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嘿嘿一笑：“别紧张，本大爷消息灵通得很。发布页Ltxsdz…℃〇M赵公明的随缘客栈，离我这黑松林不远。他那个客栈啊，三界有名的——不管你是人是妖是鬼，只要进门就是客，不问来路，不问去处。嘿嘿，连我们妖族都爱去他那儿喝酒。”
申公豹心中一动——这黑鸦跟赵公明认识？
“墨羽道友，你跟赵公明很熟？”
“算不上熟络，只是喝过几次酒。”墨羽歪着脑袋，“他那个客栈有个规矩——进门不谈国事，不谈封神，只谈风月和酒。你要是去拉他入封神……嘿嘿嘿，怕是要碰一鼻子灰。”
申公豹满脸不在乎，脸上重新堆起笑容：“碰不碰灰，试了才知道。墨羽道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给我引个路？”
墨羽翻了个白眼：“不去！本大爷才不蹚封神那浑水！嘎嘎嘎！不过……”
它忽然飞到申公豹面前，血红的眼珠子凑近了盯着他：“小矮子，我警告你——赵公明那个人，看着和气，其实骨子里硬得很。你要是用强……嘿嘿，他那个因果护罩，可不光是挡法宝的。”
说完，墨羽振翅一飞，消失在黑松林深处。
申公豹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因果护罩……”他摸了摸袖中的因果遮蔽镜，“放心，我不打算用强。我这张嘴，比法宝好使。”
他整了整道袍，掐了个遁法，继续朝人间飞去。
……
与此同时，东海金鳌岛。
通天正躺在躺椅上钓鱼，突然因果罗盘上昆仑山方向，一条因果线猛地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了下去。
通天眼皮都没抬。
多宝在旁边注意到了那一闪而过的金光：“师尊，因果罗盘好像闪了一下？”
通天懒洋洋地说：“嗯，昆仑山有人动了因果遮蔽的法宝。”
多宝手一顿：“谁？”
通天把鱼竿换了个角度：“猜猜看——谁最擅长用嘴骗人？”
多宝想了想，脸色微变：“申公豹？！”
“叮！答对了！”
“他出山了，”通天说，“目标嘛……大概是公明。发布页LtXsfB点￠○㎡”
多宝急了：“师尊！那我去——”
“坐着。”通天头也没回，“公明自己能应付。”
多宝气鼓鼓地坐回原位。
通天看了他置气地模样，笑着说：“放心，申公豹那点儿小聪明，在因果罗盘面前就是个笑话。不过嘛……”
他又看向因果罗盘上那个正在快速移动的光点——申公豹的位置，在罗盘上一清二楚。
“这家伙比我想的要有脑子。他居然知道先遮掩因果再行动……”
通天把鱼竿插在沙滩上，拿起因果罗盘，对准申公豹的光点拉近看了看——
“嗯？他还带了因果遮蔽镜？元始给的？”
通天把罗盘放回扶手，重新拿起鱼竿。
“有意思。”
多宝紧张地问：“师尊，您不拦他？”
通天闭上眼睛，语气悠然：“拦什么？让他去。公明要是连申公豹都对付不了，那我这因果罗盘就白给了。”
“不过……要是申公豹敢用阴招……”
“那我就不钓鱼了。”
……
人间，随缘客栈。
赵公明正在柜台后面算账，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客栈里坐了七八桌客人，有凡人，有散修，还有两个长着犄角的妖族——一男一女，看样子是一对夫妻，正在角落里安静地喝着果酒。
门口的风铃叮当一响，门被推开了。
一个矮胖的身影挤了进来，满脸堆笑，双手抱拳，声音洪亮：
“赵公明道兄！好久不见啊！想死我了！”
赵公明拨算盘的手一顿，抬头看了一眼——
申公豹。
赵公明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顺势把算盘往旁边一推，淡淡地说：
“客官，楼上雅座还是楼下散座？”
申公豹愣了一下，他居然不叫我道兄，叫我客官？
“公明道兄，你这是……”
“本店规矩，”赵公明打断他，语气客气而疏离，“进门就是客，不问来路，不问去处，不谈国事，不谈封神。客官要喝酒还是吃饭？”
申公豹脸上的假笑僵了半秒，但立刻又恢复了——他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脸皮厚，区区一个冷脸算什么？
“好好好！那我先喝杯茶！”申公豹一屁股坐在柜台前的凳子上，“公明道兄，你这客栈生意不错嘛！嘿嘿嘿，比当年在碧游宫的时候还热闹！”
赵公明不接话，转身泡了一壶茶，放在申公豹面前。
“龙井，三文钱一壶。”
申公豹端起茶杯，没喝，而是凑近了赵公明：
“公明道兄，我这次来，是有要事相告……”
赵公明擦着柜台，头也不抬：“本店不谈要事。”
“截教旧友有难！你不管吗？！”
申公豹猛地一拍柜台，声音骤然拔高——这一嗓子吼得客栈里的客人都看了过来，角落里那对妖族夫妻的犄角都竖起来了。
赵公明转头看着申公豹。
申公豹心中一喜——有戏！果然，重义气的人最见不得“同门有难”四个字！
赵公明把抹布扔在一旁，
“申公豹道兄，你说截教旧友有难——在哪？”
申公豹早有准备，立刻说：“西岐城外三百里，落凤坡！阐教围攻了三个截教旧部，情况危急！”
赵公明点了点头。
申公豹等了一会儿，赵公明还没动静，他有些急了：“公明道兄！人命关天！！”
赵公明：“方圆千里，没有任何截教弟子的求救信号。”
申公豹被拆穿了，脸色变得很难堪。
“落凤坡我因果罗盘扫过了——连个截教弟子的影子都没有。”
他拿起抹布，继续擦柜台：
“申公豹道兄，你编情报之前，能不能先搞清楚——对面有因果罗盘这种东西？”
申公豹自知理亏，坐在凳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水凉了他都浑然不觉。
客栈里安静了几秒，然后角落里那对妖族夫妻忽然爆发出一阵笑声——
“嘎嘎嘎嘎！被拆穿了吧！”那个男妖族笑得犄角都在抖，“我就说嘛，赵老板的因果罗盘什么查不出来？”
“嘘！”女妖族捂住他的嘴，“别多嘴！”
申公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放下茶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微笑。
“公明道兄，你误会了，我……”
“三文钱。”赵公明伸出手。
“什么？”
“茶钱，三文钱。”赵公明面无表情，“本店规矩，喝了茶就得付钱。”
申公豹从袖子里摸出三枚铜钱，拍在柜台上，起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赵公明一眼——
赵公明正在继续算账，连看都没看他。
申公豹咬了咬牙，低声自语：
“第一招不成……还有第二招。”
他推门而出，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
赵公明瞥向门口，申公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
他轻轻叹了口气，从柜台下面摸出因果罗盘，对准申公豹离去的方向——
光点在移动，但方向不是昆仑山，而是……另一个方向。
赵公明眉头微皱：“他不去复命，去哪？”
因果罗盘上，申公豹的光点正朝着一个奇怪的方位移动——那里，有几个微弱的因果线在闪烁。
是截教外门弟子的位置。
赵公明脸色微变——申公豹这是要……
他立刻掏出传讯符，给师尊发了一条消息：
“师尊，申公豹被拒后没有回昆仑，正在向截教外门弟子的方向移动。弟子怀疑——他要换目标。”
片刻后，传讯符亮了，通天的回复只有四个字：
“我知道了。”
赵公明看着这四个字，心里反而更不安了——师尊说“知道了”，到底是打算出手，还是打算继续躺着？
他放下传讯符，看向窗外暮色渐浓的天空。
申公豹的背影已经看不见了，但赵公明知道——这个人不会善罢甘休。
第一招被破了，他还有第二招、第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