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心里头直犯嘀咕,光是听娄小娥说这事儿,他裤裆里就凉飕飕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发布页LtXsfB点¢○㎡
同为男人,他太明白何雨柱这一手意味着啥了。
这哪是打架啊,分明就是要人命!
说句不好听的,这都算得上往死里整了。
林阳这会儿才真正琢磨明白,何雨柱这人骨子里头,就是个狠角色。
不过话说回来,这事儿里头透着古怪。
何雨柱就算再狠,也不该没个分寸啊。
他难道不知道,把人伤成这个样子,那是要吃官司的吗?
万一许大茂真成了废人,这仇可就结大发了。
许大茂但凡还活着,那肯定得跟何雨柱拼命啊!
明着打不过你,暗地里下黑手呢?
何雨柱总不能天天防着吧?
林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何雨柱又不是傻子,不可能想不到这一层。
可他还是这么干了,这不正常啊!
正想着,何雨柱突然开口了,朝着三位管事大爷喊了一嗓子:“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我得跟你们说道说道!”
听得出来,他声音里已经带着慌了,还有点后悔的意思。
“我承认,我这一下是下了重手,可要不是许大茂先招惹我,我能这样吗?”
何雨柱也顾不上丢人了,索性把来龙去脉全倒了出来。
“您三位给评评理,还有大伙儿也都听听。我何雨柱都这么大了,到现在还打光棍呢!”
“我这辈子就想着娶个媳妇儿,安安稳稳过日子。这不,秦淮茹好心,给她堂妹跟我牵了线,我俩约在厂门口,趁着放电影的空档见面相看。”
我们俩聊得正热乎呢,秦京茹那丫头还说馋零食了,我立马就颠颠跑去给她们买。谁成想等我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人俩直接没了影儿!
问了旁边看电影的大妈才闹明白,是许大茂那个兔崽子干的!这孙子把京茹拐跑了,他这不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吗?就见不得我娶媳妇,非要让我绝户是吧?
你们说说,许大茂这混账玩意儿是安的什么心?
何雨柱越说越来气,手掌往大腿上拍得啪啪响,脸上的肉都拧成一团了。
看他这副要吃人的架势,围观的街坊心里都门儿清,难怪许大茂被打那么惨。发布页Ltxsdz…℃〇M
就冲何雨柱这狠劲儿,许大茂能留条命在,祖坟上都该冒青烟了!
第88章
啥玩意儿?许大茂把秦淮茹的堂妹拐跑了?这是疯了吧!
许大茂家里不是有娄晓娥吗?人家对他多好啊,住一个院儿这么多年,见过几回吵架?
就算他想搅和黄傻柱的相亲,顶多背后使绊子、说几句坏话,让秦京茹看不上傻柱不就完了?
直接把人家拐走算怎么回事?娄晓娥那边咋交代?
不过话说回来,许大茂要是真干出这号事,为了坏傻柱的好事,那这人也真是够损的。
谁说不是呢,家里有媳妇还去拐人家的相亲对象,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忍不了。就挨顿打?要我说打轻了,打死都不冤!
大家七嘴八舌议论开了,院子里吵吵嚷嚷的,嗡嗡的响。
就林阳一个人,穿着件厚实军大衣,两手往袖筒里一揣,冷眼看着这一出闹剧,一个字都没吭。
他心里明镜似的,傻柱这回算是栽了。
不过话说回来,也是傻柱自己作的,赖不着别人。
许大茂确实是傻柱打的,而且下手还那么狠,如今傻柱该出医药费,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就算闹到派出所去,这钱也跑不了。
搞不好还得吃官司蹲大牢,就看出警的民警认不认定他是故意伤人了。
“得,咱先把这事儿捋清楚。”
阎埠贵看那俩大爷光坐着不吭声,干脆自己顶上,拍板道:“许大茂这伤得治,天天烧钱。药费,就让傻柱儿先掏。”
“三大爷,凭啥让我掏钱?”何雨柱眼一瞪,火气直往上蹿,“我看你跟许大茂一个鼻孔出气的,净向着他说话,你这话我不听。信不信我去收拾你家阎解成?”
“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阎埠贵直摇头叹气。
“柱子,你闭嘴!”
易中海这下真火了,一巴掌拍在桌上,站起来就吼:“人是你打的,下手还这么狠,让你拿药费咋了?不该拿啊?”
他心里其实向着何雨柱,正因如此,才一直憋着没开口。按理说,大院里的正经事儿,该他这大爷先表态。可他心软,舍不得让何雨柱受这个罚。
正因这份偏心,正确的处理法子他迟迟说不出口。这才让阎埠贵抢了先。
不过话说回来,阎埠贵的提议确实在理。再不表态,何雨柱真要闹上天了。要是不掏这药费,许家肯定捅到街道办去。到那会儿,不光钱跑不掉,人还得进去蹲着。
易中海明白这道理,所以他不能再装哑巴了。
“柱子,药费这事儿,没得商量。”易中海缓了口气,“赶紧去筹钱,送到医院去。”
“不光要掏药费,”刘海中跟着开口,“你还得去给许大茂赔个不是。”
这刘海中以前可不会帮何雨柱说话。逮着机会不整治他就算好的了。谁让这小子以前从不把他这二大爷放眼里?
可现在不一样了。何雨柱对他态度变了不少,俩人还偷偷商量过对付林阳的事儿。这不就是一条船上的战友了?能不护着吗?
要不是这层关系,他早该表态了,哪轮得到阎埠贵在这儿装好人。
阎埠贵这一句话,还真把易中海给点醒了。
这事儿归到底,还是得在院里解决,让他们三个大爷出面调解。
真要是捅到外头去,惊动了公家,何雨柱那小子指定没好果子吃。
“让我去给许大茂赔不是?做梦!”
何雨柱梗着脖子嚷嚷,嘴硬得很,可架不住三位大爷一块儿施压,总算给摁住了。
林阳开完会,转身就回了自个儿屋,心里头门儿清。
许大茂那人不地道,何雨柱又能好到哪儿去?
俩人都不是什么好鸟,狗咬狗,一嘴毛罢了,谁都别喊冤。
“得了,接着办年货去。”
林阳打定主意,吃完午饭就出了门,奔着农贸市场和百货大楼转悠。
等他逛回来,天都擦黑了。
大布袋里装满了瓜子糖果,扛在肩上,晃晃悠悠地进了四合院。
刚迈过中院的门槛,就听见易中海喊他:“小林师傅,回来啦?”
“哎,大爷,刚回来。”
林阳应了一声,停下脚步,顺嘴问了句:“找我有事儿?”
他心里琢磨着,易中海要是没事儿,不能平白无故叫住他。
说实话,对这易大爷,林阳心里还是有两分敬重的。
虽说这么长时间,院子里的老人儿也就易中海待他还算厚道。
尤其是当初争那两间房的时候,易中海那是真舍得下本儿帮他。
要不是人家使劲儿,那两间房能不能落到他手里,还真不好说。
为了这事儿,易中海把刘海中、阎埠贵那可都得罪得不轻。
这些个情分,林阳都记在心里头呢。
说实在的,要是让他在这院里非得挑一个值得敬重的人,那没跑儿,准是易中海。
“是有那么点儿事。”
易中海说话还是那副稳当当的派头,眼神扫过林阳肩上的大布袋。
易中海那边把话憋回去了,催促道:“你麻溜儿回家,把这袋子东西卸喽。我后脚跟过去,到时候有正事跟你聊。”
至于到底是啥正事,他愣是没透半句口风。
“行嘞。”
林阳应了一声,甩开步子接着往后院儿走。
易中海说要晚点儿过去,而不是跟着一块儿走,这里头弯弯绕绕多了去了。他瞧见林阳大包小包拎了一堆年货,要是自个儿跟上去搭把手,那岂不是白帮忙?到时候林阳不拿点吃的出来分分,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万一林阳真给了,他这么一帮忙,可就落了个贪小便宜的闲话。
易中海可不想招这等是非。
他就是存心躲这嫌疑,才故意讲晚点儿再来。这是给林阳腾出空来整理东西。
等他把东西归置利索了,易中海再登门,那吃的东西给不给,全是林阳自个儿说了算。
易中海呢,也就能见机行事了。
林阳要是递过来点吃的,他爱接就接,不想接也能推了。怎么做都不尴尬。
要是林阳舍不得拿东西出来,那也是林阳自个儿花钱买的。
易中海摊上这种事儿,心里照样踏实得很。横竖他又没出手帮忙,甚至连林阳到底买了多少吃的都没瞅见呢。
“这套人情往来,门道深着呢!”
林阳对这些门儿清得很。别看他在这地方待了快俩月了,这点儿事儿还能看不懂?
大爷一进门,林阳就招呼上了。
“大爷,嗑点儿瓜子呗。”
“花生也买了。您爱吃啥挑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