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那边虽有算计,但这主意确实诱人。发布页Ltxsdz…℃〇M
易中海压下心头的疑虑,试探着开口:“回去琢磨琢磨,傻柱那条件硬气得很。
只要把王庭轩那个刺头挤兑走,咱家日子立马能翻篇。”
话虽这么说,但易中海心里也犯嘀咕。
在这院里待久了,闲言碎语像苍蝇一样嗡嗡响。
他不敢多留,怕被人瞧出端倪,只能借口回工位,匆匆离去。
日子过得平淡又安稳。
曾经,王庭轩总盼着下班回家,能看到妻儿守在门口的那一幕。
那种温馨感,让他觉得岁月静好,足以抵过世间万千繁华。
可现实往往不如人愿。
那天傍晚,王庭轩推开家门,预想中的笑脸并未出现。
客厅里多了个身影。
那人正抱着自家小子,跟娄晓娥聊得热火朝天。
对方长得极标致,皮肤白净,哪怕穿着普通的衣裳,也掩不住那股子灵动的气质。
“爸爸!”
小家伙最先察觉动静,挥舞着小手喊道。
王庭轩心头一软,快步走过去:“哎,乖儿子。
今天听话没?”
娄晓娥笑着介绍:“庭轩,这是阎老师的儿媳妇,于莉。”
于莉脸颊微红,轻声细语地打招呼:“庭轩哥,你好。”
声音不大,却透着股拘谨。
娄晓娥是个直肠子,接过孩子后顺势使唤起来:“庭轩,我跟于莉太投缘了,今晚务必留她吃顿便饭。
你去厨房露两手,行不行?”
看着娄晓娥期盼的眼神,王庭轩叹了口气。
难得妻子有个能说上话的闺蜜,成全他们吧。
既然来了贵客,王庭轩也没含糊。
四菜一汤,荤素搭配,摆满了餐桌。
于莉盯着桌上的饭菜,有些手足无措。
嫁进阎家这么久,别说平时,就是结婚当天都没吃过这般丰盛的正席。
“晓娥姐,庭轩哥,这也太破费了……”
娄晓娥大大咧咧地夹了一筷子菜:“跟我还客气啥?阎老师家那点伙食标准,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今天就当是改善生活了。”
这话一出,于莉脸更红了,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愧疚。
“晓娥姐,其实我今天来,主要是想……”
“行了,别说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娄晓娥打断了她,“我是真喜欢你这个人,才请你来的。
再推辞就见外了。”
饭后,打包盒递到了于莉手里。
剩下的饭菜全让她带回去。
王庭轩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阎埠贵这老狐狸,真是把算计玩到了极致。
儿媳妇刚进门多久,就派出来蹭饭?这种丢人的事,他们居然做得出来。
娄晓娥还在替婆家说话:“人家也不容易,全靠阎老师那点工资撑着。
没办法,只能精打细算。”
王庭轩冷笑一声:“精打细算是好事,这年头谁不省钱?但他这钱省得太没底线了。
让儿媳妇出去讨食,传出去好听吗?等以后于莉看清了他这副嘴脸,指不定怎么恨他呢。”
“不至于这么绝吧?”
娄晓娥不以为然,“我看于莉挺实在的,没什么坏心眼,今天带孩子也很尽心。”
王庭轩瞥了她一眼,语气意味深长:
“你说,要是让阎老师教唆于莉学上十几年,这孩子会不会青出于蓝,比他爹还精?”
娄晓娥心里那点底气,瞬间就散了。
阎家那摊子事,谁去谁头疼。
大儿子住校还要额外掏钱,这算盘打得,连隔壁街都能听见响。
换作是寻常糊涂虫,早被坑得底裤都不剩。
可于莉不是普通人。
她在阎家混了十几年,早就把那些弯弯绕绕摸得透透的。
适应规则?那是基本功。
等她摸清门道,剩下的日子,全是她怎么把利益最大化。
王庭轩要是没那个“金手指”
,日子也没现在这么舒坦。
但这世道,总有人见不得别人好。
王庭轩觉得自己挺乐呵,有人却觉得他刺眼。
堂屋里,秦淮如眉头紧锁,像是在琢磨什么惊天大计。
“妈,我把堂妹介绍给傻柱,您看行不行?”
这是她盘算许久的路子。
只要成了,两家沾亲带故,傻柱那份工资,自然也就成了她们家的流水账。
贾张氏眼珠一转,立马懂了其中的好处。
“妙啊!傻柱娶了你表妹,那就是自家人。
他的钱,不还是往咱们兜里落?”
秦淮如趁热打铁:“那行,我这就请假,把人接过来。”
贾张氏高兴坏了,嘴瓢了一句:“那你以后也别跟傻柱纠缠了,死心塌地过日子吧。”
这话一出,秦淮如脸色煞白。
像是被人硬生生抽走了脊梁骨。
空落落的难受劲儿涌上来,迷茫、无助,交织在一起。
贾张氏正沉浸在美梦里,压根没注意外孙女的神情。
就算看见了,她也无所谓。
直到秦淮如端着盆往外走,贾张氏才回过神。
“这么晚了,去哪?”
“找傻柱一趟。”
秦淮如声音平淡,“好事总得让他知道,让他表示表示。”
有便宜占,贾张氏刚才那点不快烟消云散。
傻柱平时大方得很,听说要结婚,肯定乐疯了。
要是礼数不到位,她绝对饶不了他。
第二天。
何雨柱精神抖擞,脸上挂着藏不住的喜气。
王庭轩骑着车路过,本想无视,却被对方横身拦下。
“何雨柱,你想死啊?不怕撞飞你?”
“少废话!”
何雨柱嘿嘿一笑,“告诉你个天大的好消息,我要结婚了。”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你去帮我说说雨水,让她把存折还我。
我要准备彩礼。”
王庭轩冷笑一声:“你有病吧?工资在你妹妹手里,你自己去要。
找 嘛?难道你觉得我会稀罕你那点碎银子?”
何雨柱脸上挂不住。
“瞧你说的……”
他挠挠头,尴尬地解释,“上次我去要钱,雨水只当我是借口骗她。
后来我再怎么说,她都不信。”
他眼神闪烁,带着几分恳求:“你去帮我疏通疏通呗。”
原来你也知道骗自家妹子不对?
既然知道不对,当初为什么还要鬼迷心窍下手?
相亲而已,连面都没见全,你倒好,张嘴就要从何雨水那儿掏钱。
这也太把别人的耐心当傻子耍了。
“别拿这话堵我,我没骗你。”
何雨柱急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唾沫星子横飞:“千真万确!秦姐昨晚刚拍胸脯保证,要把她亲堂妹推给我。
我要是有一句虚言,天打雷劈!”
秦淮如这算盘打得,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响动。
这是盯上傻柱的彩礼钱了。
可转念一想,这事儿透着古怪。
真让傻柱娶进门?哪怕那是她自家人,日子久了,谁还愿意替何家当牛做马?
秦淮如会干这种赔本买卖?
王庭轩压根不信这套鬼话。
再说,傻柱想结婚,路难走得很。
聋老太太是一关,易中海又是一关。
老太太那边虽然抠门,好歹能凑合。
但易中海那老狐狸,手里攥着全院的命脉,他点头了吗?
没拿到易中海这把钥匙,傻柱这辈子也就是个光棍命。
“傻柱,相亲就是个过场,花不了几个大钱。
老太太那份嫁妆够你折腾一阵子了。
等婚事板上钉钉,再谈别的也不迟。”
王庭轩跨上车座,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嘎吱声响。
他回头瞥了一眼面色僵硬的傻柱,冷冷抛下一句:
“想娶媳妇,最好离易中海和秦淮如远点。
否则,趁早回被窝里做梦去,梦里啥都有。”
自行车远去,留下一串嘲讽的回音。
王庭轩不知道,这番话非但没劝退何雨柱,反而像根刺,扎进了傻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里。
恨意,悄然生根。
……
食堂后厨,蒸汽腾腾。
何雨柱脑海里闪过无数张脸。
以前相亲,不是嫌他穷,就是被不知哪来的脏水泼了一身。
有好几次,菜都炒好了,香气飘满院子,姑娘们刚坐下筷子还没动,转头就走。
最后那一桌油水,全便宜了秦淮如一家。
蠢货啊,除了他自己,谁都看得清清楚楚。
也不是没人点拨他,可何雨柱脑子一根筋,死活不信邪。
结果呢?媒婆见了他跟见了瘟神似的,躲着走,生怕沾上一身骚。
王庭轩坐在角落,嚼着馒头,眼神玩味。
他在看戏。
上次相亲黄了,许大茂在背后使绊子占了大头。
剩下的一半,一半是傻柱名声臭,另一半,自然是秦淮如在中间搅浑水。
这次不同。
来的是秦淮如的亲堂妹。
抹黑没用,挑拨也显得刻意。
这两招废了,秦淮如还有什么手段?
这场相亲,恐怕要闹出人命来。
不仅仅是为了找个女婿,更深层的目的,谁也猜不透。
一石二鸟?还是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