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还教训了许大茂和刘海中一顿,这两人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养伤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是他们自找的。”
何雨柱咬牙切齿,眼底满是戾气:“前两回许大茂搞破坏,我没动手,是因为我知道打了也白打,捞不着好处。”
“但这次不一样,这是收利息!”
“既然敢蹬鼻子上脸破坏我的好事,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坐在一旁的娄晓娥却摇了摇头,满脸不赞同。
“为了这点所谓的‘利息’,你把自己搭进去值得吗?”
“那张临时工介绍信,可是把你往火坑里推啊。”
何雨柱冷笑一声,目光涣散:“值不值,轮得到你们管吗?”
“反正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谁也别来劝我,劝也没用。”
王庭轩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兄弟,忍不住感叹。
“傻柱,我现在是真看不懂你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笑容里透着几分苍凉。
“想看明白我?”
“等我死了那天,你去看看我,自然就知道为什么了。”
说完,他没等任何人反应,转身大步离去,背影显得格外萧索。
娄晓娥望着门口,转头看向王庭轩,眼中满是疑惑。
“庭轩,你说傻柱到底怎么了?受了什么 ?”
何雨柱这个人,心思通常很简单。
可唯独这件事,让人摸不透底细。
在王庭轩眼里,何雨柱在家中和在外面,简直像是两个人。
行事作风、思维逻辑,完全是两个极端。
见王庭轩沉默不语,娄晓娥也不再追问。
她叹了口气,话锋一转。
“不过有一件事,我得承认,傻柱这次确实精明。”
“居然拿着一张部委临时工的介绍信,就让棒梗点头同意了婚事。”
娄晓娥分析道:“别看是临时工,这可是部委旗下的。”
“比之前电影院放映员的铁饭碗,含金量高多了。”
要不是今天听何雨柱提起,王庭轩还真忽略了背后的深意。
恐怕,让棒梗跟着许大茂学放电影,也在何雨柱的算计之中。
先让棒梗在许大茂手下学艺。
等学会了本事,以贾家人那自私刻薄的性子,肯定会嫌弃许大茂,想要单干。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许大茂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没留后手?
结果就是,棒梗从高贵的电影放映员,跌落成街道办扫马路的临时工。
这种巨大的落差,普通人或许还能忍。
但对于从小没吃过苦、被宠坏的大小子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何雨柱这一手操作,确实高明。
哪怕给的只是临时工的名额,也足以让秦淮如和棒梗闭嘴挑不出刺儿。
要是没这层关系罩着,连个正式编制的边都摸不着,何雨柱那些算盘自然也就砸了。
难怪之前那位大领导看他的眼神,透着股赞许的意味。
用最小的成本,撬动最大的利益。
王庭轩在心里默默给这位傻柱点了个赞。
如今何雨柱成了家,工资再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源源不断补给何雨水。
可即便把以前的钱还给他,他也绝不会伸手要。
这人骨子里就倔,认准的死理,秦淮如那点手段早就不灵光了。
至于棒梗,虽然进了部委,看着光鲜,实则日子过得并不如意。
何雨柱递过去的条子,只保了他一口饭,没给任何特殊关照。
聪明人都懂分寸,没人会特意去捧一个根基不正的外来户。
棒梗在四合院那种腌臜环境里泡大,性子早就歪了。
春风得意时,旁人忍着他贪小便宜、装可怜、耍无赖。
一旦失了势,这些毛病就成了致命伤。
在讲究规矩的部委,这种作风根本混不开。
全仗着那层关系硬撑着,不然早被扫地出门。
想不通为何处处碰壁,棒梗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只能在院里强撑面子,活得像个笑话。
一九七七年九月九日,重阳节。
公历十月二十一日。
这个日子,注定要被载入史册。
收音机滋滋作响,传来重磅新闻:“……恢复高考!招生对象涵盖工人、农民、知青、复员军人及应届高中生……录取时优先重点院校、医科师范农业……毕业生国家统一分配。”
娄晓娥转头盯着王庭轩,眼里满是探究:“你早就知道?”
王庭轩神色平淡:“人才永远稀缺,外界欢呼声就是风向标,有什么好惊讶的。”
“那你为何不去考,反倒推我去?”
娄晓娥撇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
王庭轩挨着她坐下,语气认真起来:“咱爸明年就回。
家业那么多,总得有人接。
你没经受过职场打磨,怎么扛得住?”
娄晓娥顺势靠在他肩头,小声嘟囔:“你不是还在吗?老样子,你打拼事业, 持家务不行么?我没上过班,怕搞砸。”
“这是让你去充电,不是让你守旧。”
王庭轩揉了揉她的发顶,“以前没机会,现在大门开了,你就甘心一直躲在家里?”
娄晓娥挣开怀抱,指尖戳着王庭轩胸口,眼神里透着股倔强。
“别拿我当三岁小孩哄。”
“肯定有事儿瞒着我,既然我都这么大了,还藏着掖着有意思吗?”
王庭轩没躲,顺势将她重新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真不算什么大事。”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聊天气。
“你看娄家底子多厚?爸妈都放话不管了,你是独苗,家产纠纷这种烂摊子轮不到你操心。”
“可咱们这三个孩子不一样。”
“得给以后留条后路。”
娄晓娥眉头微蹙,心里多少有些抵触。
“瞎操什么心,自家骨肉能为了那点钱红脸?”
她宁愿相信亲情坚不可摧,也不愿面对人性贪婪的可能。
王庭轩轻叹一声,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我不是防他们闹,是防他们成家后的算计。”
“两姓王家,一姓娄,将来这泼天富贵往哪摆?”
“若是全给了外人,你心里怎么想?”
“若是平分,又显得不公。”
“这只是我未雨绸缪的猜测,未必成真。”
娄家当年的争产旧事,娄晓娥小时候听得耳朵起茧。
那会儿娄振华还在世,为了几块地皮打得头破血流。
“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王庭轩目光投向窗外,视线似乎落在了隔壁大院。
“看阎家和刘海中家便知。”
“老阎和刘海中那两个儿子,哪个回来尽过孝?”
“要不是刘海中私自加盖了两间房被举报,他那俩大少爷连门都不出。”
“至于老大,调回京城多少年了,逢年过节人影都见不着。”
楼道里静悄悄的,两人谁也没再说话。
都知道娄家现在的盘子有多大。
未来的夺权大戏不可避免。
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孩子们手下留情,别撕破了脸皮。
……
院门外脚步声杂乱。
何雨水和冉秋叶几乎是前后脚撞进屋门的。
脸上那股子兴奋劲儿,藏都藏不住。
“来了!”
“总算盼到头了!”
哪怕两人都已是大学生,此刻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这可是太多人梦寐以求的日子。
王庭轩早有预料,神色从容。
看着屋里热火朝天的架势,他转身进了厨房。
今晚这顿庆功宴,必须办得风风光光。
不仅是她们仨。
街上早就炸开了锅。
只要跟高考沾亲带故的人,此刻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往新华书店冲。
生怕晚一步,连本书都抢不到。
家长们急得火烧眉毛,急需把复习资料寄给在乡下插队的儿女。
“你们不出门,不知道外面疯成什么样。”
何雨水一边换鞋,一边比划着。
“满大街都是人,跟潮水似的。”
冉秋叶眼里也闪着光。
“多少人苦熬这么多年,就等这一声令下。”
娄晓娥在一旁听着,却愁眉不展。
另外两个已经是过来人,只有她还得上考场。
压力山大啊。
“晓娥姐,放宽心。”
冉秋叶瞬间切换成严师模式。
“补习的事儿包在我们身上。”
“这次考试,准能让你稳稳当当进名校。”
何雨水也凑过来,满脸认真。
“当初要不是你们拉一把,我也没机会上大学。”
“就算消息传得快,没准备也是白搭。”
“现在轮到咱们帮你一把了。”
雨丝淅沥,何雨水收起伞,神色有些低落。
娄晓娥眼尖,察觉到了异样,连忙打圆场:“考上大学是凭你自个儿的本事,过去的陈芝麻烂谷子,今儿个就不提了。”
冉秋叶也接话道:“是啊,听说你家那位升职了?”
何雨水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副局长算哪门子大升?这两年治安乱得很,他忙得脚不沾地,家里孩子全靠婆婆撑着,我累得够呛。”
言语间,满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