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星电话里传来的指令,伴随着热带雨林里潮湿腐朽的瘴气,钻进领头男人的耳朵里。发布页LtXsfB点¢○㎡
“收到。”
男人掐断通讯。
他抬起头,那双隐藏在战术头套下的眼睛,像是在暗夜里反光的狼瞳,死死盯着北方。
那是京城的方向。
半个月前,血修罗在东南亚的“野狼帮”分部,被几架武装直升机和坦克在一夜之间夷为平地。
血修罗总部震怒。
在国际暗网混了这么多年,只有他们屠别人满门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骑在他们脖子上拉屎?
经过情报部门疯狂地搜集线索。
他们终于查到,那场毁灭性打击的幕后推手,是华国京圈那个被称为活阎王的傅寒沉。
而傅寒沉发疯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一个病弱的少年。
血修罗高层觉得可笑,却也敏锐地嗅到了血腥味。
只要抓住了那个能让暴君化为疯狗的软肋,傅氏财阀这个庞然大物,还不是任由他们拿捏?
“走。”
领头的探子一挥手。
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彻底融入了边境线的夜色中。
三天后。
京城,傅公馆。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穿透落地窗,洒在客厅厚重的羊绒地毯上。
楚黎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
他整个人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软肉,舒舒服服地陷在傅寒沉的怀里。
少年那两条白皙修长的双腿,大喇喇地搭在男人那穿着高定西装裤、结实有力的长腿上。
“唔……”
楚黎张开嘴,像只嗷嗷待哺的幼鸟。
傅寒沉坐在沙发上。
男人那双签过无数千亿级别跨国并购案的手,此刻正拿着一颗刚从智利空运过来、洗得干干净净、甚至连果核都已经被细心剔除的顶级车厘子。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将那颗饱满多汁的果肉,动作轻柔地喂进楚黎嘴里。
粗粝的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少年柔软的唇瓣,带起一阵隐秘的战栗。
“甜吗?”
傅寒沉的嗓音低沉沙哑,深邃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楚黎。
“甜。”
楚黎咽下果肉,满足地弯起桃花眼。
他伸出葱白的手指,揪住傅寒沉的领带,像拽着自家的大型犬一样,将男人那张冷峻的脸庞拉近。
然后,凑上前,在男人下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老公喂的,最甜了。”
傅寒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眸底的暗色瞬间浓郁了几分。
他反手扣住少年的后脑勺,刚准备加深这个带着果香的吻。
“嗡——嗡——”
楚黎兜里那部伪装成老人机的暗网加密手机,突然发出了一阵微弱、却又急促的震动。
这是夜神殿情报网的最高级别预警。
意味着有不明身份的高危目标,正在靠近京城的核心区域。
楚黎靠在男人怀里。
那双原本还透着慵懒的桃花眼,在傅寒沉看不见的角度,瞬间凝结成一层冰冷的霜。
他指尖微动,想要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然而。
傅寒沉的动作更快。
男人以为这只不安分的小猫又要搞什么恶作剧,直接一把将他的双手反剪,单手握住,举过头顶,压在沙发靠背上。
“专心点。”
傅寒沉的呼吸喷洒在楚黎细腻的脖颈上。
宽阔的肩膀像是一座山,将楚黎完完全全地笼罩在自己的领地里。
男人的薄唇顺着少年的下颌线,一路往下,在那片白皙脆弱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串灼热的印记。
楚黎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
他那点想要查看情报的心思,在这个霸道的吻中,被迫暂时搁浅。
算了。
天大的事,也有顾修在外面顶着。这暴君要是现在被打断,晚上到了床上,受苦的还是他自己的腰。
楚黎放弃了挣扎,顺从地仰起头,回应着男人的索取。
而在傅公馆外。
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悄无声息地收紧。
血修罗的探子,为了不引起傅家暗卫的警觉,并没有选择直接硬闯。
傅家的安保系统,堪比北美五角大楼。外围的红外线感应、狙击手布控,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但再坚固的堡垒,也有需要进食的时候。
他们查到。
傅公馆每天中午,都会从京城一家只对顶级权贵开放的私房菜馆,订购新鲜的有机食材和药膳。
第二天中午。
冬日的阳光有些惨白。
一辆印着“品珍阁”私房菜馆Logo的黑色送餐车,缓缓驶入了傅公馆所在的半山别墅区。
车子在傅公馆的第一道安检大门前停下。
两名身高一米九、全副武装的傅家暗卫,面无表情地走上前。
“停车。检查。”
暗卫队长猎豹冷声喝道。
送餐车的驾驶室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品珍阁”统一制服、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跳了下来。
他微微低着头,显得有些局促和紧张。
“大哥,这是今天给傅公馆送的药膳和食材。”
男人从副驾驶拿出一张通行证,双手递了过去。
猎豹接过通行证。
他在刷卡机上扫了一下。
“滴——”
绿灯亮起,身份验证通过。
猎豹没有放松警惕。他打了个手势,两名暗卫立刻上前,拿着最先进的爆炸物探测仪和毒物扫描枪,将送餐车里里外外扫了一遍。
甚至连那些装在保温盒里的药膳,都用银针和试剂进行了初步测试。
没有任何异常。
食材新鲜。汤品纯净。
“行了。进去吧。从后厨通道走,别惊扰了里面的人。”
猎豹将通行证扔还给那个送餐员。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送餐员点头哈腰地接过证件,重新爬上驾驶室。
引擎发动。
送餐车缓缓驶过那扇高大沉重的铁门,进入了傅公馆的内部区域。
驾驶室里。
那个一直低眉顺眼的送餐员。
在后视镜里看着那扇重新合上的铁门。
他缓缓摘下脸上的口罩,露出了一张颧骨高耸、眼神阴鸷的脸。
正是那个从边境潜入的血修罗探子头目。
他摸了摸藏在袖口里的一小包粉末。
那是一种血修罗最新研发的微量神经毒素。无色无味,连最先进的毒物扫描枪都检测不出来。
只要哪怕只有一毫克,混进那个病秧子的食物里。
就能让人在三分钟内陷入深度昏迷,任人摆布。
“活阎王的金丝雀?”
探子冷笑了一声,眼底闪烁着残忍的贪婪。
“我倒要看看,傅寒沉这只捧在手心里的软脚虾,被我带回总部切碎了的时候,他会不会心疼得哭出来。”
车子停在傅公馆的后厨通道。
探子戴好口罩,提着那个装满顶级药膳的巨大食盒。
他压低鸭舌帽的帽檐。
踩着悄无声息的步伐,推开了傅公馆后厨的玻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