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了一口气。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顾言深把一早排队买来的果冻卷给了保安自己走了。
他边走边给宋岩打电话。
“老宋,这几天项目你盯着点。”
“我要去双月屿一趟。”
“她们去那边度假了。”
宋岩立即就反应过来这个他们说的是谁。
“她和傅烬言去度假你去干什么?”
“顾言深,你是想着等会打起来?”
顾言深的话卡在喉咙里好半天才说出来。
“那里是以前我答应了要和挽星去度蜜月的地方。”
电话那头的宋岩顿时就噎住了。
顾言深自嘲的笑了声。
“当时我把她一个人丢在高速公路上回去找乔安。”
“现在……她不要我了,她跟别人去了。”
说着他更觉得自己胸腔里酸的发胀。
“我他妈的这别字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宋岩摁了下太阳穴。
“那你现在去,挽星要是想起以前的事不得大嘴巴子抽你?”
顾言深浑身一颤。
“我倒是宁愿她抽我。”
“可她现在对我就像是个陌生人。”
“说话都是公式化的样子。”
“冷静期没多久了,我是真的怕。”
“要是我不去,怎么把她追回来?”
宋岩的语气也是无可奈何。
“这么冒然的过去你确定你追的回来?”
顾言深攥紧拳头。
“至少让我试试。”
“现在也只能试试看了。”
宋岩叹了口气。
“言深,你听我说,你去了要是闹起来……”
顾言深打断他。
“我不闹,我只是去追回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说完他挂了电话赶去码头。
到码头的时候还有最后一班船。
双月屿的夜晚比市里安静得多。
傅烬言和沈挽星沿着沙滩慢慢走着。
海浪一层一层涌上来又退下去。
月光铺在水面上碎成细密的银片。
沈挽星看着辽阔的大海,似乎想起什么。
傅烬言敏锐的看着她:“怎么了?”
沈挽星轻笑了下摇了摇头。
她没说出口的是。
这个地方她曾经来过,但是没来成。
那年她在高速公路上被丢下之后。
一个人走了几公里才打到车回去。
在路上她把手机里双月屿的攻略全部删掉了。
订好的民宿也取消了。
她当时想的是,这辈子再也不会来这个地方了。
傅烬言看了她几秒。
从后面轻轻搂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
“明早带你看日出。”
“都说这里的日出最好看。”
沈挽星靠在他怀里答应了。
两个人又沿着沙滩走了很久。
脚步陷进潮湿的沙子里又被海浪冲平。
沈挽星弯腰把鞋脱了。
拎在手里赤脚踩进海水里。
傅烬言低头看她:“脚不冷?”
沈挽星晃了晃脚踝,海水漫过脚背又退下去。
“不冷,海水是温的。”
傅烬言伸出手,把她拎鞋的那只手牵住了。
沈挽星没挣,由着他拉着,两个人并排站在浅水里,海水在脚边哗啦哗啦地响。
远处有一艘渔船亮着灯,在海面上慢慢地晃,像一颗悬在水里的星星。
沈挽星偏过头问他:“你以前来过双月屿吗?”
傅烬言摇头:“没有,第一次来。”
沈挽星有些好奇了。
“那你怎么知道这里日出好看?”
傅烬言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
“来之前查的,攻略、路线、哪片沙滩视野最好,都看了。”
沈挽星心里一暖。
以前这些都是她自己做的。
但现在有人也为了她做了。
顾言深是清晨到的双月屿。
船靠岸的时候码头上冷得刺骨。
海风裹着湿气往骨头缝里钻,吹得人浑身发抖。
岛上不大,海边那家带落地窗的,观景最好的那栋民宿。
顾言深一眼就看到了守在民宿一楼的傅烬言的几个保镖。
看来就是住的那一栋别墅。
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层。
正这么想着。
顾言深就看到七楼的阳台上有两个人影走出来。
傅烬言从后面搂着沈挽星,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两个人并肩站在阳台上看着海平面的方向。
天光从灰蓝色慢慢染成橘红。
太阳一点点从海面上升起来。
把整片沙滩照成暖金色。
沈挽星靠在傅烬言怀里,偏着头跟他说了句什么,然后笑了。
那种笑。
顾言深站在沙滩上看着那个画面。
浑身的血像被抽干了一样凉透了。
他认得她那种笑,眼睛弯起来嘴角翘着。
是真正高兴放松的时候才会露出来的样子。
他好久没见过了。很久很久了。
现在她对着别人笑,在他当初承诺要带她来的地方。
对着另一个人笑得那么好看。
他想起自己还没带她看过日出。
就连蜜月都没带她去成……
不行!
他要去找她!
他要让她知道自己才是最爱她的!
深呼吸了一口气,顾言深大步走进了民宿。
顾言深才刚走到电梯的位置。
电梯门正好开了。
傅烬言和沈挽星并肩走了出来。
三个人在大堂中央迎面撞上。
沈挽星眉头微微皱起来。
“你怎么在这?”
顾言深站在她面前,嗓子干得发疼。
“我去观澜找你给你送东西。”
“是你以前爱吃的那家果冻卷!”
“但一直没等到你,保安告诉我你来旅游了。”
顾言深目光落在她脸上。
一秒钟都舍不得移不开。
她看起来气色比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好多了。
沈挽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起伏。
“顾言深,我说过不用再给我送东西了。”
“也不用再对我做任何公事之外的事。”
“毕竟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
“所以你根本没有……”
顾言深打断她的话。
“挽星,我记得这里是当初我们要蜜月的地方。”
他想解释解释那次的事,想说那天他错了,说他……
可不等他在说话,沈挽星就开口了。
“都过去,而且现在也不重要了。”
“提那些有什么意义呢。”
“现在我们之间只要别忘了冷静期去领证就好了。”
顾言深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整个人钉在原地。
他还要说什么。
傅烬言已经不耐烦了。
他伸手揽住沈挽星的肩膀。
不轻不重地往自己那边一带。
连个眼神都没给顾言深。
傅烬言拉着沈挽星擦着他的肩膀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