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大领导的面子上,亦或是何雨水的情分里,只要何雨柱安分守己,王庭轩乐得做个顺水人情。发布页LtXsfB点¢○㎡
平日里在包厢谈生意,何雨柱没少旁听门道。
事实正如王庭轩所料,那边厢,何雨柱正拿着酒杯,一步步把阎埠贵往坑里套。
“三大爷,我就猜到你碰了一鼻子灰。”
何雨柱似笑非笑。
阎埠贵脸色一沉:“怎么,你也来踩我一脚?我若不是为了凑钱还你,至于琢磨卖房子这种损招吗?”
“是,是我有眼无珠。
今日特来赔罪。”
何雨柱指了指满桌珍馐,“这一桌子硬菜配好酒,没个三百块下不来吧?”
阎埠贵抿了一口酒,眼皮微抬:“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直说,图什么?”
“嘿嘿,听说您想置换房产?不如我给您牵个线?”
“换房?卖给王庭轩还能继续住着。
卖给外人,我和老伴儿睡大街去?”
阎埠贵冷笑。
何雨柱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三大爷,指望阎解成那几个孩子养老,怕是做梦。”
阎埠贵闷头灌下一口烈酒,喉结滚动。
何雨柱乘胜追击:“我这买家,不仅许你们原地居住,更承诺二老的晚年生计。
这笔账,划算吧?”
阎埠贵眼神闪烁,心中飞快盘算:“你当我三岁小孩?世上哪有这般 ?”
“有。”
何雨柱目光灼灼,死死盯着对方,“若他不履约,我来兜底。
这养老责任,我扛了!”
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阎埠贵屏住呼吸,死命盯着眼前这张笑脸。
易中海这一手“道德 ”
,玩得倒是溜。
借着养老的名头,把三大爷捆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
表面看是何雨柱欠了人情,实际上呢?
这柱子虽然供着他们吃喝,口头上可从来没吐露过半个“赡养”
的字眼。
易中海的算盘打得震天响。
就是要利用傻柱那点泛滥的同情心,先斩后奏,造成既定事实。
阎埠贵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招对没儿没女的易中海管用,对自己来说却是坑。
自家那三个混球儿子指望不上,逼着邻居尽孝?
传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理字上绝对站不住脚。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除非……何雨柱亲口认下这个责任。
那才叫板上钉钉,无懈可击。
留房给子孙?
阎家那几棵 子树,阎埠贵压根不敢细想。
真到了动弹不得的那天,指不定为了几块砖瓦打得头破血流。
到时候,气都活活憋死过去。
就算傻柱好心给自己收尸,这也算哪门子善终?
阎埠贵没接茬,也没摇头。
“傻柱,你说的那位买家,熟不认识?”
“我得先见见人,心里才有底。”
何雨柱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三大爷,信我一次。
那人虽不及王庭轩、娄晓娥富甲一方,买您这老宅绰绰有余。
这话我拿人格担保,绝不虚言。”
越是说得笃定,阎埠贵心里越痒痒。
同住四合院这么多年,傻柱是个什么德行,谁不知道?
孤家寡人一个,哪来的阔朋友?
“不见其人,不卖其房。”
这是底线。
凭三寸不烂之舌就想忽悠他?难。
何雨柱无奈,只得压低声音。
“行,见可以见,但有个条件。”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连咱家那位也得封口。
半点风声不能漏。”
阎埠贵拍着胸脯:“瞧你说的,把你三大爷当什么人?”
何雨柱暗自冷笑。
人品?
以前算计我的那些脏事,你还嫌少吗?
“丑话说在前头。”
“要是敢泄露半个字,养老免谈。”
“秦淮如那边你去找她,别来沾边。”
这三个字,彻底砸晕了阎埠贵。
慎重。
极度慎重。
何雨柱伸手指了指自己:“买家不是外人,是我妹。”
“雨水?”
阎埠贵一脸荒谬,“你拿我寻开心?”
“开什么玩笑?”
“雨水家底厚道是厚道,怎么不去住高楼大厦,偏要啃这硬骨头?”
“再说了,你家房子还少?”
“多与少,轮不到你操心。”
“只问一句,卖是不卖?”
“卖给雨水,养老无忧。”
“我向你保证,让你晚年安乐,舒舒服服。”
阎埠贵脑子飞速运转。
房子卖了,钱到手。
雨水性子软,绝不会赶他走。
这笔钱,存银行吃利息,或者再置办点产业,养老问题瞬间解决。
稳赚不赔的买卖。
“事儿办妥了,你去跟雨水通气。”
“三大爷,丑话得说在前头。
这房契的事儿,板上钉钉,绝不反悔。
另外,买卖这事儿烂在肚子里,绝不能往外漏半个字,尤其是别让人知道是雨水经的手。”
何雨柱这副谨慎做派,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
阎埠贵心里犯嘀咕:“傻柱,到底咋回事?买这破院子图啥?”
何雨柱眼珠子一转,没急着交底:“想听实话也行。
等过户手续办完,我再把底牌亮给你。
顺便送你一条发财的道儿。”
话音刚落,阎埠贵火急火燎地奔回家取房本。
与此同时,何雨柱转身去了娄晓娥的办公室。
“我得给雨水打个电话催催进度。”
娄晓娥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讶异:“动作这么快?连阎埠贵那老狐狸都搞定了?”
何雨柱干笑两声,这算是截胡了吧。
“你们既看不上那间平房,不如让给我。
对了,我问你,你们费这么大劲收四合院,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你懂个屁。”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再过十几年,这玩意儿就是有价无市。
咱们现在住的地界,拆迁那是做梦。
你问这个干嘛?”
何雨柱也不是瞎子,哪能浪费半点时间。
他立刻吩咐何雨水,动用所有关系,务必当天完成过户。
为了赶工期,他甚至强行征用了王庭轩的汽车,派人全程护航,直奔产权处。
等到何雨水揣着崭新的房本离开,阎埠贵才像只被提溜起来的大公鸡,死死拽住何雨柱的胳膊:“行了吧?现在能说了吧?”
“怎么还赖上我了?”
“快说!你不吐口,我今晚觉都睡不踏实。”
“松手!我又不会飞走。”
何雨柱无奈地甩开手,“刚才听王庭轩吹牛,以后这种院子越来越稀罕,价格得翻好几番。”
“傻柱,你拿我寻开心呢?”
“我骗你干嘛?他说的是三十年后的行情,你还能活那么久?再说了,他指的是完整的大宅门。
就你那间偏院,顶多当仓库,除非你把全院都吞了,否则一文不值。”
阎埠贵摸摸口袋,哪来的钱吃下整座院子?况且这房子还有拆的风险,谁愿意接盘?
但他心里还是堵得慌,感觉自己被人耍了一顿。
“哎,三大爷,别急着走啊。”
何雨柱突然拉住他,“我有正经事找你商量。”
“还有什么好谈的?”
“我不是许诺过送你条财路吗?听不听?”
阎埠贵脚步一顿,警惕心瞬间拉满,生怕再被坑一把:“你先说说看。”
“行是可以,但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阎埠贵眯起眼睛,浑身戒备。
“不难。
你帮我探探口风,问问院里其他邻居,愿不愿意卖房子。”
阎埠贵恍然大悟。
原来何雨柱胃口不小,想通过低价收购散房,拼凑成完整的四合院。
这也确实是成本最低的路子。
“成,我答应你。”
阎埠贵点了点头,“我保证让你不吃亏。
但有一点,如果别人知道是雨水买的,这秘密就藏不住了。”
何雨柱心里那本账早就盘得清清楚楚,张口就道:“这事儿你千万别提雨水买的。
让她找个信得过的朋友,先把产权转过去,等风头过了,再悄悄过户回雨水名下。”
阎埠贵瞪大了眼。
以前那个一言不合就挥拳头的愣头青,怎么突然开窍了?
他细一琢磨,好家伙,傻柱最近确实没跟人动过手。
看来易中海那点弯弯绕绕的算计,是要落空了。
人变了,心思野了,再用老一套去堵,纯属白费力气。
阎埠贵暗自庆幸。
要不是听说隔壁院要搬走,自己贪那点便宜凑过去,哪能窥见这等天机?
“还有别的事?”
“没了。
三大爷,王庭轩想置办四合院,您有空帮忙留意着。
只要给您挑中合眼的,他绝对少不了您的好处费。
跟您透个底,上次有人给他牵线一套两进的大宅子,那人转头就拿了五千块润笔费。”
阎埠贵脑瓜子一转,试探道:“傻柱,我也给你寻摸房子呢。”
何雨柱岂能看 他的算盘?当即拆台:“三大爷,这主意是我出的,养老的承诺也是我给您的。”
阎家那几个孩子,就是被这种精明算计逼到绝路,才落下个二老无人送终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