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电影还没放完,他这会儿不能撂挑子,许大茂早就一把拉起秦京茹的手,直奔那公园去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他这心里头,急得跟猫爪子挠似的。
秦京茹虽然心里头痒痒,可到底还存着几分小心思,忍不住追问:“你该不会是哄我吧?”
“哄你?”许大茂一听,立马竖起三根手指头,脸都涨红了,一副受了天大冤枉的样儿,“我许大茂要是哄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那架势,好像真受了多大的委屈。
见他发了这么重的誓,秦京茹心里的那点疑虑也散了,点了点头,脆生生地应道:“行,那我就信你一回!”
许大茂见她点了头,心里那块大石头才算落了地,赶紧趁热打铁:“京茹妹子,你既然答应了,就赶紧先把小槐花儿送回家去。”
他朝着电影场那边努了努嘴,又压低声音,仔细叮嘱:“我这边儿,电影眼瞅着就完了。你记着,在胡同口那儿等我,千万别让何雨柱那傻柱子瞧见你,听见没?”
秦京茹听了,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心里头也跟揣了小鼓似的,咚咚咚地跳。
她没多耽搁,抱起小槐花,脚步轻快地就往回走。
看着秦京茹走远了,许大茂这才收回目光,扭头朝着何雨柱离开的方向瞟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带着几分阴险的笑。
他拍了拍手,像是掸掉什么脏东西一样,嘴里头哼哼着:“嘿,还真是没想到,这事儿办得这么顺溜。合该我许大茂走运,这墙角,老子挖定了!”
“傻柱儿啊傻柱儿,你怕是做梦也想不到,你前脚刚走,后脚后院儿就着火了吧?”
他心满意足地又看了一眼,这才带着满脸掩不住的得意,也晃晃悠悠地离开了。
电影院的灯还没亮呢,许大茂这心思就早飞了。他是一刻也等不下去了,把手头收拾场地的活儿,一股脑儿全丢给了跟着自己学手艺的小徒弟。
他自己,则是脚底抹油,溜得比谁都快,急匆匆地就朝外头走了。
走到门口,这货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侧过身,冲着一个正往外走的熟脸邻居,压低声音,带着那股子藏不住的显摆劲儿,特意吩咐了一句:“哎,那个谁,回头跟我家里那口子捎句话,就说我这边儿还有事儿,让她甭等我,先把槐花儿看好喽!”
秦京茹脚底生风,一路小跑着回到贾家门口。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瞅见秦淮茹正蹲在地上搓衣服,她顺势把小槐花儿往地上一搁。
小槐花儿一见亲妈,立马来劲了,跟个小陀螺似的,撒开小短腿就冲了过去,嘴里还喊着妈妈。
秦淮茹一把接住闺女,抬眼瞧见秦京茹这副火急火燎的样儿,忍不住皱起了眉,这丫头不是看电影去了吗?
电影散场了呗。
话刚落地,秦京茹人已经蹿出了院门,一溜烟儿就不见了影子。
秦淮茹望着那空荡荡的门口,心里老大不痛快。吃我的住我的,帮忙带会儿孩子都不乐意?
可这话还没出口呢,秦京茹早就溜得没影儿了,连个数落她的机会都不给。
另一头,秦京茹刚拐到胡同口,就瞧见许大茂正伸长脖子等着她。
快点快点,别磨蹭了。
许大茂二话不说,上手就拽住她的胳膊,急吼吼地要往外走。
我说你急啥呢,又不是赶着去做贼!
秦京茹心里头直犯嘀咕,这许大茂胆子可真不小,上来就敢动手动脚的。比起何雨柱那个闷葫芦,倒是痛快多了。
不过说实在的,她还真不讨厌许大茂这股子劲儿。男人嘛,就该大大方方的,想碰就碰,想摸就摸。
那些扭扭捏捏、连个屁都不敢放的窝囊废,她还真看不上眼。
再看何雨柱那边,电影刚放完,他抱着一张报纸就回来了。报纸里头裹满了瓜子和糖果,还把爆米花揣得满满当当的。
糖是给小槐花儿的,要是秦京茹想吃,那也随便。至于瓜子爆米花,那是他特意给秦京茹买的,还捎带了几根冰糖葫芦。
何雨柱美滋滋的,寻思着秦京茹看到这些肯定高兴。
可他哪儿知道,这片空地上早就没了人影儿。
咦,京茹人呢?
何雨柱东张西望,愣是找不着人,只好去问旁边几个晒太阳的老太太。
老太太们一个个眯着眼笑,你要是把手里的零嘴儿给大伙儿分了,老娘就告诉你那姑娘去了哪儿。
何雨柱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抓耳挠腮想打听秦京茹的下落。实在没辙了,手里的瓜子糖果加上那几串冰糖葫芦,一股脑全塞给了门口那帮老太太。
老太太们得了甜头,又瞅瞅四周许大茂确实没影子,这才松了口:“京茹那丫头啊,刚让许大茂给领走了。”
“许大茂?这王八犊子!”
何雨柱脑子嗡的一声,全明白了。那股火气腾地蹿上来,牙咬得咯嘣响:“狗东西,老子饶不了你!”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好不容易看上的对象,让这孙子半道截胡了。这口气哪能咽得下去?
俗话说得好,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那是顶破天的事儿。
他何雨柱今年都二十七八了,眼瞅着岁数往三十奔,再拖下去真要打一辈子光棍了。好不容易碰到秦京茹这么个水灵姑娘,要模样有模样,更要命的是,眉眼间跟他的梦中情人秦淮茹有七八分像。
这姑娘对他也有意思,本来打算借着看电影的由头,好好拉拉关系。要是许大茂不捣乱,秦京茹还在那儿陪槐花玩,等他买完零嘴回来,姑娘吃了他买的零食,那这对象不就板上钉钉了么?
偏偏在这节骨眼上,许大茂蹦出来抢人!
这仇这恨,比天都大。只要他何雨柱还带把儿,这个仇不能不报!
“许大茂,我要是饶了你,我何字倒着写!老子跟你姓!”
何雨柱眼睛都红了,浑身的血往脑门上涌,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撕了那孙子。他是真动了杀心了。
林阳压根儿没去厂门口凑那个看电影的热闹,更没打算借这机会跟秦京茹相亲。秦淮茹来跟他说要介绍对象,拍着胸脯保证靠谱,可他说啥都不点头。
秦淮茹那张嘴都快磨破了,林阳还是不为所动,死活不答应。气得秦淮茹甩袖子走了,临走前还把门摔得砰砰响。
听着外头彻底没动静了,林阳这才推开门出来。
转身就去了农贸市场,买了一只肥鸡,一条活鱼,又挑了些年货零碎。这是要给过年备下的吃食。
许大茂那孙子,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安排我去相亲,结果呢?差点没把我给坑死。
这相亲的事儿啊,我是真怕了,先搁一边儿吧,往后再说。
林阳心里头,算是彻底把这事儿给放下了。
说起来这场相亲,可是把林阳伤得不轻。
往小了说,人家居然是让他去当上门女婿。
你说说,他一个大小伙子,要本事有本事,要样貌有样貌,至于去倒插门吗?
更离谱的是,将来生了孩子还得跟人家姓。
这算哪门子事儿?
合着他这是把自己给嫁出去了?
成了人家明媒正娶的夫婿?
想想就觉得好笑,又觉得窝火。
最让人心里堵得慌的是,他林阳无亲无故,孤家寡人一个,身边连个帮忙张罗的长辈都没有,就活该被人这么拿捏?
这事儿搁谁身上能受得了?
再说那大的伤害,可就更是戳心窝子了。
林阳回想起来,许大茂一个劲儿地劝他应下这门亲事,还说什么去了女方家,他那两间大房子就交给许大茂照看。
这话一出口,林阳心里头立马就咯噔一下。
啥味儿?
妥妥的阴谋味儿啊!
好你个许大茂,我原来只当你是个明着坏的主儿,是我看走了眼。
敢情你不仅仅是真小人,骨子里还是个伪君子啊!
林阳万万没想到,这许大茂心思这么深沉,竟然打起了他房子的主意。
那房子可是林阳好不容易才竞拍来的啊!
这手段,可真够狠的。
经过这么一遭,林阳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了。
不能太着急,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在这院子里先把脚跟站稳了。
步子不能迈太大,不然容易扯着蛋。
管她相亲对象是谁呢,打死他都不去了。
林阳心里打定了主意,眼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安安稳稳把这个年过了再说。
只要他在这两间大屋里过了年,那院子里谁还能不认他这个住户?
到那时候,他才算是真正在这地方扎下根了。
从菜市场回来以后,林阳就忙活开了。
鸡杀了,烧了锅滚烫的热水,蹲在院子里给鸡褪毛。
收拾完鱼,刮鳞去内脏,又顺手把鸡也洗干净了,拿根麻绳一串,直接挂门框底下晾着。
天擦黑的时候,外头猛地炸开一声吼:“许大茂!你狗东西给老子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