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何雨水死活不愿回四合院的原因。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只要她露面,贾家那一大家子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唯独最该用的亲情牌,他们从未真心打过。
何雨水对这阵仗早就习以为常。
跟何雨柱寒暄完,她转身回了王庭轩家。
进门没绕弯子,把刚才那档子事原原本本倒了出来。
冉秋叶眉头微蹙,听完直摇头:“怎么又是缺钱?我看她们那架势,简直像无底洞。”
何雨水撇撇嘴:“这有啥好奇怪的。
我哥确实帮了棒梗一把,塞进了部委机关。
但说白了,就是挂个名。”
“学历烂泥扶不上墙,人脉为零,人品更是差劲透顶。”
“要不是那张介绍信硬气,他早被扫地出门了。”
“就算秦淮如那种八面玲珑的本事,他学了一两成,也不至于在单位混得像个透明人,谁见谁嫌。”
娄晓娥在一旁插话,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我在京城几家大饭店碰见过他好几回。”
“每次身边都围着一群狐朋 ,点菜眼睛都不眨一下。”
“就他那点临时工的死工资,哪来的底气这么挥霍?”
王庭轩厨艺精湛,家里条件又宽裕,平时在家吃得精细。
偶尔下馆子,去的都是京城响当当的高档酒楼。
那里的账单,普通人看一眼都能晕过去。
冉秋叶不解:“既然手头紧,为什么非要去那些地方摆阔?”
何雨水冷笑一声:“秋叶,你糊涂了?他是临时工,没编制。”
“平白无故的,谁会给一个外人转正的机会?”
其实心里都清楚,无论棒梗使什么阴招,编制这事儿与他无缘。
有些不明 的群众,觉得贾家关系通天,给个编制是理所当然。
甚至有人乐得做人情,顺水推舟想捞点好处。
但那位大领导对贾家的底细门儿清。
怎么可能让棒梗这种货色进体制内污染风气?
再说了,何雨柱也不是真心想给外甥铺路。
大领导不过是看在何雨柱的面子上,随手施舍一个看似光鲜亮丽的职位。
算是了结何雨柱的一个心愿罢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些隐情,以后慢慢再说。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十二月十一日。
这是新中国历史上唯一一次冬季高考。
考场外人头攒动,队伍排得长龙一般。
这一届的考生面孔五花八门。
有的满脸风霜,看着三十多岁;有的青涩稚嫩,才十六七岁模样。
刚进场时,还听见有人恭敬地喊另一个人老师。
若非亲眼所见,娄晓娥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面对这么多同龄竞争者,她心里多少有点发虚。
王庭轩牵着三个孩子,一路护送到考场门口。
女儿晓晓望着黑压压的人群,小脸紧绷:“爸爸,妈妈能考上吗?”
王庭轩蹲下身,视线与同样紧张的小儿子昕昕齐平。
他目光坚定,声音沉稳:“放心,妈妈肯定没问题。”
那股笃定劲儿感染了孩子,气氛缓和不少。
晓晓眼珠一转,坏笑道:“要是考不上,就让哥哥去 呗。
哥哥那么聪明,准行。”
皓皓瞬间瞪大眼睛,恨不得捂住妹妹的嘴。
心里暗自叫苦:你怎么这么笨!
这话要是传出去,咱们俩都得挨揍。
娄家丫头这是学会给亲哥下套了?
娄晓娥长舒一口气,指尖发颤地盯着那张薄薄的纸。
虽然考前王庭轩和冉秋叶都拍着胸脯保证稳过,可她心里那根弦,始终没敢松下来。
第一场是政治。
这科拼的就是死记硬背,能默写的赶紧往上填,拿不准的绝对不瞎写。
卷子发下来的瞬间,那些考点一个个对上了号,没有生僻怪题。
娄晓娥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或许是因为首战告捷,她越答越顺手,这场至关重要的考试,被她轻松拿捏。
直到元旦过后,进入了一月份,体检和政审名单才挂出来。
成绩保密,没人知道具体分数。
体检环节顺风顺水,真正的拦路虎是政审。
王庭轩起初把这茬忘了,多亏何雨水提了一嘴,他才赶紧找关系疏通领导,这才让娄晓娥顺利通过这一关。
至于填报志愿,那时候哪有那么多攻略指南?全凭直觉和人脉。
考虑到娄晓娥未来要接管娄振华的家业,王庭轩直接给她报了北大经济系。
腊月二十八那天,录取通知书终于送到了手里。
转眼过了正月十五,公历二月末。
娄晓娥要去学校报到。
那个年代的报到流程简单粗暴:去学校登记名字,转户口和粮票关系。
除此之外,无需多管。
每月还能领二十四块补助,这数目赶上厂里学徒工的工资了。
得知这个消息,娄晓娥眼睛亮晶晶的:“我也能挣钱养家啦!等妈妈那份补助到账,我请你们吃大餐,好不好?”
三个孩子一听有吃的,立马围了上来,叽叽喳喳报出一堆想吃的菜名。
他们压根没意识到,妈妈以后得住校,一周都见不到人影。
这也是娄晓娥唯一觉得遗憾的地方。
哪怕跟老师说明情况,大一也必须住集体宿舍,没法通融。
为了缓解思念,王庭轩在北大附近租了个小院。
孩子们想娘了,就带过去看看。
趁着下课间隙,母子俩能匆匆见上一面。
上课期间,白天由干妈冉秋叶照看三个娃,晚上则归王庭轩管教。
报到那天,王庭轩领着仨孩子一路送到学校门口。
“要不你们先回去吧,我自己进去就行。”
娄晓娥脸颊微红,显得有些局促。
王庭轩挑眉调侃:“哟,还矫情上了?怎么,怕我们几个给你这大学生丢份儿?”
娄晓娥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少贫嘴,我是那个意思吗?就是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有啥不好意思的?又不是只有你结了婚生了娃。”
话虽如此,但进了校园一看,还真不少家长陪读。
看来,带着孩子来报到的并不罕见。
京城女生宿舍里,洪芳是个三十出头的老生。
她比娄晓娥长一岁,如今是某服装厂车间的副主任。
顶着干部的身份,能狠下心放弃工作去高考,这毅力确实让人佩服。
“真巧。”
见到娄晓娥,洪芳笑得眉眼弯弯。
“我还以为就我一个是这种情况,没成想还有你作陪。
这下好了,有个伴儿。”
洪芳丈夫姓杨,是个中学教员。
王庭轩曾跟他寒暄过几句,发现这人思想开放得很。
对妻子读书这事,他举双手赞成,家里的大小事务也主动承包了下来,毫无怨言。
至于另外几个室友,年纪都轻,王庭轩没好意思多问隐私。
帮娄晓娥安顿好行李,他带着孩子便告辞了。
后来娄晓娥回大院才知晓,室友里还有个本地姑娘,其余的都是外地知青。
那一晚,娄晓娥索性没回家。
厨房里烟火气正浓,王庭轩掌勺,让皓皓盯着两个小的。
饭菜上桌,平日里嘴馋得紧的两个小家伙,此刻却乖得离谱,乖乖坐在桌前不动筷子。
“咋啦?快吃吧,菜都要凉了。”
小晓撇着嘴,眼神飘忽:“我妈呢?怎么还不回来?”
昕昕也抬起头,巴巴地望着父亲。
“听话,妈妈去上学了,得等到周末才归家。”
“爸爸撒谎!”
昕昕嗓门陡然拔高,“我们上学都能回家,凭什么妈妈不能?”
“爸没骗人。”
王庭轩语气平稳,“今天你们不是送过妈妈了吗?大人要住校,只有放假才能回来。
不信的话,明天去问问干妈。”
孩子们对学校并不陌生,只是从没在夜里离开过母亲。
王庭轩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碗里。
“赶紧吃。
等你们长大了,也得像妈妈一样,考上大学去住校。”
娄晓娥突然离家,孩子们适应不了,王庭轩也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自从老婆去读书,他感觉自己像个与信息绝缘的人。
以前娄晓娥在院里,谁家有点风吹草动,他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现在不同了,那些平时爱往他家凑的大妈们,经常跑来找他打听消息。
听说娄晓娥不回,一个个失落得不行。
直到周末,娄晓娥推开门,晓晓和昕昕像两团小肉球一样扑上来,死死抱着她不撒手。
搂着两个孩子,娄晓娥转头瞪向丈夫。
“我在学校惦记得要命,你倒好,也不带孩子来看看我。”
“我也想啊。”
王庭轩摊手,一脸无奈,“最近实在抽不开身。
爸以前不少老友刚回京,咱们总得去拜访一下吧?”
娄晓娥懒得跟他掰扯,低头专心哄起孩子来。
转眼数月,三个小家伙早就习惯了跟妈妈分头生活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