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闹到街道办去,那才叫真完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偷鸡这名声要是传开了,棒梗往后在街坊邻居跟前儿还怎么抬头?
再在街道办留下个黑底儿,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事儿了。
林阳在屋躺着,心里头跟明镜儿似的。棒梗这瘪犊子玩意儿,都十来岁的半大小子了,再不管,往后指定得长歪。
就秦淮茹那护犊子的样儿,能舍得下狠手管?
指不定还得把孙子惯成啥样呢。
老话说得好,慈母多败儿,棒梗这棵苗子,怕是没救了。
正琢磨着,门口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紧接着秦淮茹那嗓门儿就响起来了。
林阳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直犯嘀咕,这大半夜的,她跑过来能有什么好事儿?
他隔着门板喊了一嗓子:“这么晚了,有啥要紧事儿?明儿再说吧,我都躺下了!”
这话说得没毛病,他确实不想搭理这女人。
秦淮茹这会儿登门,准没憋好屁。
门外头又传来她的声音,带着股压着的火气:“你先把门开开!要不是真有急事儿,我能这时候跑你这儿来?”
得嘞,人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林阳再不搭茬儿也不像话。
他只能无奈地应了一声:“行行行,你等会儿,我穿个衣裳。”
磨蹭了半晌,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林阳这才慢悠悠地走过去把门拉开。
其实他压根儿就没脱衣裳,但话都说出去了,怎么着也得把这出戏演圆了,总得留出个穿衣服的空档不是。
秦淮茹一脚踏进屋,连个弯儿都不带绕的,张嘴就来:“小林师傅,把我那三块钱还给我吧!”
哟呵,这是不光不借了,直接改成上门讨债了。
这脸皮,可真够厚的。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谁给你的这份底气?
“给我三块?”
“凭啥啊?”
林阳脸一拉,没好气地顶了回去。
秦淮茹这架势,刚迈进门就伸手要钱,压根没把自己当外人。
换个耳根子软的主儿,保准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她打的就是个措手不及,想用这招把林阳镇住,让他乖乖听话。发布页LtXsfB点¢○㎡
可惜,林阳不是那号软性子人,这套路在他这儿根本不好使。
“这不是棒梗让人给揍了嘛!”
“牙磕掉了,嘴巴肿得跟馒头似的,不得上医院瞅瞅?”
“那俩老家伙,非一口咬定棒梗偷了他们家的鸡……”
“跑上门来闹腾,还把人给打了,最后硬讹了十块钱才走。”
“棒梗这伤总得治吧?”
“可我兜里空空,这不寻思着,你先把那剩下的三块给我……”
秦淮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装出一副可怜相,好像没这三块钱天就要塌了。
林阳心里直犯嘀咕:“呵,好你个秦淮茹,编瞎话脸都不带红的,真有两下子。”
他压根不信这套。
棒梗明明就是偷鸡被人逮个正着,到了秦淮茹嘴里,反倒成了冤枉?
偷了人家两只鸡,赔了十块钱,这数目听着是不少。
可许大茂当初让何雨柱赔钱,不也是这个规矩?
赔给许大茂就算天经地义,赔给那老两口就成了敲诈勒索?
这双标玩得可真溜。
再说那十块钱,也不是你秦淮茹掏的,还不是何雨柱那个傻愣子帮你垫的?
许大茂跟聋老太太说这事的时候,嗓门扯得老高,恨不得全院子都听见。
林阳就在隔壁,那些话一个字不落全进了耳朵。
就隔着一堵墙,聋老太太那边有啥动静,他能听不着?
更别说许大茂还故意拔高了声调,跟吼没什么两样,林阳在屋里待着,也是一字不漏全收下了。
“你秦淮茹自个儿掏过一个子儿吗?”
“你跟你那婆婆,除了哭穷装惨、博人同情,还干过啥别的?”
林阳心里越想越膈应,对秦淮茹那点鄙夷,都快藏不住了。
秦淮茹日子虽然紧巴,可手头也不是真穷成那样。
棒梗那点药费,她家里挤挤总还是拿得出的。
真要到了山穷水尽那步,贾张氏那老婆子手里还攥着棺材本儿呢,她还能眼瞅着亲孙子遭罪?
林阳心里门儿清,这婆娘就是耍心眼子。
你家一分钱还没往外掏呢,转头就跟我哭穷说治不起?
蒙谁呢?
“行啊,那三块先给你,不过你今晚得留下。”
林阳嘴角一歪,语气里带着股玩味儿。
他这钱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总不能白扔水里听个响吧?
“你……你不是人!”
秦淮茹脸腾地红了,可随即火气就顶了上来,眼含泪花,哽着嗓子骂:“我儿子受了伤,等着钱救命,你倒好,趁火打劫提这种要求!你还算个爷们儿不!”
她嘴上哭骂着,声音却压得死死的,跟做贼似的,生怕隔墙有耳。
可那副我见犹怜的委屈样儿倒是做足了,一双含怨带恼的眼睛,像钉子一样扎在林阳身上。
就靠这副架势,逼着林阳服软认栽。
这招要是搁在何雨柱身上,那家伙立马就得缴械投降,恨不得当场抽自己俩大嘴巴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给秦淮茹赔不是。
最后结果嘛,秦淮茹肯定大获全胜,把何雨柱收拾得服服帖帖,跟捏软柿子似的,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恨不得把他骨头渣子都榨出油来。
偏偏何雨柱还美滋滋地觉得这是真爱,心甘情愿当这冤大头。
可林阳又不是何雨柱那傻憨憨,这套把戏在他这儿不好使。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这总行了吧?”
林阳不耐烦地甩了甩手,一脸嫌弃地说:“那你还凑过来跟这畜生伸手要钱?图啥呢?还不赶紧躲远点儿?麻溜儿走人吧你!”
话音一落,林阳直接转过身去,压根儿不再理她。
秦淮茹当场就愣住了。
她原本琢磨着,林阳准是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见她一露面就心痒痒,满脑子全是便宜事儿,脑子早就不转轴了。
这种节骨眼儿上,她只要再拿乔两句,保准能把林阳拿捏得死死的,让对方羞愧难当,最后乖乖听她安排。
一旦火候到了,她要的就不止三块钱了。
张口就得是三十。
要钱的理由也都是现成的,张嘴就来。
棒梗这伤不轻,往后还得接着瞧大夫呢。
身子也得补补营养不是!
棒梗这小崽子牙都磕没了,一张小脸整个变了样,往后可咋整?这不就等于破了相嘛,得赶紧给他镶牙!
反正道理全在咱这边,甭说三十,就算狮子大开口要三百,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儿。
秦淮茹心里头门儿清,好不容易逮住林阳这软柿子,不把他连皮带肉啃干净,那可就白瞎了她秦淮茹的名号。
可事情偏偏没照她想的来,林阳压根没慌。
他反倒一脸淡定地劝她,让她赶紧离他这号趁虚而入的禽兽远点。这可是他自己认的账,明摆着趁人之危,借着棒梗治伤的茬儿来占她便宜。
秦淮茹那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可转念又觉着心里头空落落的。
这种空落感来自林阳那副冷静过头的模样。他那张脸上瞧不出半点心动的痕迹,更别说手忙脚乱了。原以为能拿捏住他,这一下彻底没戏了。
但她能走吗?都走到这一步了,那三块钱没攥到手里,她哪能甘心回去?
为着这三块,她豁出去了。
沉默了几秒,她又软下声调,可怜巴巴地开口:“小林师傅,你就当行行好,棒梗伤成那样了,这三块钱给我救救急吧。”
要知道,这三块钱可是林阳之前亲口允下的。
上回秦淮茹在林阳那儿“洗了一小时衣服”,挣了两块钱的辛苦钱。林阳说了,一个月给她五块,条件是她得随叫随到,伺候他那点特殊要求。
但自从上次叫过她一回,林阳就好几天没再理她茬了。
秦淮茹心里头直犯嘀咕,总觉得这剩下的三块钱要泡汤。
这让她能咽下这口气?这些天她翻来覆去琢磨,一直没琢磨出啥好辙。
今儿倒好,棒梗这兔崽子又手贱去偷鸡,让人逮个正着还挨了顿揍。牙打掉了,嘴巴肿得像挂了两根香肠,看了让人又是心疼又是忍不住想笑。
秦淮茹这女人脑子转得比谁都快,她心里门儿清,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捞钱机会。
她今儿个找上林阳,图的就那三块钱。拿不到手,她压根没打算走人。心里憋着股劲儿,死活也得把钱抠出来。
林阳扭过头,扫了她一眼,直接把话挑明了:“非那三块钱不可?”
秦淮茹立马换上一副苦瓜脸,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可不是嘛,棒梗那伤要治,我是真没辙了。小林师傅,你就发发善心,当拉我一把。”她这套卖惨的把戏玩得那叫一个溜,往日里没少靠这招捞好处。今儿个碰上这茬儿,她张嘴就来,熟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