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工资都在你这儿存着,听我的,全交给你嫂子应急。发布页LtXsfB点¢○㎡”
听到这话,何雨水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恨意,瞬间冲到了嗓子眼。
当年就是这句轻飘飘的“听我的”
,害得她好几年都吃不饱饭。
如今倒好,想拿她的钱去填别人的坑?
“一大爷,您岁数大了,脑子不太灵光,我帮您回忆回忆。”
何雨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初是你聋老太太拍板,让我哥把工资卡交给我的。
遗嘱写得清清楚楚,这笔钱是给我未来侄子的奶粉钱。”
“除非嫂子怀孕生下孩子,否则谁也别想动一分一毫。
当时立字据的时候,你们三位大爷可都签了字见证人。
怎么,现在连老太太留下的白纸黑字,你也敢装失忆?”
话音刚落,何雨水转头看向一旁的阎埠贵:“三大爷,聋老太太那份遗嘱的具体条款,您应该还记得吧?”
阎埠贵瞥了眼易中海的脸色,点头道:“记得清楚。
当时街道办王主任也在场,遗嘱内容确实如雨水所说,一字不差。”
易中海脸色铁青。
他当然记得那个场景。
聋老太太根本没给他留插嘴的机会,直接把遗嘱甩了出来。
当时他心里虽然窝火,但想着只要傻柱听话,这张废纸就算不得数。
可他没想到,傻柱竟然真的按着老太太的意思办事。
为了一个外人的遗嘱,就不认我这个一大爷的管教?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雨水啊,”
易中海试图找补,“老太太当年也没想到你哥结婚会这么晚。
现在他们一大家子张嘴吃饭,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饿死吧?”
“一大爷,纠正一下。”
何雨水打断他,语速平缓却锋利,“我哥家里,只有他和秦淮如两个人。
其他住进来的,那是秦淮如的亲戚,跟我何雨水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易中海是个只认死理的人。
对错与否他不关心,他只关心能不能掌控局面。
既然讲道理行不通,那就摆长辈架子。
何雨水也是这般思路。
棒梗、小当、槐花,这三个姓贾的孩子,骨子里流的都是贾家的血。
加上秦淮如那层亲戚关系,她们自然就是外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管你是谁亲戚,在我这儿,那就是陌生人。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时,何雨柱站了出来。
他挡在两人中间,打圆场道:“一大爷,雨水难得来一趟,别谈这些扫兴的事。”
见拿捏不住何雨水,易中海立马调转枪头,直指何雨柱。
“傻柱,你给我个准话!”
易中海指着何雨柱鼻子骂道:“秦淮如为了几个孩子,整宿整宿睡不着觉,眼睛都熬红了。
你真能狠心看着她们受罪?你还要不要脸面!”
何雨水耳朵尖,瞬间捕捉到了话里的弦外之音。
秦淮如那边更是一夜没合眼,脑子里全是那个问题:这消息,她到底从哪听来的?
可碍着何雨柱的面子,这事儿又牵扯到孝道的大帽子,她只能装傻充愣,把话咽回肚子里。
何雨柱一脸为难,眉头锁得死紧:“一大爷,这是聋老太太临终前的遗愿。
我发过誓,绝不违背她的意思。
我要是反悔,让她在底下怎么安息?”
孝字当头,这可是易中海手里最锋利的刀。
他这些年照顾聋老太太,看似积德行善,实则是给何雨柱立规矩、做榜样,潜台词就是让你以后也这么伺候我。
谁能想到,这柄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有一天会反过来砍向他自己。
即便他心里早就把那张遗嘱忘到了九霄云外,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绝不能当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那股憋屈劲儿直冲脑门,难受得他胸口发闷。
“傻柱啊,叔也是为你好。”
易中海语气语重心长,“你总不能看着媳妇孩子跟着你吃苦挨饿吧?话我都撂这儿了,路怎么走,你自己掂量。”
秦淮如嫁给何雨柱后,两口子成了利益共同体,家里那本账,自然落到了她手里。
何雨柱做饭是一把好手,但这手艺太费钱,跟贾家那种抠搜到骨子里的作风格格不入。
为了省那点粮票油星,秦淮如下班还得一头扎进厨房,忙得脚不沾地。
她满脑子都在算计何雨水,结果忘了灶台上的火,也忘了给屋里那位老祖宗送饭。
贾张氏在里屋等得心焦,肚子咕咕叫,饭菜影子都没见着。
“淮如!你磨蹭什么呢?都几点了还不端饭过来?”
秦淮如魂儿还飘在前院呢,冷不丁被这一嗓子吓得魂飞魄散,捂着心口惊魂未定。
她压低声音,紧张兮兮地叮嘱:“妈,您小点声!一大爷正跟雨水商量傻柱以前的工资事儿呢!”
这话要是传出去,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要知道,何雨柱大半个月的工资都存在何雨水那儿,攒到现在,少说也有两千多块巨款。
当初贾张氏为啥那么痛快点头让秦淮如进门?图的不就是这笔钱吗!
只是何雨柱骨头硬,哪怕聋老太太走了好几年,依旧死死守着那份承诺,不肯松口。
如今易中海出面施压,贾张氏乐得顺水推舟,根本不想拆台。
“你说这回,咱们真能把钱掏出来?”
贾张氏眼睛放光,声音里透着兴奋,“棒梗还是临时工,有了这笔钱,就能打点关系转正了。”
能不能成,秦淮如心里也没底。
但家里的日子实在揭不开锅,这笔钱就像救命稻草,再难也得攥紧了。
“八成能成吧。”
秦淮如分析道,“一大爷这次动了真格,他在院里威望回升,再加上三大爷那个墙头草倾向他,两人联手,傻子才挡得住。”
贾张氏冷哼一声,满脸不屑:“要我说,就是何家兄妹俩耍我们玩。
你看傻柱,每次提到找雨水要钱,就拿聋老太太的遗言当挡箭牌。
一个死人算哪根葱?不就给了套房子吗?人都凉透多少年了,他还真把她供起来当祖宗?”
秦淮如生怕惹恼了易中海,一把拽住贾张氏的袖子。
“你喊魂呢?声音小点。”
她压低嗓音警告,“一大爷要是听见,准得找你麻烦。”
贾张氏嘴唇哆嗦了两下,终究还是忍住了。
现在还得指望易中海撑场面,骂人不能断了财路。
她眼珠子一转,凑近问道:“老易怎么没把刘海中带上?缺了他这一个,三大爷联手都未必压得住傻柱,何况现在就剩俩。”
这问题,秦淮如心里早就盘算过无数遍。
别的时候,刘海中肯定第一个跳出来。
但今天这种节骨眼,他绝对缩头。
二大妈也急了,扭头冲着隔壁屋喊:“大茂!你不出去瞅瞅?”
屋里传来刘海中冷冰冰的回音:“我跟那小子有仇,看热闹干嘛?”
二大妈瞪大了眼,像看智障一样看着他的背影:“这不正好吗?三个大爷一起上,还能让他翻了天去?”
刘海中胸口起伏,憋出一句硬话:“你也不睁眼看看,他们这次盯着的是谁。”
“何雨水。”
这三个字一出,屋内空气瞬间凝固。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语气里透着股后怕:“你忘了雨水的男人是谁?那是公安局的人!”
二大妈愣了一下:“管院里的事,跟他单位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刚重新站稳脚跟,威望回升。
可刘海中不一样,他地位最低,心里那点不平衡早就发酵成了恐惧。
三个大爷若真联手,就等于变相承认他能跟其他两人平起平坐。
但这代价太大了。
刘海中比谁都清楚,自己以前犯下的糊涂账,经不起细查。
何雨水背后的关系网,是他这种底层干部碰不得的高压线。
“大茂,”
秦京如瞥见许大茂嘴角挂着笑,忍不住搭话,“不去看看傻柱吃瘪?”
许大茂哼了一声:“看什么戏?今天不是傻柱倒霉,是一大爷想不通。”
他转过头,眼神锐利地盯着秦京如:“我劝你也老实待着。
一大爷拿雨水没办法,最后火气全撒在别人头上。
我可不想当出气筒。”
秦京如心头一跳,随即换上讨好的笑脸:“听你的,一步不往外迈。
不过……你说这次他们能坑到傻柱的钱吗?”
许大茂斜睨了她一眼:“换做是你,乐意掏两千多块钱给别人?”
“那不可能啊。”
秦京如回答得斩钉截铁。
“那就对了。”
许大茂冷笑,“你觉得雨水会掏钱?贾家那三个白眼狼跟她有什么血亲关系?凭什么让她养?”
“可我姐日子过得紧巴。”
秦京如急道,“棒梗工资不够花,小当和槐花工作也不稳定。
我姐背地里哭过不知道多少次。”
许大茂眯起眼:“你不会偷偷拿咱们家的钱接济她们吧?”
“没有!我一直都听你的话。”
“最好是这样。”
许大茂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森然,“别忘了帮棒梗找工作的事。
贾家就是填不满的黑洞,千万别脑子发热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