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丝嘲讽:“不过傻柱,你自己心里有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秦淮如那三个孩子什么德行?想靠关系当管理层?在我这儿,门都没有。”
“得嘞!”
何雨柱一听这话,脸上的愁云瞬间散去,“您既然没说不行,那这事儿就算成了。”
至于具体怎么成,王庭轩懒得细问。
无非又是秦淮如想把小当和槐花塞进公司罢了。
只要走正规招聘流程,他不介意多几个员工。
等何雨柱前脚刚走,娄晓娥后脚就凑了过来。
她有些不解地看着王庭轩:“你真不担心秦淮如那两个丫头,学她们娘那一套?”
“担心什么?”
王庭轩嗤笑一声,“秦淮如只要还有点廉耻心,就不会把手伸到两个闺女身上。
如果她们真能凭本事在公司立足,那不是好事吗?”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封杀她们。”
“我厌恶秦淮如,是因为她曾对我用过手段。”
王庭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但她女儿没招惹我,我没那闲工夫跟小孩子过不去。”
这是他的真心话。
既然搬出了四合院,那些烂人烂事,跟他还有什么关系?
然而,世事难料。
人可以躲清静。
事儿,却不会自动消失。
屋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四合院的老老少少围了一圈,目光齐刷刷钉在何雨柱身上。
易中海率先打破沉默,语气沉重得像灌了铅:“傻柱,把你叫来,就是想让你看看这光景。
你真能狠下心,看着咱们这么熬下去?”
何雨柱眉头紧锁,眼底满是疲惫与不耐:“一大爷,这话从何说起?我的工资卡早就上交了,还要我怎样?二大爷、三大爷的医药费,哪一笔不是我掏的?”
“那是秦淮如的钱。”
易中海冷冷纠正。
“那是我挣的血汗钱!”
何雨柱声音拔高了几分。
易中海脸色铁青,手指颤抖地指着对方,最终只化作一声长叹:“你真是让我失望透顶。”
旁边的秦淮如适时抹起眼泪,声音哽咽:“傻柱,何必把话说得这么绝呢?非要分得那么清楚吗?”
何雨柱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子嗡嗡作响:“到底想怎样?有事说事,没事我得睡觉去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一番交锋,对易中海而言无异于一记重锤。
比当年贾东旭离世时还要让他心寒。
毕竟岁月不饶人,他自认老了,本该享清福,却落得这般田地。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傻柱,这次的事耗尽了淮如和我的积蓄,老刘和老阎家底也薄。
我想求你个事,帮淮如那几个孩子安排进娄晓娥的公司。
这样也能替家里分担些压力。”
众人眼神瞬间亮起,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何雨柱嗤笑一声,满脸轻松:“就这点小事?王庭轩的公司天天招人,哪怕是个农村来的都能上岗。
她们自己去报名,难道还怕拒之门外?”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大家精心策划了好几天的局,难道就是个笑话?
还是秦淮如脑子转得快,立马接话:“傻柱,能不能换个法子?让她们去饭馆工作。
你跟娄晓娥通融通融,给个小领导当当就行。”
何雨柱懒得再纠缠,摆摆手道:“饭馆那摊子事别想了。
公司规矩严,绝不会让任何人钻空子。”
话音未落,他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留下满屋子呆若木鸡的人。
易中海看向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今晚全程装哑巴,他心里那股怨气更甚。
“散了吧。”
他挥挥手,语气冰冷,“明天再找傻柱谈。”
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扯出几句客套话便匆匆离去。
最后只剩易中海和秦淮如。
易中海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别灰心,明天继续磨。”
秦淮如默默点头,眼神复杂。
另一边,二大妈回到家,终于憋不住 味,质问丈夫:“老刘,你不是跟老易串通好要劝傻柱吗?刚才怎么一声不吭?”
刘海中撇撇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老阎没开口, 嘛当出头鸟?他那么精明的人都装死,我图什么?”
二大妈面露难色:“咱们住院费可是秦淮如垫付的。
她和老易求你们帮忙,也是为了日后的日子安稳。
咱们这么冷眼旁观,传出去名声不好听吧?”
刘海中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垫的钱我还她了。
再说了,那钱归根结底是傻柱的,跟秦淮如有个屁的关系?操那份闲心做什么!”
刘海中把烟斗往桌上一磕,语气里透着股冷意。
“别把话说太满。”
他盯着对面正在择菜的二大妈,眼神深邃,“要是没秦淮如和老易在前面拱火,傻柱能掏那么多钱?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二大妈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疑惑地瞅着他:“老刘,你今儿个怎么转性了?除了这茬,还能有啥更要紧的?”
刘海中没接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你还记得前阵子你住院,老易跟你念叨的那句话不?”
“当然记得。”
二大妈叹了口气,满脸无奈,“他说得透彻,指望不上那些白眼狼儿子,最后能送终的,还得是傻柱。”
提到这儿,刘海中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甚至带着一丝自嘲。
“这一遭事儿办下来,我是彻底看透了。”
他把身子往前探了探,声音压得更低:“咱家那几个逆子,真到了难处,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还是聋老太太活得通透,只有傻柱这种心软的,才肯在咱们身上花心思养老。”
二大妈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皱起:“既然你看清了这一点,那刚才咋还帮他们说话?不是挺维护傻柱的吗?”
刘海中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蠢!”
“聋老太太的意思是,傻柱能给养老,但这跟老易、秦淮如有半毛钱关系吗?”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桌面,语速加快:“你就琢磨琢磨,要是没有傻柱这张脸面,这两口子会多管闲事来照顾咱们?”
二大妈显然没转过弯来,急道:“可人家说了,那是夫妻齐心!这次找傻柱,不也是给棒梗谋个好差事,顺便让大伙儿伙食好点吗?”
“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也有。”
刘海中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指着她的鼻子教训道:“你看看这段时间,棒梗出现过一次没?我透个底,他那笔投资款,全是借来的 !”
二大妈脸色煞白,手一抖,葱叶子掉在了地上:“那……那债主上门咋办?”
“慌什么。”
刘海中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恢复了平静:“天塌不下来。
以后跟着老阎混,他精明,亏不了咱们的便宜。
至于养老这块死肉,咱们继续死死抱住傻柱这根大腿,立场站稳就行。”
二大妈怔怔地看着丈夫,觉得此刻的他陌生得可怕,半晌没说出话来。
就在这时,隔壁院传来一阵嘈杂声。
“老刘,你那副德行,装给谁看呢?”
有人隔着墙头喊了一嗓子。
刘海中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寒光:“看不起他?哼,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我还看不明白吗?”
“在他手里讨饭吃,他就是爷。”
“而且,比起精明的秦淮如,傻柱那种软柿子,才好拿捏得多。”
三个儿子的冷漠,像几盆冰水浇灭了刘海中最后的幻想。
但也正因为这份绝望,让他看清了现实的残酷与 。
同一时刻,另一边的阎家也乱了套。
“完了,全完了。”
阎埠贵瘫坐在凳子上,一脸生无可恋。
三大妈正擦着桌子,闻言停下动作,狐疑地瞥了他一眼:“嘀嘀咕咕什么呢?今晚闹掰了?”
“何止是闹掰,简直是决裂。”
阎埠贵苦着脸,把头埋进膝盖里,“老易起初还拉着我俩去当说客,想让棒梗兄妹进王庭轩的公司。”
“这点小事至于翻脸?”
三大妈不太理解。
“傻柱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阎埠贵抬起头,眼里满是怨毒,“他说公司招聘公开透明,谁都能投简历。
可你知道秦淮如想要啥吗?”
他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
“她要棒梗兄妹直接进自家饭馆,还要当经理!”
三大妈心头猛地一跳,忍不住咋舌:“这也太贪得无厌了。
先撇开王庭轩那点陈年旧账不谈,就冲那家小饭馆,能塞进几个位子?居然想给咱家孩子谋个一官半职,这不是在做白日梦吗?”
她顿了顿,又想起自家大儿子家的铺子,两个老板起早贪黑才换来如今的局面,对比之下,简直荒谬至极。
“别提那两个白眼狼。”
阎埠贵脸色铁青,语气里满是愤懑,“提起来就倒胃口。”
“行,翻篇。
那你刚才帮秦淮如说话,也是因为这个?”
阎埠贵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也不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