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叹口气:“身在福中不知福。发布页Ltxsdz…℃〇M
对了,去看你哥没?”
“刚听消息就赶来了,还没顾上。”
何雨水摇头。
“那你快去吧,庭轩在做饭,回来正好庆祝。”
虽然心里抵触那个四合院,但既然回来了,总得露个脸。
何雨水走到院门口,正撞见推门进来的何雨柱。
“雨水?咋这时候回来了?”
“傻柱哥,我刚到。
听说高考恢复,跟晓娥姐说一声。”
何雨柱瞪大眼睛,满脸不信:“他俩要考?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瞎猜什么。
当年考大学是庭轩哥辅导的,比你强多了。
不过这次是晓娥姐去考,又不是他。”
亲妹妹这态度,何雨柱顿时黑了脸:“少吹牛。
王庭轩本事再大,不也是轧钢厂的厨子?我现在可是食堂主任,他还是老样子。”
“杨厂长本来想提拔他的,是他让给你的,你才捡了漏。”
何雨水毫不留情地戳破。
何雨柱左右张望,压低声音:“我是你亲哥,别在大庭广众下揭短。
对了,俩外甥咋没带来?好久没见了,也不知道认不认识我这个舅舅。”
“他们记得呢。
我自己从单位过来的,就没带。”
话音未落,槐花从院里跑出来,冲着何雨柱喊:“傻爸,站门口干啥?”
走近一看,槐花才发现阴影里的何雨水,顿时乐了:“雨水姑姑来啦?我妈不放心傻爸晚归,让我出来瞧瞧。
进来坐坐呗?”
“不用了,就在这儿聊会儿,一会儿我就走。”
何雨水干脆拒绝。
何雨柱把包塞给槐花:“拿着回去,我和你姑姑说会儿话。”
槐花拎着傻柱的包,头也不回地进了院。
她对雨水这姑姑的心思,那是又酸又涩。
酸的是人家本事大,大学毕业进机关,端的是铁饭碗。
恨的是心肠硬,娘家再难,也见不着她搭把手。
哪怕如今跟秦淮如那婆娘结了亲,傻柱那点血汗钱,也没见往家里多掏一分。
中院里,易中海正跟秦淮如坐着说话。
一见槐花进来,手里还攥着傻柱的物件,便皱起了眉。发布页Ltxsdz…℃〇M
“槐花,你傻爸人呢?”
“一大爷。”
槐脚步不停,嘴里答得干脆:“他在门口跟雨水姑聊天呢。”
这话一出,易海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嘴里嘟囔着难听的话:“都当奶奶的人了,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秦淮如在一旁,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一大爷,您别生气。”
“人家现在是领导,身份摆在那儿。”
“跟咱们这些泥腿子,本来就不在一个道上混。”
“就算是大官,也得讲个尊老爱幼。”
易中海冷哼一声,背着手站了起来。
他这一向是模仿聋老太太做派,想在院里立威。
何雨水把他当空气,让他觉得面子挂不住。
更让他憋屈的是,傻柱每个月给外甥买的东西,都是真金白银。
那些零嘴儿、新衣裳,全流向了棒梗那边。
这就等于在割他的肉!
秦淮如看破不说破,继续往里捅刀子。
“可不是嘛。”
“二大爷那点小职位,架子倒是比天高。”
“街道主任见了雨水,那腰弯得比虾米还低。”
“咱们这些穷亲戚?呵,人家眼里哪有我们?”
秦淮如意淫着美好的未来。
自从棒梗进了部委,她又嫁给了傻柱。
以为从此以后,鸡犬 ,日子能翻篇。
结果呢?
除了去外面走路时,别人多了几分敬畏。
家里的锅碗瓢盆,照样叮当响。
棒梗是个吞金兽,工资全填了工作的坑。
不仅不贴补家用,反而经常伸手要钱。
每次看到棒梗那张脸,秦淮如心里就发毛。
太像贾东旭了。
那种眼高手低,那种理所当然的索取。
她不认命。
她坚信棒梗将来能成大器,肯定强过那个短命的贾东旭。
现在这点像,只是巧合,是父子连心。
这份信念,支撑着她忍受一切。
但她嫉妒啊。
凭什么当年那个缩在墙角啃窝头的丫头片子?
现在活得风生水起?
她都成了雨水嫂子了。
连点尊重都换不来。
手里的钱,更是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秦淮如这辈子,借别人的钱从来不还。
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欠她的?
这股气,堵在胸口,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越想越委屈。
嫁给傻柱,图个啥?
没得到实惠,倒落了一身闲气。
这买卖,亏大了。
秦淮如把那股不甘劲儿死死压在心底。
再抬头时,脸上又挂上了那副贤良淑德的笑。
依旧是全院公认的模范儿媳。
秦淮如眼眶微红,声音里透着股子绝望劲儿。
“一大爷,您这话说的,嫁给傻柱确实让我受了不少罪。”
她抹了把并不存在的泪,身子微微发抖,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
“可这就是我的命,认了。”
易中海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那股子保护欲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他原本以为傻柱是个踏实过日子的老实人。
谁能想到,这畜生竟然把工资全塞给了出嫁的妹妹!
钱都流到外人兜里去了,自己家里老婆孩子喝西北风?
棒梗、小当那是他的亲骨肉,一家老小的生计都系在他身上,他却这么不负责任?
这口气,易中海实在咽不下去。
“不行!”
易中海猛地一拍大腿,眼神坚定得吓人。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去找傻柱,还得找何雨水讨个说法!”
秦淮如却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压低声音,似是在担忧,又像是在提醒:“一大爷,您可别冲动。”
“雨水现在的身份可不一般,背后有人撑腰,咱们惹不起啊。”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易中海的软肋。
易中海脸色一僵,随即怒火更甚。
他冷哼一声,甩开秦淮如的手,大步流星往外走。
刚出屋门,就撞上了堵在那儿的阎埠贵。
“老易,你这是发什么疯?”
阎埠贵眯着眼,上下打量着对方。
易中海理直气壮地嚷道:“老阎,你来得正好!”
“何雨水和傻柱在门口聊啥呢?咱们两个大爷一起过去,让她把傻柱这些年攒的钱吐出来!”
“傻柱还要养家糊口,何家又不缺那点钱,拿着娘家的钱贴补娘家,算哪门子事?”
阎埠贵一听这话,肠子都悔青了。
刚才拦着易中海真是多此一举!
何雨水的对象可是市局的,职位比街道派出所所长还高。
跟这种人物作对,有什么好处?
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
可易中海毕竟是一身力气的大钳工出身。
他一把攥住阎埠贵的胳膊,铁钳似的力道让阎埠贵根本挣脱不开。
阎埠贵急得满头大汗,手脚并用也抽不出手来。
前院离大门近,易中海嗓门又大,动静传出去,躲在门口的何家兄妹听得清清楚楚。
何雨水原本挺高兴的心情,瞬间被搅得一团糟。
那一家老小算什么?跟她何雨水有个屁的关系!
她装作不知情地走进院子,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一大爷、三大爷,年纪大了,有话好好说嘛。”
“怎么还动上手了?像什么话。”
趁着易中海愣神的功夫,阎埠贵猛地一用力,总算把手抽了回来。
他赶紧后退两步,指着何雨水辩解:“雨水,今天这事真没我什么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易中海气得胡子乱颤,手指头几乎戳到阎埠贵脸上。
“老阎!咱们不是约好了吗?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阎埠贵一脸无辜,摊开双手耸耸肩。
“老易,你少往我头上扣帽子。”
“我什么时候跟你约好了?我就是看你火急火燎跑出来,好奇问一句怎么了。”
“结果还没等我把话问完,就被你死死抓住不放,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见阎埠贵坚决不配合,易中海也没辙。
但他眼珠子一转,心里还在盘算。
自己现在是四合院里辈分最高的人。
理应享受聋老太太那样的待遇,拿那份补助也是理所当然!
“雨水,你哥那边都快揭不开锅了。”
易中海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身为亲妹妹,你就真能狠下心不管不顾?小时候是谁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这良心都被狗吃了不成?”
何雨水脸上没半点波澜。
她静静看着面前这个伪善的老人,淡淡开口:“一大爷,我哥现在是轧钢厂食堂主任,身强力壮又没病没灾,日子怎么就过不下去了?”
易中海不依不饶,甚至带了点命令的口吻:“别跟我扯那些虚的。
你哥成家了,养家糊口压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