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贾家盯着的,根本不是什么剩饭剩菜。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们防的是冉秋叶这种有文化、懂生活的姑娘,怕被截胡。
冉秋叶听出弦外之音,脸色沉了沉。
心里暗自嗤笑:真把自己当香饽饽了?我要是真稀罕何雨柱,还能等到今天?别拿你那寡妇的见识来揣度别人。
娄晓娥没察觉到气氛微妙,继续说道:“对了,聋老太太那屋,现在是棒梗住进去的。
秦淮如这一手够狠,直接把傻柱挤兑得寸土不留。
还好傻柱聪明,一半工资都塞给了雨水。
不然他现在就是光杆司令,连个落脚地都没有。”
“这就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王庭轩冷笑一声。
娄晓娥挑眉:“此话怎讲?”
王庭轩直视着她,目光深邃。
“你忘了何雨柱的本事?川菜是基础,谭家菜才是绝活。
你觉得许大茂那点放映技术,能跟顶级厨子的手艺相提并论吗?”
娄母出身谭府,虽然厨艺不精,但谭家菜的份量她还是清楚的。
只要秦淮如肯花心思,哪怕只学成川菜皮毛,也足够吃一辈子。
许大茂那些歪门邪道赚的钱,来得快去得也快,根本不稳。
可惜,在贾家那帮人眼里,厨子就是个端茶倒水的下九流。
何雨柱手艺再好,他们也只当他是伺候人的奴才,根本没放在眼里。
一九七六年刚开年,院里的气氛变了。
像是有人吹响了号角,短短几天功夫,院子里人头攒动,原本宽敞的过道被挤得密不透风。
以王庭轩这院子为例。
老郭家的大儿子结了婚,二小子婚事也近了。
最大的难题摆在那儿——没地儿住。
起初两家商量过,打算去外面租间房。
可隔壁院的两名‘大爷’起了坏头。
阎埠贵和刘海中,为了多收房租,竟敢在公共区域违建加盖。
两人带头盖了两间房,立竿见影。
其他眼红的住户立马跟上。
东边加个小阁楼,西边搭个简易棚,剩下的空地也被杂物堆得满满当当。
整个四合院,瞬间变成了一锅粥。
娄晓娥眉头紧锁,语气里透着股子烦躁。
“好好的四合院,硬是被糟蹋成这副德行。发布页Ltxsdz…℃〇M”
她忍不住抱怨,“要是赵大爷还活着,谁敢这么肆无忌惮地乱搭乱建?”
王庭轩虽然没插手建房的事,却也是受害者之一,毕竟院子变样,他的生活质量也跟着降了。
他伸手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安抚道:“别气了。
就算赵大爷在,也拦不住大伙儿贪便宜的心思。
你想想,咱们家和林山家算是院里的‘人口大户’了,一家五口。
其他人呢?全是大人带小孩,或者两口之家,这点地方根本不够分。”
“我知道大家难处。”
娄晓娥叹了口气,“也就是在自己屋里发发牢骚罢了。”
“与其在这儿叹气,不如想个辙。”
王庭轩眼神微动,“我打算在外面租个独门独院的房子,咱们搬出去住,眼不见心不烦。”
娄晓娥眼睛一亮:“要不……搬去我父母留下的那栋别墅?”
娄家的老宅一直空置着。
王庭轩之前为了避嫌,怕被人眼红生事,只是偶尔过去看看,从没真正入住。
其实他心里并不排斥那个方案。
主要顾虑有两点。
一是房子荒废太久,要想入住,得大动干戈重新装修。
这一番折腾,动静太大,容易惹人非议。
王庭轩向来低调,不想当那个出头鸟。
二是那别墅实在太过空旷。
偌大的宅子,就他们五口人住着,冷冷清清,住久了心里都发慌,缺乏烟火气。
两人反复权衡,始终定不下来,这事儿就这么搁置了。
就在这时,娄晓娥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八卦的神色。
“对了,有件事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她压低声音,“于莉跟我提了一嘴,说她妹妹于海棠离婚了。
这事儿你知道不?”
“知道。”
王庭轩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于海棠那性子,风风火火的,藏得住事才怪。
别人离婚恨不得瞒天过海,她却恨不得让全厂都知道。”
“最近秦淮如跟傻柱闹得不可开交。”
娄晓娥凑近了些,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你说,傻柱这时候跟于海棠,能不能擦出火花?”
王庭轩冷笑一声:“你觉得呢?他现在要是真能狠下心跟过去彻底切割,那还有戏。
可你看他那副德行,像是有半点悔改的意思吗?厂里传言满天飞,不过是看热闹的人多。
这两人,成不了。”
娄晓娥不信:“为什么?于海棠现在可是年轻漂亮,比秦淮如有吸引力多了。
你就笃定傻柱不会动摇?”
王庭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真是小瞧了秦淮如。
别看这么多年他们没领证,傻柱周围的一亩三分地,早被秦淮如渗透得干干净净。”
“一食堂那边,傻柱的徒弟们,包括刘岚在内,全都是秦淮如的眼线。
你以为这次秦淮如敢跟他撕破脸,靠的是什么底气?”
娄晓娥听得一愣,随即喃喃自语:“难怪……”
“院子里有易中海撑着门面,小当和槐花就是她的耳目。
工厂里头,她亲自坐镇,再加上傻柱那一帮徒弟递消息。
只要傻柱有一丝异心,根本瞒不过她的耳朵。”
她倒吸一口凉气:“怪不得这次矛盾闹得这么大。
我估计,他俩起码四五个月没正经说过一句话了吧?”
王庭轩挑眉:“你怎么算得这么准?”
“我闲来无事,不是翻书就是跟街坊扯皮。
那俩人的那点破事,全院谁不盯着?大妈们甚至拿这事儿下注。”
王庭轩瞥了娄晓娥一眼:“你也没闲着?”
“那些破烂玩意儿入不了我的眼,我没凑那个热闹。”
话里藏针,要是赌资够厚,你也得下场吧?
娄晓娥压低声音,眼神飘忽:“我就纳闷,秦淮如到底图啥?总不能因为傻柱不肯让棒梗跟许大茂学放映技术,耽误了孩子前程,她就死咬着不放,逼着何雨柱低头?”
“她心里门儿清,何雨柱和许大茂那是死对头。
这么做,等于把何雨柱往绝路上逼,就不怕彻底撕破脸?”
“呵。”
“笑什么?快说!”
王庭轩顺势将娄晓娥拉近,两人贴在一处,气息交缠间,他轻声提醒:“你脑子进水了?这么久了,易中海哪怕只露过一次面吗?”
娄晓娥拍腿惊呼:“对啊!不是说一大妈病重住院,他在那边伺候着吗?四合院可是他的根基,乱成这样都不出来掌舵,摆明了是站在秦淮如那边算计何雨柱。
他在算计什么?”
王庭轩没接话,只是抬手指了指角落里堆着的面粉袋子。
“钱?”
没错,就是钱。
何雨柱每个月工资上交大半给何雨水,就是怕自己心软留不住钱。
可这样下来,剩下的那点微薄收入,刚够糊口,根本攒不下积蓄。
秦淮如家这几年的开销,大头一直是易中海在填。
别看棒梗下乡几年,家里花费不仅没减,反而像个无底洞,越填越多。
为了搞到何雨柱手里的钱,秦淮如使尽了手段。
只要婚姻不落实,何雨柱绝不交出财权。
她只能从何雨柱的口粮里抠油。
如今看秦淮如那边的账本,满打满算就三笔进项:易中海的退休金、秦淮如一钳工的工资,还有棒梗当学徒的微薄补贴。
赚的少,花的多。
易中海两口,秦淮如五口,全是吞金兽。
加上最近一大妈住院,医药费也是个天文数字。
易中海恐怕已经掏空了老本,这才是真正急红了眼的地方。
眼下,能给这个家输血救命的,只剩下何雨柱一个人。
这一回,她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彻底把何雨柱绑上战车。
“这婚,真能结成?何雨柱苦熬十几年,不会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吧?”
“成不成还不一定,但这俩人都这把岁数了,折腾也没劲了,凑合过呗。”
王庭轩心里直打鼓。
这桩婚事,前前后后闹腾了两回。
要是再来第三回,就算秦淮如肯折腾,易中海那老狐狸也没那个精力陪他们耗了。
他原本指望借着傻柱成家这件大事,让对方彻底死心塌地感激自己。
总不至于等到自己闭眼之后,再费尽心思去撮合这两人吧?
……
这一回,何雨柱踏进王庭轩家门时,手里拎着酒壶。
脸上的愁云惨雾散了不少。
虽然过程跌宕起伏,但这媳妇,算是稳稳当当娶进了门。
他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辛辣入喉,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这回,总算把憋了多年的窝囊气出得差不多了。”
何雨柱抹了一把嘴,眼神阴鸷:“你说说,我哪里对不起贾家了?”
“好家伙,新婚大喜的日子,他们带着保卫科的科长闯进来抓奸。”
这话听得王庭轩眉头微皱。
许大茂使绊子,何雨柱早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