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于莉肯掏空心思给娄晓娥拆洗被褥,图的是人心善?
笑话。
图的是真金白银和实实在在的好处。
中午一顿硬菜喂饱肚子,晚上还得拎回半只油亮亮的炖鸡。
这待遇,换谁不迷糊?
这不,晚饭时间一到,香味就从阎家窗户缝里钻了出来。
整条街的人都闻见了。
肚子里的馋虫疯狂叫嚣,心里骂声一片,腿脚却像灌了铅,动都不敢动一下。
想白嫖?
做梦去吧。
阎家那大门紧闭,仿佛装着千斤闸。
下班路过的人影绰绰,秦淮如和何雨柱也没能免俗。
那股浓郁的肉香,直往鼻孔里钻。
何雨柱鼻子灵,职业习惯让他瞬间捕捉到了烹饪的细节。
“嚯!”
他咂舌赞叹,“三大妈这手艺,绝了。”
秦淮如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
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破门,恨不得冲进去把盘子端回来。
理智还在最后挣扎。
这是阎家!
那块硬骨头,咬得崩牙。
可是……
想到那香气扑鼻的鸡肉,终究进不了自家锅碗。
鼻尖一酸,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秦姐?”
何雨柱吓了一跳,声音不自觉软了下来,“咋哭了?”
秦淮如没擦泪,反而哭得更凶了些。
这一招,她熟。
就是要让傻柱看见,看见她的委屈,看见她的无奈。
听到关切的话语,心底那点算计悄然浮现。
“傻柱,姐心里苦啊。”
她抽噎着,声音颤抖,“棒梗他们仨,好久没见荤腥了。”
“刚才那味儿飘过来,姐实在忍不住……”
泪水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人心的幽暗。
贾家断荤已久,这话并非秦淮如信口雌黄。
自从易中海工资被扣,那老头便捂紧了钱袋子,哪怕是一粒米都嫌烫手,顶多给秦淮如送些粗糙的棒子面充饥。
至于现大洋?做梦去吧。
没了易中海这根救命稻草,秦淮如和婆婆贾张氏谁也不愿掏腰包。
一家老小只能对着黑乎乎的窝头咽唾沫。
棒梗饿得嗷嗷叫,秦淮如这当妈的也受不住这种清汤寡水的日子。发布页LtXsfB点¢○㎡
眼下,四合院里能救急的,也就只有许大茂。
可这人精得跟什么似的,不见兔子不撒鹰。
想让他出血?没点真材实料的好处,门儿都没有。
这段时间,秦淮如脑子里转的全是怎么用最小的代价,从许大茂嘴里抠出油水。
但许大茂也不是吃素的,秦淮如绞尽脑汁,也没找出个万全之策,只能干着急。
就在这时,一股浓郁的肉香飘进鼻腔。
那是阎埠贵家的味道。
这一闻,秦淮如心里的那股委屈瞬间炸开,眼泪再也憋不住了,簌簌往下掉。
何雨柱站在一旁,一脸无奈。
他兜里比脸还干净,平时还得孝敬聋老太太不少好吃的,哪还有余钱帮衬秦淮如?若是出力,他二话不说;若是出钱,他是真拿不出来。
其实,何雨柱要是真想赚钱,根本不难。
这年头,厨子就是铁饭碗。
凭他那手绝活,只要抓住杨厂长介绍的那些人脉,随便接几个私活儿,日子就能过得滋润。
但这正是秦淮如和易中海最害怕的。
一旦何雨柱有了钱,见识长了,翅膀硬了,就不再是任他们拿捏的傀儡。
一个拥有 经济能力的何雨柱,对他们来说,等于失去了一棵摇钱树,甚至是个隐患。
所以,两人联手暗中使绊子,死死按住何雨柱的手脚,不让他拓展交际圈。
这就是为什么何雨柱干了几十年,依旧是个八级厨师,原地踏步的根本原因。
秦淮如当然清楚何雨柱的底细。
她没指望能从这穷小子身上掏出钱来,因为何雨柱那点积蓄,早就被她摸透了,连底裤都快被榨干了。
想到这儿,秦淮如觉得自己刚才流的泪真是廉价又愚蠢。
她抹了一把脸,一言不发地转身回了屋。
剩下何雨柱挠了挠后脑勺,拎着空饭盒,默默走去聋老太太那儿伺候午饭。
秦淮如家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贾张氏和棒梗眼睛直勾勾盯着门口,仿佛下一秒阎埠贵就会提着大块红烧肉出现。
哈喇子流了一地,怎么也擦不净。
“秦淮如!棒梗想吃鸡,你赶紧想办法弄只回来!”
贾张氏尖着嗓子喊道。
棒梗也配合得天衣无缝,躺在地上打滚哭闹:“我要吃肉!我要吃鸡!”
旁边两个丫头片子虽然存在感低,但也跟着起哄:“妈妈,我也馋……”
这一家子狼吞虎咽的样子,让刚回家的秦淮如感到一阵眩晕。
她想从阎埠贵嘴里拔牙,简直是痴人说梦。
得罪三大爷?为了几块肉把关系搞僵,得不偿失。
“妈,您见过三大爷白送 吗?”
秦淮如强压下心中的烦躁,冷声道,“就算去他家闹腾,他也绝不会松口。
要是一大爷还在位,咱们或许还能指望他帮忙,现在?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贾家院里,骂声震天。
贾张氏唾沫横飞,指着鼻子咒骂易中海吃人血馒头,连买棺材板的钱都要抠搜。
秦淮如站在旁边,面上不显,心里却跟着哼了一声。
这老虔婆骂得再凶,也不敢真动手,毕竟易中海手里攥着全院的命脉。
直到嗓子冒烟,贾张氏才停下喘气。
秦淮如顺势递了个台阶,话锋一转:“妈,您别气坏了身子。
倒是隔壁院今儿个杀鸡,动静挺大,那是何喜事儿?”
“喜事?呸!”
贾张氏啐了一口,“哪是三大爷买的?那是于莉从王庭轩那儿顺回来的!阎埠贵那铁公鸡,舍得掏钱?做梦去吧!”
画面清晰得很。
于莉拎着油光水滑的鸡脖子进门,贾张氏看得眼红。
附近谁家这么阔绰?除了娄晓娥,没别人。
她暗自咬牙:这娄小娥也是个瞎子心,好东西不往咱这儿送,反倒喂了那条母狗。
秦淮如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于莉凭什么拿人家的肉?”
她装作不解。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满脸鄙夷:“还能凭啥?拍马屁呗!于莉没工作,整天往四合院跑,跟伺候亲娘似的哄着娄晓娥。
这种靠讨好得来的腥膻味,亏她们吃得下去。”
嫉妒归嫉妒,秦淮如脑子转得飞快。
“您的意思是,只要陪娄晓娥聊聊天,就能白嫖这些好东西?”
“那当然!”
贾张氏笃定道,“于莉和娄晓娥都闲着,有空就往隔壁窜。”
找到了财路,秦淮如心头火热。
“妈,要不我也学学于莉,天天去给娄姐‘请安’?”
荒谬。
秦淮如在院内,贾张氏尚能看住手脚。
一旦出了这道门,情况就不可控了。
但这招确实高明,为何只有于莉能去?
婆媳多年,秦淮如对婆婆的底细摸得透透的。
“妈,您忘了前三大妈也是这般做法?结果呢?人家娄晓娥根本不理她。
再说,隔壁院有个赵大爷,不吃您那一套撒泼打滚。
聋老太太您还能躲,惹恼了那位爷,您跑得掉吗?”
字字诛心。
贾张氏刚冒头的念头,瞬间被浇灭。
权衡利弊后,她怂了。
大院里有易中海这个靠山惯着,隔壁四合院可没有这种烂好人。
“秦淮如,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贾张氏色厉内荏地警告,“敢把棒梗扔下不管,我跟你没完!”
“我去谈生意,您想哪儿去了。”
秦淮如嘴上敷衍,心底冷笑。
若是王庭轩像傻柱那般痴情,她未必不能从中取利。
但前提是,对方得有那个闲情逸致。
对于现在的秦淮如而言,填饱肚子、改善伙食是头等大事。
易中海和傻柱这两头驴,早就榨不出半点油水。
既然死胡同走不通,那就换个方向。
寻找新的供养源,成了她当下的核心任务。
易中海栽了跟头,何雨柱也歇菜,秦淮如手里那两根“提款机”
算是废了。
以前靠着这俩人的面子,她在厂里稍微撒点娇、占点小便宜,日子照样过得滋润。
现在靠山一倒,那些曾经巴结易中海的工人,眼珠子都翻到了天上,谁还买她的账?
想继续捞钱?行啊,得加大投入。
秦淮如心里门儿清,一旦把自己搭进去太深,身价就跌了,到时候连翻本的机会都没了。
她舍不得。
院里的婆娘们不吃她那套狐媚手段,就算被忽悠住,掏出来的银子也有限。
还是男人好拿捏,这才是正道。
直到贾张氏那一番话,像把钥匙,硬生生撬开了秦淮如脑子里的另一扇门。
娄晓娥不一样。
这丫头家里底子厚,老公王庭轩能打猎会钓鱼,工资高,人又长得不赖。
哪怕娄晓娥不工作,吃穿用度也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