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何雨柱那种只敢偷偷摸摸占点便宜的主儿,许大茂可是光明正大得多。发布页LtXsfB点¢○㎡
食堂排队那会儿,俩人贴得比连体婴还紧,这分量,早就把何雨柱甩开几条街了。
要说谁亏得最惨,还得是傻柱。
轧钢厂人多眼杂,中午打饭挤成一团,谁挨着谁都正常。
秦淮如往队伍里一插,前后左右的人都能顺手摸两把。
这情况,站在窗口后头打菜的何雨柱能看不见?
可他偏偏就瞎了。
只要秦淮如嘴里甜两句,哪怕前面明晃晃占着便宜,他也装聋作哑。
王庭轩看着这一幕,心里只剩下一句:没救了。
这年头,电视电脑都是稀罕物,老百姓最大的消遣就是嚼舌根。
王家这点小事,娄晓娥爱听,儿子皓皓也跟着沾光学了两手。
一大清早,母子俩扒拉完早饭,屁股还没坐热就溜出去了。
到了晌午,两人推门回来,脸上都挂着那种憋着坏笑的诡异神情。
“昨晚咱们猜的那几局,全输了。”
“输哪儿了?”
“傻柱相亲那茬。”
“哪来的消息?”
娄晓娥挑眉。
这位姐们儿一脸“你快问我”
的得意样,仿佛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赶紧说,菜都要凉透了。”
“真无趣。
告诉你个劲爆的,秦淮如那个堂妹秦京如,本来是冲着傻柱去的。”
“结果呢?”
“话都没说两句,就被许大茂半路截胡了。”
“傻柱又动手打了?”
“打什么打,现在只有咱家知道 。”
娄晓娥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接着道:“傻柱现在还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是许大茂搞鬼。”
“许大茂这次有点手段,昨晚直接忽悠得那丫头连夜买站票回老家了。”
王庭轩听得一愣。
这八卦传播速度也太快了。
“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
“昨晚傻柱和秦淮如满大街找秦京如,动静闹得挺大,谁没瞧见?”
“后来半夜,傻柱又去阎埠贵家砸场子,这一通折腾,还能捂得住?”
确实捂不住。
尤其是过年期间,大伙儿都闲着,除了聊这些家长里短,也没别的话题打发时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没把许大茂骗人的事捅出去吧?”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我脑子进水了?咱们跟这几家本来就不对付。”
“要是这时候跳出来告状,万一被反咬一口,说是咱们造谣,上哪喊冤去?”
“这种乐子,自己在家偷着笑就行了。”
环境确实是最好的老师。
现在的娄晓娥,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这样挺好,要是她那张嘴还管不住,王庭轩真得考虑提前安排她们娘俩撤离。
“那你先好好乐着。”
王庭轩端起碗,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等以后雷爆了,你还有一波乐子可以捡。”
“你是指……傻柱迟早会发现许大茂在背后下绊子?”
秦京如这姑娘,眼光是毒的。
许大茂也好,傻柱也罢,放在那个年代,都是顶呱呱的优质男。
她只要不想回乡下喝西北风,这两人手里攥着的饭碗,随便挑一个都能端稳。
至于昨天闹出的那些幺蛾子?嘿嘿,等婚事一敲定,全厂上下谁不知道个底朝天?那时候再想捂盖子,怕是连灰都找不着。
娄晓娥心里盘算着下午还能接着看戏,胃口大开,中午那顿硬是塞进了平常两倍的分量。
另一边,王庭轩坐在角落里,眉头拧成了疙瘩。
太巧了。
巧得让人心里发毛。
傻柱相亲这事儿,圈子小得很,知情者寥寥无几。
怎么偏偏许大茂就在那个节骨眼上撞见了秦京如?这世界上的巧合,十有 是人祸。
年关刚过,空气里那股子紧绷劲儿没散,反倒更沉了。
轧钢厂里的欢声笑语像是被抽干了水分,死气沉沉。
王庭轩心里跟明镜似的:暴风雨要来了。
他早就收拾好了行李,枕戈待旦,反倒比谁都淡定。
之前跟着杨厂长去拜过大领导,待遇也就那样。
大领导对何雨柱什么样,对他也就是什么样。
不冷不热,公事公办。
这种态度,王庭轩反而觉得踏实。
真要刮起大风,这种老狐狸首当其冲,谁也护不住谁。
他不巴结,也不落井下石,保持距离刚刚好。
所以,逢年过节给大领导家送菜,大多是他和傻柱两人轮班倒。
这天,傻柱提着大包小包从那边回来,乐呵得像只 的猫。
秦淮如眼睛一亮,那股子贪念蹭地一下冒了出来。
她屁颠屁颠跟在傻柱身后进了屋。
“柱子啊,东西给你可以。”
秦淮如搓着手,笑得一脸谄媚,“但你得帮姐办件事儿。”
一听有便宜占,秦淮如眼睛瞪得溜圆:“洗衣服是吧?包在姐身上!等我有空了,肯定给你洗得干干净净!”
傻柱摇摇头,脸色沉了下来。
“不是洗衣服。
冉秋叶不是棒梗的老师吗?我想让你去学校,帮我解释解释。”
秦淮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不是答应跟京如相亲了吗?怎么又去找冉老师?”
傻柱冷笑一声,把话挑明了:“别提那个姓秦的了。
她要是嫌我穷,直说便是,玩什么欲擒故纵那一套?我好话说尽,她倒好,一声不吭跑没影了。
秦姐,我知道她看不上我,我不强求。
我就求你个人情,去学校替我辩解两句。”
这话戳中了秦淮如的心窝子。
酸水在肚子里翻腾,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傻柱,姐对不起你。”
秦淮如抹了一把脸,声音发颤,“你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去学校找你老师。”
说完,她一把抓起桌上的饭盒,转身就跑,脚步急促得像是在逃命。
看着空荡荡的桌面,傻柱长长叹了口气。
今晚,又要饿肚子了。
其实,傻柱今天带回来的饭菜丰盛得很。
贾张氏坐在桌前,筷子就没停过。
小当和槐花刚夹起一块肉,还没进嘴呢,就被贾张氏厉声喝止。
“吃你的!”
两个孙女吓得缩回了手。
至于没动筷子的秦淮如,贾张氏压根没正眼瞧过。
在她眼里,这个儿媳就是个摆设。
饭后,贾张氏瞥见秦淮如端起那碟放了许久的花生米。
“端着那个干啥?”
贾张氏撇撇嘴,满脸嫌弃。
那是狗都不吃的剩菜,一股子哈喇味。
秦淮如没理会婆婆的脸色,低着头说道:“傻柱的菜被我拿走了,他到现在还没吃饭。
我去给他送去。”
贾张氏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
爱送不送,反正她是不稀罕那点馊味儿。
贾家那边没了动静,秦淮如心里有数,这是默许了。
她端着那盘花生米,脚步轻快地进了何雨柱的屋。
“想着你还没动筷子,特意给你送点下酒菜。”
何雨柱愣了一下,转身去摸自己的藏粮处。
果然,空了。
“行啊你,拿我的东西做人情,脸皮真厚。”
“少废话,这可是我私心给你留的,不然你连渣都看不见。”
“这玩意儿放多久了?还能吃?”
秦淮如心底冷笑:能吃我还送你?
她没接茬,直接凑过去,手搭在何雨柱胳膊上,指尖轻轻摩挲:“别计较那些细枝末节。
明天我一定找冉老师把话说开,行不行?”
何雨柱浑身一僵,随即酥软。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感,简直要命。
他索性闭嘴坐着,一动不敢动。
只要他开口,这暧昧的氛围准破功。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秦淮如自己先急了。
那股火气在肚子里乱窜,实在压不住。
她猛地松开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躁动的心绪。
“就这么定了,不许跟棒梗较劲。”
“我得赶紧撤,不然婆婆该闹腾了。”
话音刚落,人已经转身出了门,留给何雨柱一个背影。
贾张氏那边倒也没多问,大概是吃得舒心,耽误这么久都没察觉异样。
秦淮如这次没耍滑头。
出了胡同直奔学校,找到冉秋叶,把何雨柱偷车轱辘的前因后果交代得明明白白。
偏偏这时候,阎埠贵出现了。
这事儿,躲不过。
阎埠贵拿冉秋叶当筹码,态度恶劣至极。
冉秋叶气得直哆嗦,指着鼻子骂他不该这么做。
阎埠贵丢了面子,恼羞成怒,反咬一口,说何雨柱和秦淮如有一腿,关系不清不楚。
冉秋叶心凉了半截。
为什么她遇不到像娄晓娥那样的好男人?
……
局势变了。
杨厂长被打倒,李副厂长上位,成了李主任。
轧钢厂的天,彻底翻了个面。
有人慌神,有人借机作妖。
原本搞好的试点项目,黄了。
工人们心思散漫,谁还顾得上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