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艺是一绝,谁跟你过日子不是享福?”
这话戳中了何雨柱的心窝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脸上的阴云瞬间消散,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王庭轩趁热打铁。
“享福的人,吃点喝点多正常?”
“张淑琴在家养尊处优,吃得白白胖胖。”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会过日子,会养人。”
“跟你这种只会做饭不会享乐的糙汉子,正好互补。”
道理似乎没毛病。
吃得好当然会胖。
可何雨柱脑子转不过弯。
胖跟我娶媳妇有什么关系?
我就不能娶个苗条点的?
“这能混为一谈?”
“你娶媳妇图啥?”
“不就图个疼媳妇?”
何雨柱挺起胸膛。
“那必须疼。”
“好吃的先紧着她吃,家务活全包揽。”
“她只要负责貌美如花,洗衣做饭我全包。”
王庭轩点头。
“你看,这就是循环论证。”
“你天天给她塞好吃的,还不让她动弹。”
“久而久之,能不胖吗?”
“婚前胖是富态,婚后胖是福气。”
“你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
短短一段路。
王庭轩把何雨柱绕得晕头转向。
到了厂门口,两人分道扬镳。
何雨柱脑子里全是这套歪理。
回去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
琢磨了好几天,愣是没找出反驳的点。
……
转眼到了春节。
今年轧钢厂效益不错。
工人们手里的票证多了不少。
胡同里到处挂着红灯笼。
鞭炮声此起彼伏。
孩子们最开心。
压岁钱拿到手软。
虽然转头就被老妈没收。
但这不影响他们一大早就爬起来拜年。
年味,浓得很。
提及压岁钱,娄晓娥曾有过一段令人啼笑皆非的插曲。
那是她初嫁进院子的头一个年节。
满怀着对新生活的憧憬,这位大 精心备下了厚厚一叠红包。
只因王庭轩疏忽,未曾提前点拨其中门道。
最终交付出去的,竟全是面值一块的钞票。
收礼的那几家邻居被这阵仗惊得够呛。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生怕是自家不懂事的孩子,误拿了旁人家的物件。
经此一事,娄晓娥才算彻底清醒。
这里并非她那富庶的娘家四合院。
邻里乡亲的日子,远不如她父亲那些商界朋友般宽裕。
自此往后,每逢岁朝,她手中的红封便缩减至一角钱。
不过,自从有了皓皓这个宝贝儿子,她又衍生出新的乐趣。
那就是以母亲的名义,名正言顺地收缴孩子的压岁钱。
可怜的小皓皓,这几年的血汗钱,全进了娄晓娥的私库。
正月初一的午后,娄晓娥牵着皓皓,满脸春风地踏入屋内。
“瞧你这乐呵样,外头出了什么新鲜事?”
“你还不知道呢?傻柱这回可太缺德了。”
大清早,他便拽着秦淮如家的小子,挨家挨户去讨要彩头。
嘴里还哼着:“一块两块不嫌少,三块四块正好。”
硬是从隔壁院子刮走了好几块钱的零钞。
“那钱还能原封不动拿回来?”
“你倒猜得准。”
“进了秦淮如的门,想再吐出来,比登天还难。”
娄晓娥眼底的期待瞬间落空。
原以为丈夫能爆出什么惊天大料。
谁知不过是阎埠贵不甘心白白受损。
他联合院里众人,组团向何雨柱兴师问罪。
何雨柱倒也痛快,答应赔款,甚至提出三倍赔偿。
唯一的条件苛刻至极:让讨债的人给他磕头谢恩。
没人愿意在那众目睽睽之下低头。
这笔账,最终也就不了了之。
何雨柱此人,看似浑噩,实则精明得很。
他死死拿捏住阎埠贵等人吝啬又爱面子的软肋。
既坑了钱财,又堵住了众人的嘴,让人有火发不出。
“幸亏傻柱不住咱们这边。”
娄晓娥暗自庆幸,拍着胸脯说道。
“就他那点雕虫小技,我若想整治他,易如反掌。”
“怎么治?当众给他磕头认错?”
娄晓娥瞪大了眼睛。
“蠢货,哪需要我磕头。”
“院内孩童众多,只需放话出去:谁肯磕头,赔款便归谁。”
“届时,只怕何雨柱得当场破产。”
毕竟三倍赔偿,磕一个头便是三块钱。
这种好事,孩子们会排着队争抢。
“这法子如此简单,他们院里就没旁人看破?”
“看破又如何?”
“舍不得掏那真金白银的主儿,自然只会干瞪眼。”
“何雨柱赌的就是这一手。”
“况且易中海向来偏袒,他又明码标价答应赔付。”
“旁人即便不满,也只能自认倒霉,挑不出毛病。”
这一日,整条胡同都在热议何雨柱的闹剧。
敢这么明目张胆收割同院邻居的,唯他一人。
更有甚者,借着亲戚关系上门蹭喜气。
心想:连邻居家孩子都能大方给钱,自家亲戚岂能小气?
转眼到了初二,娄晓娥启程回娘家探望。
娄家早已迁居别处。
年前,娄晓娥曾通过 致以新年问候。
王庭轩这大年初三,算是彻底被“坑”
进了灶台。
隔壁街坊谁没点亲戚来串门?为了面子,全找上门求他掌勺。
拒了伤和气,应了累成狗。
王庭轩脑子一转,定了个规矩:食材自备,只出人工。
谁家想让他炒俩菜,自己把洗切好的端过来,他负责下锅。
这一招,直接把他累得腰酸背痛。
直到夜幕降临,厨房里的烟火气散去,他才像瘫泥一样靠在椅子上,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娄晓娥瞧见丈夫这般模样,心里直滴血。
大年初三,哪能让老公这么折腾?
她一把将人按在炕上歇着,转身系上围裙,进屋忙活晚饭。
王庭轩乐得清闲,躲屋里不出门,耳根子清净。
这也侧面印证了一件事:
如今轧钢厂的职工们,腰包鼓了,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滋润。
饭香刚飘出来,娄晓娥领着皓皓串门回来。
脸上带着股八卦的兴奋劲儿。
“还记得秦淮如那个堂妹吗?”
王庭轩听见这个名字,眉头下意识皱起。
离那女人越远越好,她的破事,他半点不想沾。
“早忘了。”
“就是之前厂里放露天电影,秦淮如硬塞给许大茂的那个秦京如。”
王庭轩脑海里闪过一点模糊的影子。
“有点印象。
怎么突然提起她?”
“我带皓皓在胡同口玩,撞见她跟许大茂凑一块儿了。”
娄晓娥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你说,是不是秦淮如把亲堂妹,介绍给了许大茂?”
听到这话,王庭轩差点笑出声。
开什么玩笑。
秦淮如那人,骨子里就透着股算计。
她恨不得天下男人光棍一堆,这样她才能借着“嫂子”
的身份,在各个男人家里横挑鼻子竖挑眼,占尽便宜。
让她主动给别人做媒?
做梦去吧。
“她与许大茂那点交情,也就是互相利用。
真要是她牵线,傻柱早就闹翻天了。”
王庭轩扒拉着碗里的米饭,语气笃定:
“最近没听说两大爷家打架,说明这事儿不像是秦淮如安排的。”
“我看呐,就是上次见面后,两人私底下没断联系罢了。”
娄晓娥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当初放电影那次短暂接触,许大茂就能把人勾到手?
这男人手段也太深了吧。
“他要真有这通天的本事,还能单到现在?”
娄晓娥撇撇嘴。
许大茂在厂里名声臭大街,好色是出了名的。
何雨柱虽然三番五次坏他好事,但根本拦不住他。
只要许大茂肯豁得出去,何雨柱那双眼睛就算长在后脑勺上也抓不住他。
毕竟,许大茂不像傻柱那样,行踪处处被人盯着。
“别琢磨这些陈芝麻烂谷子了。”
王庭轩打断她的胡思乱想,夹了一筷子青菜:
“赶紧吃饭。
人家结不结婚,关你屁事?又不是秦淮如操心。”
娄晓娥瞪了他一眼,显然不信这套说辞。
“你的意思是……他们俩现在还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王庭轩放下筷子,冷笑一声。
“反正那俩人老往小仓库跑。”
“去了那么多次,哪怕许大茂是个木头桩子,也不可能一点动静没有吧。”
提到小仓库。
若是何雨柱和秦淮如进去,大家或许还信他们是谈工作。
可要是换成许大茂?
嘿嘿。
何雨柱看着五大三粗,其实面对女人时怂得很,胆量还不如许大茂零头。
这两人混在一起,能发生点什么好事才怪。
指尖刚碰到秦淮如那截手腕,还隔着层布料没蹭热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