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眉头一皱,直接给何雨柱泼了盆冷水:“你这嘴比易中海那张老脸还欠揍,懂不懂规矩?”
骂完人,花姐转头看向娄晓娥,语气缓和了不少,甚至带了点恳求。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晓娥啊,别理这傻子。
咱们心里都明镜似的,就算你家那楼房打骨折价,我们也掏不出那个数。”
她搓了搓手,抛出早就准备好的方案。
“我们琢磨了一宿,有个法子,你看中不中?”
娄晓娥挑眉:“说。”
“拿我们的旧院子换你们的楼房。
要是面积对不上,我们再补差价。”
娄晓娥心里其实有点动。
那种前清大宅,气派是真气派。
但隐患也大。
一个院子里挤着十几户人家,谁愿意卖?谁又不想卖?
真买下来,里面要是赖着不走的人,难道还能动手赶人?
王庭轩当初选房的眼光毒辣,专挑小的,最大也就两进,为的就是干净利落,没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际纠葛。
娄晓娥试探着问:“为什么非盯着楼房不放?”
旁边的郭大撇子是个明白人,插话道:“晓娥,你想想,你们那楼,带厨卫,干净敞亮。
别说年轻后生,连我们这把老骨头都馋得慌。”
他顿了顿,眼神里透着股无奈。
“院里大伙儿开过会了,人心齐着呢,都想搬进楼房去享福。”
娄晓娥沉吟片刻,想起王庭轩之前的分析。
“庭轩说过,京城的地皮金贵,好四合院是有钱都难买。
你们这时候出手,怕是吃了亏。”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凝固。
刚才还热火朝天的众人,脸色变了。
是啊,亏了?
郭大撇子苦笑一声,摆了摆手。
“亏就亏吧。
等房价涨上天,我们这把老骨头也入土了。
到时候守着空院子哭都没地儿哭。”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楼房也是家,住得舒服才是正经事。
总比在这破院里勾心斗角强。”
这一番话,把所有人都堵在了墙角。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原本坚定的决心,此刻像被风吹散的沙子,抓不住。
娄晓娥见状,适时收网。发布页Ltxsdz…℃〇M
“这样,我回去跟庭轩商量一下,先把房源留着。
大家再细细盘算盘算,别急着做决定。”
她脸上挂着笑,话说得漂亮。
“当年各位也没少帮我,这点面子,我还是要给的。”
等人走茶凉,办公室只剩下一老一少。
何雨柱还没消停,急赤白脸地凑过来。
“娄晓娥,你脑子进水了?你不说破,他们能知道内情?再过十几年,他们后悔也来不及!”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冷嘲热讽道:“你要是秦淮如时期能有现在一半机灵,你家那孩子估计都能考大学了。”
何雨柱被噎得直翻白眼。
“行,揭短是吧?我看你也不咋乐意接手那几座大院子吧?”
娄晓娥站起身,走到窗前,语气淡漠却犀利。
“我今天就给你上一课。”
“偌大四合院,住着几十口人。
只要有一根刺儿扎手,这房子就是个烫手山芋。”
她转过身,目光锐利。
“我又不是闲得蛋疼,为了几个砖头瓦块,跟几十年的邻居撕破脸。
这种麻烦事,我不干。”
“嘴挺利索。
不过,王庭轩真把四合院的未来吹得那么神?”
“他可是亲口认证的。”
许大茂挑了挑眉,“怎么,你也眼红,想掏腰包?”
“我想啊,可兜里比脸还干净,你借我点?”
何雨柱撇撇嘴,满脸无奈。
“找我借钱?你的钱流向哪里,就该去找谁要。”
娄晓娥语气平淡,没带半点情绪。
这话听着刺耳,何雨柱当场就不乐意了:“娄姐,你这话说得就没情面了。”
情面不情面的,娄晓娥根本没往心里去。
后来王庭轩听说了这事儿,也只当是个笑话。
唯独何雨柱,把这茬死死记在了心底,埋下了祸根。
花姐那边的账还没算清,何雨柱的院子里又出了乱子。
这烂摊子,还得怪李主任。
上次跟李主任来的那个艳妇,叫尤凤霞。
自打那晚过后,许大茂就跟她勾搭上了,两人干起了倒卖彩色电视机的营生。
这可是暴利行业,起步资金就是个天文数字。
单靠许大茂那点家底,根本玩不转。
于是,四合院里的几位“体面人”
纷纷入局。
刘海中掏出跟许大茂分赃的钱,阎埠贵不仅搭上了积蓄,还坑了儿子的生活费。
至于棒梗,他的本金来源成谜,没人查得出来。
起初,刘海中和阎埠贵想搞独食,打算把许大茂和棒梗踢出局。
消息走漏,棒梗得知 后暴怒。
最终,四人达成妥协,共同排挤掉许大茂这个外人。
然而,报应来得太快。
接货现场,工商稽查队突然突袭。
所有人一个都没跑掉。
货物被扣,人也被抓。
刘海中夫妇、阎埠贵夫妇,连同秦淮如、贾张氏,全部住院疗养。
这一病,全家破产。
医疗费像流水一样哗哗往外淌。
刘海中的儿子躲得不见踪影,阎埠贵的儿子还没谈拢条件。
最后,还是易中海看不下去,垫付了一部分救命钱。
“淮如,咱们不能这么冷血。”
易中海指着秦淮如,“傻柱这次露面次数屈指可数。
难道在你们眼里,邻居的命还不如他挣的那点工资重要?”
秦淮如心里门儿清:只要傻柱按时交钱,死活关她屁事。
见她不吭声,易中海继续施压:“棒梗因为走私丢了工作,现在欠了一屁股债。
以后日子怎么过?”
这句话戳中了秦淮如的痛点。
棒梗不仅是废人,还是个无底洞。
看到有戏,易中海趁热打铁:“傻柱如今攀上了高枝,在王庭轩那儿当大厨。
雨水老公更是背景深厚。
棒梗和小当的饭碗,全指望傻柱。”
“可他现在心野了,跟咱们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要想让他听话,必须绑住他,让他明白,只有大家齐心协力,才能拿捏得住他。”
此时的何雨柱,只管收钱,其他一概不管。
小当和槐花在工厂里熬着,厂里发不出工资,两人哭求何雨柱帮忙换个轻松点的岗位。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院里那帮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在他们嘴里,何雨柱这叫不懂事,叫不知好歹。
换作以前,秦淮如根本懒得管他那些脾气。
只要工资卡按时上交,家里日子能过就行。
她心里头的那杆秤,从头到尾都偏着。
满打满算,只指望棒梗一个人。
对何雨柱?呵,那是外人。
如今倒好,棒梗因为搞走私,直接被开除了。
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断了。
易中海刚才那番话,就像针一样扎进秦淮如心坎里。
心动了。
彻底动心了。
“一大爷,您这话说的轻巧。”
秦淮如咬着牙,满脸肉疼:“凭啥咱家掏钱给他们垫医药费?他们自己也有儿子呢。”
易中海冷笑一声,眼神锐利:“要是他们儿子真孝顺,早就把老人伺候好了。
还会跟咱们这种邻居联手算计?”
这话,简直无懈可击。
秦淮如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最后,只能认栽。
她翻出压箱底的那些积蓄,又凑上了易中海大半养老钱。
这才勉强填上那个窟窿。
看着事情似乎平息了,大家都松了口气。
可这群人脑子短路了。
忘了最致命的一点。
刘海中和阎埠贵,赔进去的是半辈子血汗钱。
棒梗赔掉的,是欠债。
债,是要还的。
而且,连本带利。
另一边,何雨柱正死皮赖脸地缠着王庭轩。
“许大茂那混账东西,真是够毒辣的,直接把四合院搅得鸡飞狗跳。”
王庭轩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你找我到底为了什么?”
“棒梗丢了饭碗,我也不想再去麻烦那些大领导。”
何雨柱搓着手,一脸讨好:“你能不能让他进你那公司上班?”
“你想给他塞个什么位置?”
“别整那些虚的!”
何雨柱急得跺脚:“有个活儿干就行,不挑拣!”
“那你这算是白跑一趟。”
王庭轩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转着笔,“傻柱,你也清楚,京城这么大,我手底下将近一万号人。
我有闲工夫去管一个普通工人的闲事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脸色一沉,“你是说,不拒收秦淮如的儿子?”
“我不是针对谁。”
王庭轩眼神骤冷,“我只是讨厌秦淮如这个人,讨厌跟她打交道。
但公事公办,我不看身份。
只要有能力,招进来就招进来。
至于提拔,全看本事,按规矩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