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灵山。
准提道人盘坐在灵山大殿后方的密室中，双目微闭。
灵山是西方教的核心，八宝功德池的水汽弥漫在空气中，带着一股淡淡的莲花香。密室里很安静，准提在修炼。
他最近心情不太好。封神大劫启动后，他派出去拉人的弟子全部碰了壁——截教弟子一个都拉不到，散修听到“封神”两个字就跑，连以前跟西方教有来往的几个小门派都装聋作哑。
他亲自去截教弟子的道场转了一圈，被金灵关了门，被赵公明请了茶然后客客气气地送了出来，连三霄的甜品车都没追上。
堂堂圣人，到处吃闭门羹。
准提深吸一口气，把烦躁压下去，继续修炼。
金光流转，灵台清明，一切正常——
噗……
他心口猛然疼痛。
任何一丝异常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怎么回事儿？”准提皱眉，伸手在心口处摸了一下。
他闭上眼，用神识扫描自己的身体——经脉正常，元神正常，因果线——
因果线？
准提的神识在因果线区域停了一下。他感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波动来自因果线的深处，位置在他的心口偏左——那里有一条极细的因果线，从外部刺入，连接在他的主因果线上。
这是——
他的脸色变了。
因果种子？！
不对——因果种子是他种在别人身上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他自己身上？
他顺着那条外来因果线追踪，想找到源头——但因果线的另一端延伸到了极远的地方，超出了他神识的感知范围。他只能确定方向——东方。
东方？
准提的脸色更难看了。
就在这时，那条外来因果线中传来一个声音——
“准提。发布页LtXsfB点￠○㎡”
准提浑身一震。
那个声音他太熟悉了——通天。
“通天？！”准提猛地站起来，“你在我的因果线里——”
“别紧张。”通天的声音从因果线中传来，“我只是借你的因果线说几句话。说完就走。”
准提的脸铁青：“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做。”通天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是你做的。你在我弟子龟灵身上种了一颗因果种子——‘归西种子’，记得吗？”
事实如此，准提无话可说。
“我帮你把那颗种子收回去了。”通天说，“不过因果这东西，种什么得什么。你种的是‘归西’，收获的……自己慢慢品。”
不是“归西”，是“归东”。
通天把种子的因果方向反了过来！
“你——”准提的声音发颤，“你把方向反了？！”
因果线那头没有回应了。通天的声音已经消失，只留下那条金色的因果线安静地嵌在准提的因果线中，一闪一闪地发着光。
准提站在密室中央，双手攥紧，脸色铁青。
他想拔掉那条因果线——但因果线已经和他的主因果线连在一起了，硬拔会伤到自己的因果根基。
他忽然觉得，东海好像是个不错的地方。
海风，礁石，钓鱼——
准提猛地睁开眼，把那个念头掐灭了。
“通天！”他低声吼了一句。
……
东海。
通天笑吟吟地收起因果罗盘，靠在躺椅上。
多宝在旁边看着师尊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师尊，成了？”
“成了。”
“准提什么反应？”
“吼了一声。”通天闭上眼，“吼没用。因果线已经接上了，他拔不掉。除非他自己造一个因果罗盘出来——不过他没那个技术。”
多宝忍不住又笑了。
系统弹窗亮了一下：
【因果反击成功！准提道人因果线异常！截教气运+5000！护短值+！】
通天看了一眼弹窗，满意地点了点头。
“护短值两万。”他说，“这波不亏。”
多宝问：“师尊，那个种子在准提体内会长多久？”
“几十年吧。”通天闭着眼说，“到时候他会开始觉得东海是个好地方，想去看看。再过几年，他会觉得截教的躺平之道有点道理。再过几年——”
“再过几年怎样？”
“再过几年，他可能会来找我喝茶。”
多宝：“……”
通天重新闭上眼，海风吹过来，咸腥里夹着点海草的味道。他听着浪声，渐渐有了睡意。
忙了一整夜，该歇歇了。
远处，北海方向，龟灵正在洞府里伸懒腰。她终于醒了，睡了一个饱觉，精神好得不得了。小海龟趴在她脚边，仰着脑袋看她。棚子里的秃三已经在嘎嘎叫了——该喂食了。
龟灵打了个哈欠，走到棚子里，拿起药罐开始给灵兽换药。
她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今天睡得特别好，心情特别好，看什么都顺眼。
龟灵给锦儿换完药，走到棚子门口，看了一眼东方——东海的方向。
“嗯？”她歪了歪头，“我以前看东方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么开心啊。”
她想了想，没想明白，摇摇头，转身回去继续喂海鸥了。
秃三嘎嘎叫着扑过来抢食，锦儿在水盆里吐泡泡，独角鲸闷声闷气地嚼海草，瘸腿水母从缸里冒出来要吃的。
一切如常。
……
封神大劫打到第三个月了。
伤亡严重！
第一个死的是玉鼎真人的弟子。一个叫金毛的年轻道人，修为不高，大罗金仙都没到，但在玉鼎真人门下算是最勤快的。他奉命去探查商朝军营的布防，结果一头撞进了商朝请来的散修设的陷阱里。金毛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就被炸成了一团血雾。
杨戬把金毛的遗物带回来的时候，玉鼎真人站在营帐里，一句话都没说。
杨戬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金毛的半截断剑，剑柄上还缠着金毛平时系的红绳。
“师尊。”杨戬的声音有点哑，“金毛师弟……走的时候很快，没受苦。”
玉鼎真人面无表情地接过断剑，看了看，把剑放在桌上。
“知道了。”他说。
然后他走出营帐，去找姜子牙。
……
第二个死的是道行天尊。
道行天尊是十二金仙之一，修为在金仙中排中游。他死在一场遭遇战里——他带队巡逻，碰上了一群从南疆来的妖修。妖修们以为阐教要动手，先下手为强。
为首的妖修是一头成了精的穿山甲，叫甲壳老祖。他修了三千年的硬功，一身鳞甲比法宝还硬。道行天尊祭出法宝打了他三下，三下全弹开了。甲壳老祖一尾巴扫过来，道行天尊的护体灵光直接碎了。
道行天尊往后退的时候没站稳——他的元神已经被那一尾巴的余力震裂了。
他倒下的时候，旁边的弟子冲上来……穿山甲精带着那群妖修呼啦啦地跑了，跑得比来的时候还快——他们也不想惹阐教，只是被逼急了才动的手。
道行天尊在弟子怀里说了最后一句话：“别……别追。他们不是故意的。”
然后元神碎裂，魂归封神榜。
这些消息传到玉虚宫的时候，元始天尊正在大殿里批阅战报。
他看到道行天尊的名字出现在封神榜上，手里的笔停了。
“道行天尊。”元始轻声念出这个名字。
侍者不敢接话。
元始把笔放下，走到大殿门口。看着封神战场的方向。
“传十二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