张口就提钱的事。院子里这些街坊邻居,凭啥帮他?没好处的事,谁乐意沾手?为了他林阳去得罪刘家和阎家,那可太不划算了。
可要是他掏钱出来,性质立马就变了。全院上下,为了钱,谁不愿意替他出头?
说白了,人活着不就图个利字?有钱能使鬼推磨,这道理放在哪儿都好使。
但话说完,一个扎心的问题就摆在了眼前——他林阳上哪儿弄这么多钱去?
易中海眉毛一皱,直接问了出来:“你兜里能有那么多钱?”
这话问得在理。林阳要是真有钱,直接拿钱把房子买下来不就完事了?何必绕这么大弯子,挨家挨户去撒钱?
“没有。”林阳摇头,笑得坦然。
他当然掏不出那么多钱来。就是系统奖励的那点家底全搭上,也堵不上全院这么多人的嘴。再说了,就算真有这笔钱,他也不敢往外露,这年头钱财来路不明,那可是要命的。真被人盯上了,吃花生米都是轻的。
易中海听了他这话,脸色顿时不咋好看:“你没钱还敢许这个诺?”
林阳倒是不慌不忙,慢悠悠说道:“全院人一人发一份,我确实办不到。不过让我掏两百块,拿下那两间屋子的使用权,这事儿我倒真能做到。发布页Ltxsdz…℃〇M”
易中海眼神一凝:“你的意思是,两百块买那两间屋子的使用权?”
“对头。”林阳点点头,“到时候我当着全院人的面讲明白,这两百块钱,每家每户都能分上一份,剩下那些,就给院里最困难的那家救急用。”
“这么一来,全院子的人都巴不得举双手赞成,谁家能跟钱过不去?刘家敢带头反对?阎家敢唱反调?”
易中海眯了眯眼,思索了片刻,觉得这主意确实有门道。为了那到手的好处,全院上下肯定一边倒地支持。可是……
“小林师傅,你能拿得出两百块?”
易中海上下打量着林阳,明显不太信他这会儿能掏出这笔钱来。
林阳现在虽说在轧钢厂各车间挂着技术总顾问的名头,捞了不少外快,可兜里也掏不出两百块这个数。
“大爷,我确实拿不出两百。不过你肯借我一百,我这不就能凑出来了?”
林阳顺嘴就把借钱的话提了出来。
开口就是跟易中海借一百块。
搁那年头,一百块可是实实在在的巨款了。
易中海辛辛苦苦干一个月,工资也就这个数。
不过要说掏钱,易中海还真不怵。
他们老两口膝下没儿没女,平日里花销也不大,这些年闷声攒了不少家底。
一百块对他来讲,根本算不上什么压力。
就看这钱他愿不愿意往外拿了。
“你要跟我借一百块?”
易中海乐了,他是真没想到林阳能来这么一出,这小伙子胆子够大,脑子也活泛,他是打心眼里服气。
“对,跟你借。最迟三个月,一分不少还你,欠条我随时能打。”
林阳又补了一句。
“行,这钱我借你。”
易中海琢磨了一下,没过多会儿就点了头,语气还挺郑重。
林阳乐呵呵地开口:“大爷,我就猜准了你会应这个事。”
他早就想明白了,易中海不光是单纯想帮他,更是不想让刘海中和阎埠贵那两家把这两间房给弄走。
为了拦住那两家,易中海肯定愿意掏这个钱帮他一把。
对这一点,林阳心里门儿清。
花两百块换那两间房的使用权,他也清楚这是躲不掉的一步棋。
不出这笔钱,别说这房子到不了他手里,就算真弄到手,全院上下肯定都得眼红得不行。
尤其是刘家和阎家那两户,见不得他占这么大便宜,准得三天两头跑来找茬。
虽说林阳压根不怕他们闹事,凭他这一身八极拳的本事,就算刘阎两家十几口人全扑上来,也动不了他一根汗毛。
可光靠拳头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他又不能真把人给怎么着了。
你来我往地闹腾下去,麻烦只会越滚越大,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林阳翻来覆去琢磨了半天,总算想明白了。
要想把那两间房稳稳当当攥在手里,又不让院子里的人眼红记恨,特别是不让刘阎两家心生不满,这两百块他不出还真不行。
钱一交,这房子使用权就攥在自个儿手里了。往后啥时候提这事儿,他都能挺直腰杆,说得理直气壮。到时候就算有人心里不痛快,也拿他没辙。
“行,小林师傅,跟我走一趟,我这就把钱给你。”易中海吃饱喝足,急着把这事儿定下来,不再磨蹭,站起身冲着林阳招呼。
林阳顺手把剩菜归拢归拢,拿油皮纸一裹,递给易中海:“大爷,这份儿你带回去给大妈尝尝。”他一边递一边说,“还有个事儿得劳烦你,你得再当回主事人,开个全院大会,这回是竞拍大会。”
林阳跟易中海交代,这竞拍会非开不可,而且必须等刘海中和阎埠贵都在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两家输得服服帖帖,半句怨言都说不出来。林阳心里门儿清,这是要断了他们日后拿房子说事儿的念想,省得三天两头来找茬儿。
俩人一路走回四合院,林阳把自个儿的打算跟易中海掰扯得明明白白。易中海听完,打心眼里佩服,这小子做事真是滴水不漏,前前后后都算计到了,眼光毒辣得很。
“刘海中、阎埠贵,碰上林阳这号人物,你们也甭想占到啥便宜了!”易中海心里念叨着,拎着剩菜进了家门。
进屋,他拿出一整沓票子,递到林阳手里。林阳应承着,说明天就把欠条给他送过来。说完转身,抬脚往后院走。
可刚迈出几步,身后就传来贾张氏扯着嗓子的咒骂:“林阳这挨千刀的,做人忒不地道,良心全让狗吃了!不请我这个老太太吃顿饭就够缺德了,剩菜剩饭居然给易中海拎走,凭啥不给我?我咒他这辈子跟易中海一个德性,生不出个带把儿的,断子绝孙!不光绝户,还得打一辈子光棍,连个婆娘都找不着,活该!”
贾张氏越骂越来劲,瞅瞅拎着肉菜进屋的易中海,再看看走远的林阳,牙根咬得咯咯响,浑身直哆嗦。
林阳听着背后这些恶毒话,脚步一停,真想掉头回去收拾这个老太婆。
林阳攥了攥拳头,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回走。跟这种拎不清的老货计较,自己还能有啥出息?眼下当务之急是房子的事,别把心思浪费在这种人身上。
他这么一想,脚步就稳了,头也不回地往后院走。
贾张氏看他停住,嘴里的咒骂声卡了一下,她心里头也犯嘀咕,怕这愣头青真急眼上来跟她动手。但眼瞅着林阳压根没搭理她,径直进了后边院子,她胆子一下子就肥了,那股子邪火更是蹭蹭往上蹿,烧得她满脸通红。
她眼珠子一转,瞧见水池边正在刷碗的秦淮茹,嘴就跟开闸似的,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数落:“秦淮茹,你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主儿!那林阳虽说你就带了那么几天功夫,可好歹也算你半个徒弟,人家发达了,连口热饭都不招呼你一声?”
“你自个儿瞧瞧,带出个什么玩意儿来?活脱脱一个白眼狼!得了势就把人都忘了,翻脸比翻书还快,这叫个人干的事儿?”
“那小子迟早得断子绝孙!身边连个母蚊子都落不下,打一辈子光棍,也不嫌害臊!呸,瞅着就恶心!”
她越骂越来劲,唾沫星子四处飞,那张老脸扭曲得跟拧了抹布似的,眼珠子瞪得溜圆,那股子狠劲儿,活像饿了好几天的野狗,谁看一眼心里头都发毛。
秦淮茹手里的碗在水里转了两圈,耳朵边上全是贾张氏的恶毒话,听着听着,忍不住侧过头瞥了她一眼,嘴边没吭声,心里头却是直摇头。
林阳要打光棍?
这辈子连个女人都找不着?
她心里头嗤笑一声,这话也太离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