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运气背,冉秋叶的车刚装上那个圈,就被正主逮个正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夜色深沉,寒风凛冽。
饭局散去,时间已晚。
王庭轩看向冉秋叶:“还回去吗?”
冉秋叶裹紧大衣,摇头:“太晚了,我回宿舍凑合一宿,明天下班再回家。”
娄晓娥抬头望天,夜色如墨。
“别折腾了,今晚住这儿吧。”
冉秋叶犹豫:“这……不太合适吧?”
王庭轩摆手,一脸坦荡。
“没事,我去隔壁皓皓房间睡,你们俩住一起。”
外头风像刀子一样刮脸,冉秋叶便不再推辞,点头应下。
院墙深处,灯火渐熄。
不少人已入睡,但有些角落,眼睛依然睁着。
黑暗中,易中海的声音幽幽响起。
“秦淮如,今儿个怎么回事?傻柱跟那女老师,当真清清白白?”
中院住着个 ,易中海早就瞧见了。
没想到傻柱在那女人面前献起殷勤来,毫不手软。
秦淮如心头一紧,立刻压低声音回应。
“一大爷,冉老师是来收学费的。
您也知道我家困难,傻柱不过是好心帮棒梗交钱罢了。”
她深知局势危急。
要想压住何雨柱这股势头,必须拉拢易中海,结成同盟。
易中海沉默片刻,抛出一个重磅问题。
“让你嫁傻柱的事,你心里到底怎么盘算的?”
秦淮如心底发凉。
当初谈好的条件,何雨柱攒下的工分,非得等到有了娃才肯交出来。
可她现在肚子空空,上环后这辈子都跟孩子无缘了。
要是连那点积蓄都拿不到手,这婚结得简直血亏。
眼下她心里乱成一团麻,嫁还是不嫁,犹豫不定。
总想着再找找看,有没有更优质的下家,还得为棒梗的前途盘算。
深吸一口气,她终于拍板。
“一大爷,这事儿我得跟您交底。”
“我不敢跟我婆婆开口,她那脾气您也清楚,一旦闹腾起来,谁也没辙。”
“最近傻柱变了个人似的,以前多照顾咱们家,现在冷淡得很。”
“要是让他妈把他彻底惹毛了,两家撕破脸,那就全完了。”
易中海也是一筹莫展。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傻柱绝不能娶个外头的人,否则局面彻底失控。
他现在的威望大不如前,压不住贾张氏。
只要老太太一撒泼,他的威信还得掉一截。
秦淮如试探着抛出方案:“一大爷,我有个堂妹,从小听我的话。”
“我把京如介绍给傻柱,您看行不行?”
“先把傻柱稳住,千万别让他去找冉老师。”
易中海对秦京如底细不明,眉头紧锁。
但比起那个难缠的冉老师,农村丫头显然好对付得多。
摆在面前的两条路,都不是他想要的。
唯独不能失去对傻柱的控制权。
权衡再三,他点头默许了。
指望这个同村姑娘,能像秦淮如那样识大体。
次日清晨,刺骨的寒意未消。
水池里的冰还没化开,秦淮如就蹲在那搓洗衣服。
冷水激得手指通红,她却浑然不觉。
“傻柱,醒醒?昨晚去见冉老师,情况咋样?”
何雨柱被这动静吵醒,浑身难受。
他在床上折腾半天,根本睡不着。
“别提了!”
他掀开被子,一脸晦气。
“刚进前院,就被三大爷拦住了。”
“我瞅准机会翻过后墙,本想堵在胡同口跟她解释清楚。”
“结果呢?苦等半夜,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相亲黄了,秦淮如嘴角止不住上扬。
但这笑意在她脸上僵了几秒,赶紧憋回去。
“笑什么笑!”
何雨柱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我帮衬你们家那么多,你倒好,让我想辙?”
秦淮如强忍着笑意,压低声音道:
“话难听,但你得听进去。”
“冉老师那是文化人,跟你压根聊不到一块去。”
“人家能看上你?趁早死心吧,别白费力气。”
“找个媳妇怎么比登天还难。”
何雨柱心里苦涩。
他还是喜欢秦淮如这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昨晚冉秋叶脾气太爆,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加上阎埠贵在旁边搅局,他心里更是没底。
秦淮如眼珠一转,再次提议:
“要不,我把京如叫来,你们单独聊聊?”
何雨柱满脸不乐意:
“她都嫌弃我了,还有什么好聊的?”
“大老爷们儿,跟个女人置什么气?再说了,上回那事儿也不全怪她。
要没许大茂从中作梗,你俩早成眷属了。”
何雨柱心里头确实有点松动,就是碍于面子,拉不下脸来认账。
秦淮如见状,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乘胜追击:“我把话撂这儿,我堂妹比冉老师还要标致。
当初许大茂眼红,就是想抢这个先机。
你要是不点头,过了正月十五,人家可就是别人的老婆了。”
“真有这么俊?”
秦淮如暗笑,男人这毛病,只要沾上漂亮两字,魂儿就丢了。
“那是自然!不仅模样好,干活也利索。
你看不上,外头排队的多的是。
要不是我提前把名儿报上去,人家早就嫁人了。”
何雨柱一听,急得直摆手:“那可不行!咱俩谁跟谁啊,你怎么能把你堂妹推给别人?”
“哟,这是答应了?不反悔了?”
“答应!必须答应!我这就去拾掇拾掇。”
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
秦淮如却只顾低头搓衣服,装聋作哑,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话。
“秦姐,您倒是给句准话啊,京如啥时候过来?”
何雨柱急得在原地转圈。
过了半晌,秦淮如才抬起眼皮:“你说,我是你媒人吧?”
“对,你是媒人。”
“那媒人总得喝杯喜酒吧?”
“嘿,你这算盘打得真响,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想捞好处?”
秦淮如扬起下巴:“捞就捞了,你到底掏不掏?”
“掏!这么着,过年我割一斤肉,咱两家凑一块儿过?”
秦淮如嘴角微扬,心想傻子终究是傻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成,我等着。”
屋里,易中海听得真切,心里也打起了小算盘。
几家人聚在一块儿过年,显得和睦,也是个不错的幌子。
“一斤哪够?买两斤!顺便请聋老太太过去坐坐,热闹热闹。”
这主意不错。
有聋老太太镇场子,贾张氏那些腌臜事就不敢乱冒头,这年也能过得安稳些。
秦淮如一听更高兴:“那我负责调馅儿,咱们包萝卜白菜的,清爽!”
就这么着,何雨柱、易中海和秦淮如之间那点龃龉,悄无声息地消融了。
转眼到了除夕前夜。
王庭轩家里年货备得足,还有不少野味。
送完亲戚家,兜里还剩下一堆。
“拿着吧,别跟我客气。”
“自家种的,吃不完。
你就带回去给二老尝尝鲜。”
娄晓娥往冉秋叶的车斗里塞满了东西,直到实在塞不下,才放她走。
王庭轩帮着她把车推出四合院门槛。
“路滑,冰没化净,骑车稳当点。”
“放心,庭轩哥,我先走了。”
看着冉秋叶歪歪扭扭的背影,王庭轩捏了把汗,生怕她连人带车摔沟里。
天寒地冻的,王庭轩懒得蹬自行车,索性步行去轧钢厂上班。
刚到厂门口,就听见有人喊:
“傻柱,发什么愣呢?”
何雨柱走在路上,脚步有些发飘。
脑海里那个背影挥之不去,怎么瞧都透着股眼熟劲儿。
他挠了挠头,心里直犯嘀咕:这姑娘到底谁啊?
其实熟得太早了,昨晚刚被人忽悠着去相亲。
王庭轩没把这茬捅破。
要是让他知道底细,这婚事多半黄了。
毕竟何雨柱现在被易中海和秦淮如两家拿捏得死死的。
谁这时候跳进去,那不是纯纯的 吗?
“看什么看?”
王庭轩一巴掌拍在何雨柱后脑勺上。
“小心街道大妈把你当流氓抓走。”
何雨柱警惕地左右扫视一圈。
四周静悄悄的,哪有人影?
“少吓唬我!”
何雨柱梗着脖子辩解。
“老子单身汉,想找个媳妇怎么了?”
“不看姑娘,难道对着空气结婚?”
王庭轩翻了个白眼。
“就你这德行,早把人吓跑了。”
“雨水给你介绍的那同学,条件多合适。”
“你怎么看都不顺眼?”
提到雨水,何雨柱一脸嫌弃。
“这丫头是不是脑子缺根弦?”
“谁家妹妹跟闺蜜说这些私密事?”
“还有那张淑琴,长得像老虎一样凶。”
“晚上看着她,我都敢不敢上床。”
王庭轩冷笑一声。
“嫌人家胖?”
“别忘了你是厨子。”
何雨柱瞪大眼睛。
“我是厨子又怎样?”
“你不也是做饭的吗?”
“你听我把话说完行不行?”
王庭轩语重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