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第一声枪响,不是来自于四周墙壁上那些自动瞄准的重型机枪。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而是楚黎手里那把改装过的沙漠之鹰。
银色的子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无误地击穿了隐藏在二楼水晶吊灯阴影里的主控探测器!
“轰隆!”
探测器炸开一团蓝色的电火花,原本密密麻麻锁定在两人身上的红外瞄准射线,瞬间陷入了零点五秒的瘫痪。
就是这零点五秒!
傅寒沉动了。
高大挺拔的身形宛如一头猎豹,一脚踹翻了面前那张沉重的实木赌桌。
“哗啦!”
厚重的赌桌翻滚着砸向最前方的一排血修罗暗卫,将他们连人带枪砸翻在地。
傅寒沉顺势弯腰,大掌一探,从地上昏死过去的暗卫手里,直接夺过了两把满弹的微型冲锋枪。
“哒哒哒哒哒——!”
枪林弹雨在零点五秒后瞬间爆发!
失去了主控系统的自动机枪开始无差别扫射。
价值连城的水晶吊灯被打得粉碎,玻璃渣混合着筹码、酒杯的碎片,在空中四处飞溅。
躲在柱子后的国际毒枭们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有些倒霉的直接被打成了筛子,血水染红了墨绿色的波斯地毯。
楚黎没有退缩到赌桌的掩体后。
他穿着那身暗红色的丝绒西装,修长的双腿在枪林弹雨中迈出了一个诡异的步伐。
腰肢柔韧地向后一弯。
一颗擦着面具飞过的穿甲弹,削断了他几根黑发。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与此同时。
一个宽阔坚实的脊背,稳稳地贴上了他的后背。
是傅寒沉。
男人单膝跪地,双手平举微冲,蓝色的火舌在昏暗的赌场内疯狂喷吐,直接将正面扑上来的十几个重装死士压制得抬不起头。
两人的后背,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地交付给了对方。
没有任何语言交流。
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确认都不需要。
楚黎手腕翻转。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伴随着两朵在二楼回廊炸开的血花。
两名企图居高临下偷袭傅寒沉的狙击手,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便被从下颌骨斜向上贯穿的子弹直接爆头,尸体翻滚着从二楼砸了下来。
“两点钟方向。”傅寒沉低沉沙哑的嗓音在枪炮声中响起。
“收到。”
楚黎轻笑一声,嗓音里透着属于Zero的慵懒与致命。
他背靠着傅寒沉,借着男人起身发力的动作。
双脚猛地蹬在翻倒的赌桌上,整个人凌空跃起!
暗红色的西装下摆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人在半空。
楚黎双手交叉,沙漠之鹰的枪口锁定在两点钟方向的一台自动机枪发射架上。
“砰砰砰!”
连续三枪,枪枪咬在同一个受力点上。
坚固的钢铁支架被硬生生打断,那台正在疯狂吐火的重机枪失去平衡,“轰”地一声砸向了下方的血修罗暗卫阵营,将几人砸成了肉泥。
楚黎轻巧落地,脚尖刚触及地毯。
傅寒沉的大手已经准确无误地揽住了他纤细的腰肢,带着他往右侧一个滑步。
“咻——”
一发火箭弹擦着楚黎刚才落地的位置飞过,在身后的承重柱上炸开一团巨大的火球。
热浪席卷而来。
傅寒沉下意识地将楚黎按进自己怀里,用那件高定西装替少年挡住了飞溅的碎石和高温。
鼻尖蹭过男人冷硬的下颌线,那股熟悉的雪茄味混着硝烟的焦灼,让楚黎的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
他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
从来都是孤军奋战,从来都是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挡子弹。
这是第一次。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战场上,有一个男人,用最本能的姿态,将他牢牢护在羽翼之下。
“发什么呆。”
傅寒沉低头,在楚黎戴着面具的侧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老公的脸好看,还是敌人的子弹好看?”
都这个时候了,这老男人竟然还有心思吃飞醋。
楚黎桃花眼一弯,眼底的冷厉被一抹柔软的笑意取代。
他从傅寒沉怀里退出来。
“好看是好看。”
楚黎双手同时按下弹匣脱落键,两个空弹匣掉在地上。
手腕一翻,新的弹匣咔哒上膛。
“不过,我更喜欢看他们脑袋开花的样子。”
话音落地。
两人再次背靠背,犹如一台精密到了极点的双核杀戮机器,在敌群中展开了血腥的华尔兹。
傅寒沉的冲锋枪负责火力压制和正面撕扯防线。
楚黎的沙漠之鹰则是最冷酷的点名镰刀。
一近一远。
一刚一柔。
那些在暗网上凶名赫赫的血修罗死士,在这对组合面前,竟然脆弱得就像是稻草人。
被一片一片地收割、碾碎。
站在安全门后的萧衍,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他引以为傲的机械眼瞳,死死盯着场中央那两个配合得天衣无缝的身影。
嫉妒。
一种仿佛要将他五脏六腑都焚烧殆尽的嫉妒。
在他的认知里,Zero应该是高坐在白骨王座上的孤狼。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自己最致命的后背,那么毫无防备地交给一个凡人?!
看着自己的手下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萧衍那张苍白俊美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病态的笑容。
“没关系。”
他低声呢喃着,像是在说服自己。
“既然不能完整地得到你,那我们就一起在这里,变成最完美的标本吧。”
萧衍抬起那只带着机械义肢的手。
苍白的指尖,捏着一个红色的微型遥控器。
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最中央的那个按钮。
“咔哒。”
一声轻响。
在这震耳欲聋的枪炮声中,原本微不足道。
但紧接着。
“滋——滋滋——”
游轮底部,那些用来输送冷气的粗大通风管道。
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气流泄露声。
大量的、呈现出一种惨绿色的浓稠毒气,如同喷发的间歇泉一般。
从四面八方的通风口疯狂涌入封闭的地下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