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不少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眼神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羡慕与艳羡。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份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极大满足,娄晓娥索性不管旁人眼光,亲昵地搂紧王庭轩的手臂。
“庭轩,你还记得厂里那套放映机不?”
“那是我爸在世时置办的。
那时候我迷电影迷得紧,天天缠着他要去电影院看片。”
“后来他心一软,干脆买回一套设备,直接架在了厂里。”
娄晓娥眨眨眼,似笑非笑地问:“你不会怀疑,许大茂那小子学放电影的技术,就是那时候从他爹那儿偷师来的吧?”
“算你聪明。”
娄晓娥点头确认,“我妈走之前跟我提过一嘴,说是家里长辈说的。”
看来许大茂确实是子承父业,连手艺都没落下。
天色尚早,正片还没开演,大人大多还没露面,扎堆的都是顽童,到处乱窜嬉戏。
怀里的皓皓被喧闹声吸引,小屁股坐不住了,小手不停指着前方亮处,嘴里咿咿呀呀,急切地想凑过去瞧瞧热闹。
光线乍现,许大茂正蹲在角落捣鼓相机。
他眉头微蹙,手指灵活地拨弄着胶片卷盘,那股子专注劲儿,竟让人误以为换了个人。
王庭轩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暗叹:这前后判若两人的做派,还真像是一体两面。
但这错觉转瞬即逝。
随着设备调试完毕,许大茂脸上又挂起了那副熟悉的嬉皮笑脸,刚才的严谨气质荡然无存。
“瞅啥呢?”
娄晓娥瞥见儿子急得眼圈泛红,却没伸手安抚,只是淡淡一问。
“妈,你看许大茂旁边那个女的,是不是秦淮如?”
娄晓娥顺着手指示意的方向望去。
只见秦淮如身旁坐着个标致姑娘,两人凑得极近,聊得热火朝天,俨然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
娄晓娥眉头轻挑:“这秦淮如,之前不是给傻柱牵线搭桥吗?怎么转头跟许大茂混一块儿了?”
那姑娘名叫秦京如,生得明眸皓齿,浑身透着股未经世事的纯真气息,比起精明的秦淮如,确实更讨喜不少,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还能为啥?”
王庭轩嗤笑一声,“帮许大茂搅黄傻柱的相亲呗。发布页Ltxsdz…℃〇M”
“她真把傻柱当傻子糊弄?”
娄晓娥不解,“许大茂跟傻柱不对付,屡次坏人家好事。
现在直接把相好带到许大茂跟前,就不怕傻柱翻脸?”
“傻柱没到场,哪知道这里的 ?”
王庭轩摇了摇头,“只要没人去告状,这事儿还不是秦淮如一张嘴说了算?”
看这架势,许大茂离挨揍也不远了。
活该。
明知是被秦淮如利用来拆散傻柱姻缘,还乐颠颠地往上贴。
“这么多人盯着,能瞒得住?”
娄晓娥还是有些疑虑。
能不能瞒住不重要。
关键在于,何雨柱信谁。
以往并非没人点破过这其中的猫腻。
可结果如何?
易中海的道德 ,加上秦淮如梨花带雨的哭诉,这两招对付何雨柱百试百灵。
哪怕何雨柱心里存疑,只要两人联手施压,再大的火气也得被压下去。
“你觉得现在还有谁会跟傻柱掏心窝子?”
王庭轩语气冷淡,“即便有人说了,他能往心里去吗?”
“我就不懂了,傻柱就没一点怀疑?”
何雨柱又不傻,真看不出端倪?
当初之所以轻易将房产过户给何雨水,正是为了防备今日之局。
奈何多年积习难改,想纠偏都难。
再加上背后有个聋老太太撑腰,何雨柱怕是早就妥协了。
聋老太太对傻柱的好是真的,对易中海的情也是真的。
在她心中,这两个人的分量半斤八两。
她绝不允许两家撕破脸皮。
因此,即便她心里清楚易中海在给傻柱挖坑,秦淮如也不是个好归宿,也选择视而不见。
一旦何雨柱与易中海决裂,整个四合院就没人能给易中海养老送终了。
为此,聋老太太殚精竭虑,死死维系着这份脆弱的平衡。
与此同时,为了给傻柱觅得良缘,这位老太太在院里四处奔走,时不时还要从别人家“借”
点资源过来。
聋老太太心里打的那套算盘,无非是想找个既能让何雨柱点头,又能给易中海提供“标准养老服务”
的儿媳妇。
她以为只要把这两个条件凑齐,便是皆大欢喜。
殊不知,易中海此刻愁的根本不是“有没有人养老”
,而是“谁伺候得顺手”
。
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舒适感,除了秦淮如,没人能拿捏得住。
毕竟,滋味如何,他可是亲身体验过的。
转眼到了堂妹秦京如就像个过客,来轧钢厂看场电影,转悠一圈便销声匿迹。
自那晚之后,外头没传出许大茂挨揍的消息,也没见着何雨柱相亲的风声。
秦淮如这人,德行虽不敢恭维,手腕却是一等一的硬。
安排堂妹跟何雨柱见面,连个照面都没让碰,反而把两人都哄得团团转,感激涕零。
这本事,确实少见。
王庭轩打量着何雨柱的脸色,没瞧出半点怨气。
当然,眼底深处那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郁,也被他忽略了。
按常理,相亲要是黄了,四合院这段日子就该清净了。
王庭轩本以为近期能落个耳根子清静,甚至觉得有些无聊。
谁知乐极生悲。
祸事来得猝不及防,他又被停职了,连个理由都没给。
李副厂长急匆匆找到正在忙活厨房的王庭轩,脸色古怪地传达了消息:“庭轩,你跟杨厂长有什么过节?我刚才接到通知,让你立刻回家反省。”
王庭轩手里动作不停,头也没抬:“我连杨厂长的面都没见过,上哪儿去得罪他?”
二食堂离领导办公室隔着十万八千里。
若非李副厂长掌管后勤,两人平日也极少交集。
至于那位杨厂长,除非下车间视察,否则绝不会踏足这烟火缭绕的二食堂半步。
李副厂长正因这个而纳闷。
王庭轩在厂里安分守己,没犯什么大错,怎么就偏偏撞在枪口上?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会不会是娄振华惹怒了杨厂长?不然,一个做饭的厨子,怎么可能连续两次被撸袖子?
“你回去查查娄振华那边,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我在杨厂长跟前替你求情,嘴皮子都磨破了,人家铁面无情。”
王庭轩停下手中的活儿,拱手道谢:“多谢李厂长费心。
我这就回去问个清楚。
既然没事,那我就先撤了。”
人都被停职了,留在这也是碍眼。
他心里不禁嘀咕:难道自己真与京城犯冲?
好不容易穿越过来,落了户口,工作却保不住。
难道非要被扫地出门才算完?
总不能真要去跟着娄振华走那条险路吧?
“等等!”
李副厂长突然喊住他,“杨厂长派傻柱出去接私活做菜去了。
我今晚有几个老友聚聚,你得留下来帮我张罗一桌。”
王庭轩眉头微皱,面露难色:“李厂长,这不合规矩。
我都停职了,还赖在厂里干活,传出去名声不好。
万一有人捅到杨厂长那儿,您也不好交代。”
李副厂长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打包票。
他嘴里那些所谓的“有身份”
的朋友,听起来底气十足,仿佛只要他去说句话,杨厂长就得乖乖听话。
他还承诺,等气消了,就帮王庭轩美言几句,恢复原职。
这话说得轻巧,可谁都知道是画大饼。
以前李副厂长也没少开这种空头支票,王庭轩早就习惯了。
但他清楚,眼前这人背后的水有多深。
凭李副厂长的手段和后台,以后在轧钢厂绝对是只手遮天的存在。
这种大佬,哪怕心里再不愿意同流合污,面上也得装出恭顺的样子。
毕竟树大招风,硬碰硬只会吃亏。
王庭轩权衡利弊后,点了点头。
“行,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肯定配合工作。”
这话算是给了对方面子。
李副厂长脸色好看不少,临走前又叮嘱了几句待客的细节,这才匆匆离去。
厂里从来就没有秘密可言。
王庭轩停职这事儿,就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大院。
不少人闲着没事,特意跑到二食堂门口围观。
想看这位平日里挺能干的厨师,怎么落魄成这样。
几个关系不错的同事凑过来,满脸关切地询问。
“庭轩,你这是撞邪了?怎么倒霉事儿全让你赶上了?”
“就是啊,到底跟杨厂长闹了什么矛盾?说出来大家帮你想想办法。”
王庭轩没当回事,摆摆手打趣道:
“去去去,打听这么多干嘛。”
“再不走,明天我就让人给你们安排颠勺的活儿,练练手怎么样?”
同事们见他有心情开玩笑,心里大概有了数。
看来事情不算太严重。
大家互相打了个招呼,便回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