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讲,人家屋里头装的是冷气机,挂着的彩电十八寸大!三大爷家那台黑白电视,跟个砖头似的,拿出去让人笑话。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槐花在一旁听得咋舌:“这一顿饭,得烧多少票子?”
棒梗竖起手指头,语气里满是酸意:“我去柜台打听过了,整整一千块!服务员透底,这是给李主任办的专场。
我和小姨父纯属搭车沾光。”
贾张氏听得倒吸凉气,手都在抖:“乖乖隆地咚,一千块啊!这得多大户人家。
难怪说傻柱一个月工资,才够吃这么两顿好的。”
听到“李主任”
这三个字,秦淮如脸色微微一变,心里莫名发虚,低头扒拉着碗里的菜,不再吭声。
易中海冷哼一声,打断众人的议论:“行了,少在这儿酸。
娄家什么底蕴?能开那么大的酒楼,还在乎这点钱?”
院子里的气氛还算热闹,可易中海的心却沉了下去。
这世道变脸比翻书还快,快得让他这个老油条都跟不上趟。
回想当年,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那时候他这个轧钢厂八级工、四合院一大爷,那是响当当的人物,就算摔了跟头,也比旁人强出半截。
如今呢?
院里有点本事的,早就搬走了。
条件稍好些的,连爹妈都接过去享福了。
剩下这几户,多是老实巴交的普通人。
也就是这点让易中海稍微宽心——剩下的都是“可控人口”
,养老的大计还能按部就班地推。
可听着棒梗绘声绘色地描绘外面的花花世界,易中海心底的那点定力开始松动。
棒梗不过是去了一回,就对外面的世界如此痴迷。
那整天泡在那环境里的何雨柱呢?
会不会也变了心?
虽然眼下还没看出何雨柱有什么异动,但这不代表风平浪静。
哪怕现在没动静,难保以后不出乱子。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像毒蛇一样缠上了易中海的心脏。
不行,不能等。
原来的养老计划必须提速,而且要在最短时间内落地。
聋老太太当初给他划定的那条路,原本严丝合缝,无懈可击。
只是老太太也没料到,外面变化会这么快。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过去大家都穷,手里没积蓄,遇到难关只能抱团取暖。
所以他这个大厂技工的地位,才显得举足轻重。
现在时移世易,那一套不管用了。
看看刘海中,原本算计得好好的,儿子不孝,他顺势拉拢,结成同盟。
下一步就是搞定阎埠贵,把这三人绑在一根绳上。
谁承想,棋子还没落稳,刘海中竟然单飞了,还捞到了大笔横财。
这下麻烦大了。
按照现在的局势,想要再把刘海中重新忽悠回来,难如登天。
易中海那套“抱团养老”
的算盘,本来打得挺响。
可现实给了他一记闷棍。
棒梗带回来的风声,彻底搅黄了他跟另外三位大爷结盟的念头。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这计划只能先搁置。
晚饭点儿一到,易中海顺道去秦淮如家蹭了一顿便饭。
吃得清淡,吃完就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何雨柱留。
毕竟人家有编制,不用在食堂排队等打饭。
何雨柱和饭店那边的伙计们,都是直接在灶台边解决。
许大茂和棒梗带回的消息像颗石子扔进死水。
四合院里的气氛,瞬间又变得粘稠起来。
这世道就是这样残酷。
有人一夜暴富,有人还在为几斤煤球发愁。
起点相同的人,走着走着就分岔了。
天色擦黑的时候,何雨柱推开了家门。
往常这时候,只有秦淮如一个人在灯下守候。
今天不一样。
小当和槐花都在,母女仨并排坐着,眼巴巴地望着门口。
“傻柱,你可算回来了。”
秦淮如脸上堆着笑,语气软糯:
“你看,俩孩子心疼你干活累,特意陪着我守在这儿。”
何雨柱没接茬,目光扫过两人,直接戳破:
“别演了。
是为了棒梗跟着许大茂去饭店的事吧?”
秦淮如脸色僵了一下。
她确实没太把棒梗跑出去这事当回事。
见何雨柱态度冷淡,她本想打个圆场。
谁知何雨柱摆摆手,打断了她:
“话我都撂这儿了。
许大茂什么德行,你心里没数?”
“棒梗手里攥着部委的好饭碗,不珍惜,非要去给人打工。”
“这种路走不长,将来能有出息才怪。”
秦淮如准备好的说辞,硬生生被堵了回来。
她咬了咬嘴唇,委屈道:
“棒梗在那儿干了好几年了,还是个临时工。”
“你说,一个大老爷们,天天受这气,换谁能忍?”
何雨柱冷笑一声:
“你不提我还真忘了。”
“好家伙,三年学徒,一辈子临时工。”
“这天赋,真是随根儿啊。”
秦淮如一愣,随即瞪起眼睛,佯装生气:
“你胡说什么!棒梗当然是我的儿子!”
是啊,确实是你的儿子。
不然怎么解释,明明是个壮劳力,却甘心窝在临时工的坑里出不来?
这点“安分守己”
的家风,棒梗继承得淋漓尽致。
何雨柱懒得再扯皮。
随便敷衍两句,转身回屋躺平。
还是饭店舒服。
结账痛快,分配活儿也利落。
到了轧钢厂那种地方,还得看师傅脸色,徒弟们指手画脚,哪有现在自在?
……
次日,大厅里热闹得很。
何雨柱正唾沫横飞地跟服务员们吹牛皮,周围围了一圈人听乐子。
突然,门口动静大了。
几个人跨步进来,气场不对。
“哟,我还当是哪路神仙呢。”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嘴里叼着牙签,语气轻慢:
“原来是几位爷。”
“吃饭早不来,收拾盘子晚不到。”
“这是诚心给我们添堵,还是觉得我这店门好进?”
这话也就他敢说。
旁人早就低头哈腰赔笑脸了。
进门这几位也没外人。
正是四合院的几位邻居。
再加上花姐、郭大撇子,还有那个总爱凑热闹的赵大哥。
另外那两位还在忌惮何雨柱,花姐倒是不怕。
“傻柱,你是想找茬吗?真以为我年纪大了,收拾不动你?”
往事如烟,何雨柱咧嘴一笑:“瞧您说的,我那是调侃郭大撇子呢。
花姐海量,别跟我计较。
要不这样,我亲自下厨给您露一手,当赔罪礼,成不成?”
伸手不打笑脸人,花姐如今儿孙绕膝,脾气早磨平了。
“少扯淡,我们不是冲你来的。”
花姐摆手,“我们要找晓娥,她在里面吗?”
“在呢!就算不在,您打个电话她也得飞过来。
走,我领你们去。”
这副低三下四的模样,把陌生服务员都看愣了。
有人小声嘀咕:“那俩什么来头?厨师长怎么跟见了祖宗似的?”
刘岚神秘兮兮地凑过去:“这故事深着呢,想听不?”
“岚姐,快讲!”
马华假装咳嗽一声,压低声音警告:“刘岚,嘴严点。
要是把你师傅惹毛了,我可保不住你。”
刘岚死死捂住嘴,生怕笑出声漏了底。
想起当年傻柱被派去看瓜棚的糗事,她眼角褶子都笑开了。
不只是她,凡是知道那段黑历史的,都在那儿憋得肩膀直抖。
娄晓娥办公室内,气氛略显拘谨。
花姐几人坐在沙发上,何雨柱也没走远,就在旁边候着。
见娄晓娥没摆架子,花姐心里踏实了些。
“晓娥,听说件事,特地过来打听打听。”
“什么事,直说。”
还得从房子说起。
几十年后,京城房价上天。
尤其是四合院,更是贵得离谱。
王庭轩前世非本地人,没法精准判断哪些院子能留存。
他图个稳妥,碰到合适的就收。
哪怕将来拆迁,也稳赚不赔。
他不光买,还建,还卖。
眼下单位分的还是筒子楼,条件艰苦。
王庭轩按后世标准设计的楼盘,布局超前,瞬间引爆关注。
即便福利分房还在,买房热潮也压不住。
第一批房源刚出即空,现在工地正热火朝天赶第二批。
花姐和郭大撇子就是冲着这第二批来的。
“花姐,郭大哥,赵大哥……”
娄晓娥有些迟疑,“庭轩那房子可不便宜,你们是认真的?”
这话其实是在问:你们掏得起钱吗?
话到嘴边太伤人,娄晓娥硬生生咽了回去。
何雨柱在一旁插嘴:“我说晓娥,都是街坊邻居,让庭轩给打个折呗。
你家又不差这点钱,何必这么抠搜?”
花姐那帮人,心思比何雨柱这榆木疙瘩精贵多了。
人家是摸透了底细才敢开口,不是来听傻柱瞎咧咧的。
“傻柱,闭上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