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一抬头,就见何雨柱跟阵旋风似的,直直撞进许大茂家大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林阳自个儿嘀咕了一句:“这可有热闹看了。”
说起来,这事儿他本来能拦。只要他肯伸手,许大茂那小子准保毫发无伤。
可他偏不。
想起许大茂背地里使的那些阴招,林阳就来气。那孙子惦记上他的房子,为了把房子弄到手,连给他招上门女婿这种损主意都想得出来,真不是个东西。
就冲这个,许大茂今天挨揍,林阳是一点都不想管。
他干脆扭头回了屋,眼不见心不烦。
可这房子又不隔音,骂骂咧咧的声音隔着墙还是直往耳朵里钻。
林阳索性往床上一躺,拿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蚕蛹,才算把那些糟心动静挡了个严实。
闭眼睡去,再睁开眼,已经是新一天了。
嘴里念叨着:“还是得吃肉才香。”
林阳早早爬起来,剁了块鸡肉,切俩土豆,往锅里一扒拉,翻炒几下,一份热腾腾的早饭就上了桌。
他这手厨艺,那可是满级的。就这水平,说他是顶级大厨一点不吹嘘。
搁这院子里头,连何雨柱那号的,在他面前都得靠边站。
两人压根不在一个档次上。
林阳正吃得香,外头传来声喊:“林师傅,大爷让您去中院儿,开全院大会!”
住后院西北角那男的又来传话了,让林阳去中院开会。
林阳正端着碗喝粥呢,随口应了声。
昨晚他就琢磨明白了,今儿这场全院会早晚得开。
何雨柱这人下手狠,碰到许大茂更是往死里整。
许大茂打不过何雨柱,可这人阴招多着呢,一肚子坏水儿。
想起昨天何雨柱冲进许大茂那屋里的架势,林阳心里门儿清,许大茂这回要倒霉了。
其实何雨柱也没赚到哪儿去,手是爽了,拳头砸得痛快,后面的麻烦事还在等着他呢。
许大茂挨了揍,铁定得讹何雨柱一笔,不然他能咽下这口气?
今儿这场大会,林阳估摸着就是许大茂开价的时候。
那人从来不嫌钱多,就更别提占理的事了,不趁机多捞点才怪。发布页LtXsfB点¢○㎡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林阳琢磨着,到底是啥事能把何雨柱惹到这种程度。
他心里头痒痒,撂下碗就往中院晃悠过去。
说起来,何雨柱平常仗着身板硬,没少欺负许大茂。
可他也门儿清,许大茂没那么好对付。
上回棒梗闯祸,何雨柱替他背了锅,承认鸡是他偷的。
棒梗倒是没事了,何雨柱却在全院会上赔了许大茂五块钱。
五块钱啊,顶一个人活一个月呢。
要按实价赔,两块钱就到头了,那多出去的三块全是许大茂胡搅蛮缠白赖走的。
区区一只鸡都让许大茂赖走三块,何雨柱昨晚把他打了个结实,今儿这场会上还不得被扒层皮?
何雨柱要能忍得住,肯定不会冲动动手。
偏偏他还是控制不住火气,照着许大茂就招呼上了。
那到底是摊上啥事,能让他气成这样?
林阳越想越好奇,加快了步子走向中院。
院里人到的差不多了,吵闹声嗡嗡的。
有人喊了嗓子:“大家伙儿静一静,今儿把咱们叫来,就是说说昨晚傻柱打伤许大茂的事。”
林阳刚踏进中院的大门,耳朵里就撞进一道亮堂的嗓门。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间,没拿话筒,可那声音硬是跟铜钟似的,隔着老远都往人耳朵眼里钻,在场谁都能听个清清楚楚。
说起来,林阳跟这位易大爷最近可没怎么打交道。
他是故意的。
俩人之间那点事儿,该避嫌就得避嫌。
自打上回竞拍会散了场,那两间大房子的钥匙就到了林阳兜里。
可消息传开之后,好些人心里头就犯起了嘀咕。
刘海中第一个跳出来嚷嚷,说这事儿铁定是易中海跟林阳背地里串通好了的。
阎埠贵在旁边跟着点头,一帮人越琢磨越觉得有猫腻。
易中海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事儿他躲不开。
别人还真没说错,他就是背地里帮了林阳一把。
贾张氏这会儿跳得最欢,嗓门比谁都大,说是亲眼瞅见林阳请易中海下馆子,这就是两人密谋的铁证。
这话一出,风向立马就变了。
一群人私下里议论纷纷,说易中海这么干,让竞拍变了味儿,太不公平了。
刘海中那几个嘴更损,直接就骂易中海不配当这个大爷。
易中海心里头也不好受,暗地里直叹气。
他自个儿也明白,这事儿对林阳偏心得太明显了,怨不得别人嚼舌根。
从那以后,他就有意跟林阳拉开了距离。
林阳那边也是忙得脚不沾地,压根没空搭理这些闲言碎语。
再说了,外头的风言风语他也听了一耳朵,该避的嫌还是得避。
不过话说回来,不管外头怎么传,那两间大房子已经稳稳当当落在林阳手里了。
当初交上去的两百块钱也早就分完了。
如今钱都进了各家的口袋,谁还能让林阳把房子吐出来不成?
娄晓娥站那儿,脸拉得老长,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话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傻柱,昨晚你丫跟个土匪似的,直接冲进我们家。”
“进门就揍大茂,拳脚全往狠处招呼。最要命的是,你那一脚,正好踹在他那地方……”
说到这儿,她脸皮子有点挂不住,话头顿了顿。毕竟这种事儿,搁哪个女人嘴里说出来都不太体面。
但她说的全是实情。
昨晚何雨柱那股子邪火上来,人跟疯了没两样。打许大茂下手又凶又毒,专挑要害踢。趁着对方没防备,一脚结结实实蹬在裆上。
这一脚可没掺半点水分,力道足得吓人。
许大茂当时就趴地上了,跟杀猪似的嚎,满地打滚儿,惨叫声听着都瘆人,活像是要咽气。
何雨柱打完人,还在旁边叫嚣:“你他妈敢抢我媳妇儿,我让你断子绝孙!”
可没等他威风多久,许大茂就抽搐上了,气儿越来越弱,大冬天的,脑门上冷汗直冒。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下手太重,这要出人命啊!
他心一虚,还想嘴硬,指着许大茂骂:“你装,你给老子接着装……”
可骂着骂着,人就转身撒腿跑了,溜得比兔子还快。
这边易中海又开口了:“许大茂人还在医院躺着治伤,来不了这个会,就让娄晓娥替他出席。”
林阳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他万万没料到,这事闹得这么大,人都打进了医院。
娄小娥冲出院子喊人,邻居们七手八脚把许大茂抬上车送去了医院。
急诊室的灯亮着,医生们忙前忙后,折腾了好一阵子,检查结果才出来。
许大茂那玩意儿,一个彻底碎了,另一个肿得跟馒头似的,情况也不妙。
大夫没辙,为了保命,直接动刀切掉了一个。
剩下那个虽然尽力保了,可能不能保住还得看天意。
这对男人来说,跟绝了后没啥区别了。
许大茂爹妈火急火燎赶到医院,一听这消息,俩老人当场就翻了白眼,直接昏死过去。
许家三代都是单传,到了这一辈居然栽在这种事上,怕是彻底断了根了。
老两口哪儿受得了这个打击。
“何雨柱这小子真是下死手啊!”
“这明摆着往死里整人呢!”
娄小娥看着许大茂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心里头明白,这人算是彻底废了。她越想越气,打定主意要给许大茂讨个说法。
她跟许大茂,说感情那是一分钱都不值。
俩人压根儿就没同过房,这也是为啥一直处不到一块儿去。
常言说得好,日子过久了才有感情,他们俩连那种事儿都没干过,哪儿来的什么情深义重。
可话又说回来,面儿上许大茂终究是她娄小娥的男人。
既然顶着这么个名分,就算这丈夫只挂个名,她也得站出来替他出头。
这就是为啥这会儿她站在全院人面前的原因。
“啥?许大茂让傻柱给踹碎了?这不废了吗!”
“可不废了吗!都搞成这样了,想不绝后都难。”
“傻柱这手也忒黑了吧!哪有这么下手的?这不是要人命吗!”
“这事儿不用问,肯定是傻柱的错,错不了……”
院子里的议论声炸开了锅,即便何雨柱本人就杵在那儿,大伙也没人给他留面子。
骂他手黑的,骂他心狠的,反正这回谁都不站他这边儿了。
满院子人的火气,全冲着何雨柱一个人来了。
“我滴个乖乖,傻柱这人可真够狠呐!这一脚下去,许大茂后半辈子算是彻底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