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家能沾光,全靠你兜底。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王庭轩摆摆手:“我是晓娥丈夫,分内之事。”
娄振华抬手止住他。
“听我说完。”
“这奖励我拿着烫手。
按理说,有了这些,我在京城挺直腰杆走路,不用看人脸色。”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但我懒得待这儿了。”
王庭轩皱眉:“那边是保险方案。
现在局势稳了,没必要折腾。
让你和妈过去,我不放心。”
娄振华摇头。
“你错了。”
“公事不提,单说私心。”
“这次出来,眼界开了。
让我回去当个宅男养老?做梦。”
“再者,那是黄金时代。”
“你给的那些资源,足够让娄家在那边扎根。
放着捷径不走,傻不傻?”
王庭轩看着他。
那眼神里的坚定,像块石头,撞不碎。
劝不动。
“是你单独去,还是带妈一起?”
娄振华叹了口气。
“看那边的脸色,我得带上她。”
“可惜皓皓太小,离不开娘。”
“别带了。”
王庭轩苦笑,“孩子也是我的软肋,舍不得。”
既然铁了心要走,安全是第一位。
“那件事,提了吗?”
“提了。”
娄振华弹了弹烟灰。
“以后我和妈从广东转道过去,路线熟,方便。”
“等安顿好了,回来接你们。”
这招倒是可行,眼下局势也合适。
只是不知彼方是否会按部就班地出现,若真到了那一步,路途阻隔,想联络怕是难如登天。
“这事儿烂在肚子里,别给晓娥透风。
等万事俱备,再开口也不迟。
她那人藏不住话。”
其实娄晓娥如今早不是当初那个需要人护着的小丫头了。
在那四合院的泥潭里摸爬滚打,她混得风生水起,手段不少。
楼下传来娄母尖锐的嗓音:“你闲得慌是不是?皓皓乖得很,你逗他哭做什么?”
娄晓娥心里委屈。
往日里这般逗弄孩子,乐呵得很,怎么换了个环境,连呼吸都是错?
今天无论做什么都挨批,哪怕只是端起水杯喝口凉水,都能挑出刺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临出门那刻,王庭轩分明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如释重负的长叹。
“我妈这是吃错药了?满屋子找茬。”
这话怎么接?总不能告诉她,那是更年期提前爆发吧。
“大概是年纪到了,身体激素闹腾。
我在外头听人提过,有些妇人过了某个坎儿,脾气就古怪。
熬过这几年,自然顺了。”
“还有这等说法?那我岂不是一直躲着她?”
亲闺女想着离家出走?
“皓皓现在离了奶也能活。
你把他送过去给老两口解闷,正好尽孝。
振华在京城的日子短,老人舍不得孙子,你趁机抽身。”
“那我岂不是还得回去受气?”
娄晓娥脸色发白,想起婆婆的脸色就后怕。
可那是生她养她的娘啊。
“看眼色行事。
若是老太太心情好,你就陪聊;若是火气大,找个借口溜出来便是。”
“还是你有脑子!就这么办。
我也许久没见秋叶了,让妈带孩子,我出去透透气。”
娄晓娥眼底重新有了光彩,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这也算万幸,没有恶婆婆盯着。
换个婆婆,早把这种儿媳妇休了。
王庭轩在心里疯狂吐槽,这媳妇也太容易动摇,耳根子软得像面团。
刚走到胡同口,迎面撞见个人影。
是隔壁院的阎埠贵。
“阎老师,遛弯呢?您忙,我们回去了。”
王庭轩眉头微皱。
这老抠门平时恨不得把鱼竿焊在身上,今日怎么有空在胡同口晃悠?
阎埠贵搓着手,一脸尴尬:“那个……你家三大妈前阵子做得过分,你们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位死要面子的三大爷,居然低头道歉?
“早翻篇了。
再者说,那事儿跟她也无关,是贾张氏故意找茬。”
娄晓娥语气平淡,毫无波澜。
阎埠贵心里清楚,真要是没芥蒂,他至于亲自登门赔不是?
往常三大妈去娄家,多少能蹭吃蹭喝占些小便宜。
这两天倒好,连门槛都没摸到,跟对待聋老太太一个待遇,直接吃闭门羹。
“晓娥,你也别往心里去。”
阎埠贵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架势,“我也算是个教书匠,知错就改是基本素养。
那天你三大妈确实神志不清说了浑话,我回去把她骂得狗血淋头,你们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
王庭轩和娄晓娥根本不想在胡同口跟他废话。
两人相视一眼,敷衍道:“行,我们没放心上。
没事我们就先走了。”
说罢,推车就走。
阎埠贵吓得赶紧侧身避让,生怕被车把撞着。
目光扫过自行车把手上挂着的物件,全是些紧俏货色。
他心里那股子贪婪劲儿又犯了,琢磨着能不能再捞点好处。
可绞尽脑汁想了一圈,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另一边,赵大爷正拉着王庭轩嘱咐。
“庭轩,你跟阎老五打交道多留个心眼。
他年纪大了,脑子却活络,你可别冲动跟他动手。”
“赵叔您放宽心。”
王庭轩神色淡然,“他就是喜欢算计那点蝇头小利。
我跟他又无冤无仇,犯不着动粗。”
“还有隔壁院那几个刺头。”
赵大爷压低声音,“你要是不愿搭理,就绕着走。
千万别起冲突,他们仗着年老欺人,到时候闹起来你也吃亏。”
交代完这些,赵大爷便转身离去。
王庭轩看着他的背影,低声自语:“爱动手的是傻柱,跟我有什么关系。”
旁边的娄晓娥闻言,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她瞥了王庭轩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这话你自己信吗?”
……
娄振华打定主意要离开京城,便开始收拾行装。
娄晓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这段时间频繁带着皓皓回娘家,陪在两位老人身边说说话,解解闷。
王庭轩听了赵大爷的劝告,刻意疏远了四合院里的那几个人。
别说,清净了不少。
耳根子清静,日子过得也舒坦。
但世事难料,有些麻烦就像影子一样,甩都甩不掉。
“郭大棒子!我家老林生前待你不薄,你就这么报答他?”
前院的林大妈哭天抢地,气势汹汹地闯进了郭家院子。
郭大嫂平日里在家里没啥话语权,但为人厚道,跟邻居们关系处得都不错。
见婆婆受委屈,她连忙上前搀扶。
“林婶,您先消消气,慢慢说。
我家老郭到底怎么了?”
“秀芳你别管。”
林大妈推开儿媳妇的手,指着屋里喊道,“我是来找郭大棒的。
我就想问问,我家老林帮他在厂里说话,他才当上副车间主任的。
现在老林不在了,他就这德行?”
林大妈对郭大嫂态度还算客气,毕竟以前交情不错。
自从老林走后,林大妈咬碎牙关把孩子拉扯大。
半年前,孩子顶替老林的岗位进了轧钢厂。
只要熬过学徒期转正,家里的光景就能彻底翻篇。
眼看苦日子就要熬出头,怎么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出了岔子?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闻声纷纷涌出,围成一圈看热闹,七嘴八舌地劝架。
人群外,有人凑到王庭轩身边好奇打听。
“晓娥,你知道林大妈找郭大棒子闹腾是因为啥事吗?”
娄晓娥摇了摇头,一脸无辜。
“这几天我白天都在我妈那儿陪皓皓,院里发生的事我真不清楚。”
院里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也就是白天大妈大婶们嘴皮子一碰就传开了。
娄晓娥压根没心思凑这热闹,脑子里转的都是正经事,哪有空去听那些家长里短。
“先按兵不动吧。”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林姐也不是那胡搅蛮缠的主,估摸着又是郭家那个混球惹的祸。”
话音刚落,外头就炸了锅。
一阵急促的敲锣声夹杂着吆喝声穿透窗户:“都出来!开会!”
动静闹得挺大,看来这回事儿不小。
赵处长站在人群前头,目光扫了一圈,见人都到齐了,抬手在桌上重重叩了两下。
“事情是这样的。”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严肃,“林妹子和老郭起了冲突,根子就在这儿:林山的学徒期满一年了。”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不少耳朵竖了起来。
“厂里规矩摆在那儿,十二个月期满,考核合格就能转正定级,升一级工。”
赵处长接着说,“现在林山手续都办妥了,可老郭卡着不让他参加考试。”
这话一出,底下瞬间像炸了油锅。
在场大半都是轧钢厂的工人,谁家没个孩子在里头?
敢拦着孩子的前程?这是往人心窝子里捅刀子啊!
“老郭,你给个说法!”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怎么这么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