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道办里,谁家比得过他们家阔气?旁人只能眼红。发布页Ltxsdz…℃〇M
关键是,娄晓娥心善,或者说天真。
只要谁家有个难处,她从不吝啬援手。
这就导致她在街坊邻居间的口碑好得发烫。
秦淮如脑子一转,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别人能帮,凭什么我不能帮?
只要娄晓娥松口,我什么都不用出,得到的可比讨好易中海多多了!怎么以前就没琢磨到这块肥肉呢?
不晚,一点都不晚。
下班后去隔壁串串门,演演戏,装装可怜,那东西早晚是进自家碗里的。
为了稳住后方,秦淮如花了一整宿功夫,把好处掰碎了喂给贾张氏听,总算把这老太婆哄得服服帖帖,答应绝不跑去隔壁撒泼打滚坏了事。
别看秦淮如挂着个一级工的头衔,那是易中海给的虚名。
她自己根本不想干钳工那种脏活累活。
能在厂里让那些对她虎视眈眖的男人屡战屡败还不记仇,这份手腕,可不是盖的。
接下来的日子,秦淮如仿佛脱胎换骨。
不再围着易中海和何雨柱转悠,反而频繁带着小当和槐花往王家院子跑。
娄晓娥是个实诚人,看两个孩子年纪小,也就没计较大人的恩怨,糖果糕点没少给。
这一幕幕落在秦淮如眼里,成了“成功”
的信号。
她真以为娄晓娥接纳自己了。
殊不知,转身进了屋,娄晓娥就跟王庭轩吐槽翻了天:“这戏演得太假,我都尴尬。”
于莉虽然是被阎家逼着来占便宜的,但人家是用真心换真心,跟娄晓娥处出了交情,所以互相照应。
可秦淮如呢?
张口闭口就是苦水,恨不得把眼泪挤干。
也不看看自己穿得比于莉光鲜,名声却烂大街。
谁乐意天天听个戏精哭丧?
午后的院子里,娄晓娥和于莉正窝在树荫下嗑瓜子闲聊。
这俩人是真闲,平日里除了家长里短也没别的事可做。
可秦淮如偏不让人清净。
一下班就风风火火地冲过来,硬生生把大家的闲话给截断。
她那张嘴也不饶人,三两句就把话题往王庭轩家过得惨上引。
谁爱听这个?
大伙儿面面相觑,根本接不上茬。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没趣的几个人陆续起身回家做饭,留秦淮如一人在原地尴尬得脚趾扣地。
没人捧场,也没时间给她卖惨。
她还得赶在王庭轩进门之前溜之大吉,生怕被戳穿了那点小心思。
殊不知,娄晓娥压根没打算瞒着她。
刚才说的每一句废话,娄晓娥转头就跟丈夫提了一嘴。
王庭轩听了只是笑笑,根本没当回事。
他信得过娄晓娥,这点小事她能摆平。
但有人就不这么想了。
秦淮如把别人当傻子耍,别人又何尝没把她当猴看?
她想去占娄晓娥便宜的心思,都快写脸上了。
其实大家都懂,找娄晓娥无非是想蹭点好处。
可秦淮如太急功近利,动作太大,反而让所有人都捞不着油水。
晚饭桌上,阎解成咬着窝窝头,咸菜吃得吧唧响。
他没忍住,终于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我说于莉,最近娄家怎么不给你们送东西了?是不是你惹恼人家了?”
于莉撇撇嘴,一脸委屈。
“哪是我得罪她了,还不是因为秦淮如那个死缠烂打的劲儿。”
“她天天去纠缠,搞得大家都不好意思开口要,最后谁都落不着好。”
阎解成嚼着咸菜,满脸不屑。
“至于吗?就因为她?娄家又不差那两口吃的,还能看着不管?”
他觉得娄晓娥不该这么做,跟传闻中大方的人设不符。
这时,一直闷头吃饭的阎埠贵突然插了一句。
“娄晓娥不给,才是明智之举。”
一桌人都愣住了,不解地看向老头子。
阎埠贵放下筷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娄晓娥帮别人,那是看在对方确实困难的份上,积德行善。”
“可你们看看秦淮如家,真困难吗?”
“她们不是穷,是懒!是占便宜占出了惯性!”
“别人得了好处,心里感激,就算下次不给,也不会记恨。”
“但秦淮如不同。”
“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她就赖定你了。”
“你会被她缠上一辈子,甩都甩不掉。”
于莉听得后背发凉,连忙追问:“那咱们该怎么办?”
阎埠贵特意看了于莉一眼,见她识相,心里很满意。
“以后多提醒娄晓娥几句,别让她被蒙在鼓里。”
“咱们家也想沾点光,但脑子清醒。”
“你看看傻柱和易中海的下场,那就是前车之鉴。”
“要是被秦淮如咬上,神仙难救。”
提到这两个人,阎埠贵眼里满是嘲讽。
这段时间,他可是拿这两个邻居当反面教材,教育了好几回家人。
经过仔细琢磨,他算是看透了本质。
何雨柱和易中海之所以混成现在这副鬼样子,罪魁祸首全在秦淮如身上。
要不是这女人怂恿傻柱去找王庭轩麻烦。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又怎么会卷入那场争斗,输得底裤都不剩?
院墙之内,那几位老主儿还能凭着辈分和面子把场面压住。
可一旦跨出大门,局势便脱离了掌控。
王庭轩的出现,彻底击碎了聋老太太的权威。
那些惯用的道德 手段,在他面前全成了笑话。
易中海在厂里布下的局,也被对方轻松拆解,反倒把自己搭了进去。
阎埠贵看得清楚,易中海的倒台,全是因为在院里威风太久,忘了斤两。
秦淮如还活在梦里,妄图将这套戏码搬到别处去。
简直是白日做梦。
但对阎埠贵而言,这是天赐良机。
易中海已死,威胁不再。
不如顺势依附何雨水,借贾家的名义,和王庭轩搭上关系。
闹剧收场,是因为棒梗动了抢皓皓东西的心思。
一群围着皓皓的小孩瞬间围了上来,对他又是一顿围殴。
皓皓兜里的糖果,是娄晓娥特意塞进去的。
孩子们爱凑热闹,也爱那点甜头。
打完人,还能分到一颗糖当安抚费。
秦淮如常带小当、槐花去娄家蹭吃蹭喝。
孩子嘴松,秘密捂不住,很快被贾张氏和棒梗套了话。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棒梗的心。
他不懂分享,眼里只有“那是我的”
。
皓皓分给伙伴的糖,在他看来就是被他掠夺的资源。
若非王庭轩赶回得巧,棒梗这一顿打,足够他在医院躺半个月。
借着这由头,王庭轩再次狠狠甩了秦淮如一巴掌。
警告很明确:别打他们家的主意,否则后果自负。
秦淮如终于老实,娄晓娥也松了口气。
话题转到何雨水身上。
这丫头今年刚大学毕业,被分到了市里某单位。
对女孩来说,这算个铁饭碗。
可问题是,她出身普通,毫无背景,是怎么挤进那个门面的?
入职一个多月,滴水未漏。
连亲哥何雨柱都忘了自己有个妹妹已经工作的事实。
这天,何雨水提着大包小包,直接敲开了王庭轩的家门。
门口正玩耍的皓皓先瞧见了人:“姑姑好。”
何雨水弯腰捏了捏孩子的脸:“想不想姑姑?”
“想了。”
童言无忌。
屋内,娄晓娥闻声走出。
“雨水来了,快进屋坐。”
何雨水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晓娥姐,给皓皓买的些零嘴,你帮忙收着。”
娄晓娥瞥了一眼,全是孩子爱吃的,价格不菲。
“家里不缺这些。”
“拿着吧。”
何雨水坚持,“这是我第一个月工资买的。”
娄晓娥没再推辞。
妹妹能挣大钱,惦记着孩子,这份心意难得。
这些年照顾她,也算没白费。
寒暄几句后,娄晓娥压低声音,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你到底是怎么弄到那份工作的?”
何雨水不再藏着掖着,竹筒倒豆子般把来龙去脉抖落干净。
她这回算是彻底交了底。
家里那点关系网确实硬,全靠未婚夫楚勇文在背后递话,才让她这原本要下车间的命,转了个弯进了市里好单位。
若是没人从中运作,这会儿她正穿着工装,在流水线上挥汗如雨呢。
王庭轩前脚刚踏进家门,后脚娄晓娥就围了上来,眼里闪着八卦的光。
“快讲讲,那人到底是吃哪碗饭的?性子温吞还是暴烈?”
何雨水抿了抿唇,吐出三个字:公安局。
两人是在一次意外场合碰上的,机缘巧合之下,便有了后续。
王庭轩听完,眉头微挑:“日子定了吗?”
“急什么。”
娄晓娥泼了一盆冷水,“人还没摸透,婚戒可戴不上。”
“想看人品?简单。”
王庭轩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慢,“过傻柱那一关就行。”
娄晓娥嗤笑一声:“那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货色,能看出什么端倪?”
“傻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