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集市上,一个妇人蹲在一家鱼摊前,伸手戳了戳案板上的虾。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那虾红润鲜亮,虾壳泛着油光,虾须根根分明。
妇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掏钱买了两斤。
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昨夜,这批虾还在一个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木桶里。
被泡在浑浊发黄的液体中,整整浸了一宿。
【为什么说古人吃的食物虽没有科技,但全是狠 货。】
朱棣眉头微皱,他想起有些百姓吃了一些食物,肚子痛,甚至有些百姓因此失去了性命。
“莫非天幕说的就是这些吗?”他也有些猜不准。
【在那个连成分表都不需要写的年代,古人造假的胆子可比现代人大得多,主打一个吃不死就往死里整。】
【宋代《清波杂志》记载古人用尿造假的全过程。】
【当时没有冷链运输,淮南的虾运到北京就发黑变质。】
【就有良心商家发现,只要用尿泡上一晚,第二天的虾就变得红润鲜亮,跟新的一样。】
朱棣手里的茶盏悬在嘴边,半天没有动。他缓缓放下茶盏,声音有些发沉。
“用尿泡虾。”
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看错,“朕的百姓,吃的虾,是用尿泡出来的。”
“他们花的是真钱,吃的是尿虾。”
“那些商家,心是黑的?”
解缙在旁边轻声道:“陛下,天幕说的是宋代的事……”
“朕知道。”
朱棣打断他,“可宋代有这种事,大明就没有?朕不信。”
“给朕传令,让锦衣卫明天就开始查。”
“查到了,严办。”
……
李世民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看了很久,忽然转头看向房玄龄。
“玄龄,朕问你,朕的贞观朝,有没有这种事?”
房玄龄沉默了片刻,拱手道:“陛下,臣不敢欺瞒。”
“市井之中,确有不良商贩以次充好、以假乱真之事。”
“可像天幕所载,用尿泡虾,臣闻所未闻。”
李世民的脸黑了一瞬。
他重新望向天幕,目光沉沉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压着火气的冷静。
“尿。”
他念着这个字,像是在咀嚼什么恶心的东西,“百姓,吃的虾,是用尿泡出来的。”
“他们花的是真钱,吃的是尿虾。”
“那些商家,良心被狗吃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殿中,负手望着天幕暗去的方向,忽然提高声音。发布页Ltxsdz…℃〇M
“传旨,今后长安城中,凡食品造假者,查实之后,枷号三月,游街示众。”
“重犯者,杖一百,流三千里。”
“朕要让那些黑心商家知道,在大唐,赚黑心钱,比偷比抢还惨。”
魏征出列,拱手道:“陛下,臣以为,光靠罚还不够。”
“臣建议,在《贞观律》中增设‘食品造假’专条,明确各种造假行为的量刑标准。”
“让官员执法时有据可依,让商贩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李世民点了点头:“准,这件事,你和房玄龄一起办。”
“尽快拟出条文,朕要亲自过目。”
他重新坐下,目光又落回天幕上,忽然冷笑了一声:“朕的贞观之治,治的是天下。”
“可天下人的饭碗里,居然还有尿,这说明什么?”
“说明朕的律法,还不够细。”
“朕管得了突厥,管得了高昌,管不了长安城东市卖虾的。”
房玄龄低声道:“陛下,市井之事,向来繁杂,臣等会尽力整顿。”
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尽力不够,要尽全力。”
“百姓吃进嘴里的东西,是天大的事。”
天幕画面继续推进,切到了一段三维动画演示。
画面中,一个透明的水桶里,虾在浑浊的液体中泡了一夜,虾壳从灰黑变成了鲜红,虾肉从松散变成了紧实。
然后画面旁边打出一行化学方程式,一个蓝色的箭头指向“虾青素与氨离子反应”。
【攻读过初中化学的人都能一眼看穿,这就是氨离子跟虾青素反应了。】
【可古代的商人哪懂这些,只要吃不死就往死里整。】
曹操盯着天幕上那桶泡虾的尿液,忽然嗤笑了一声。
“用尿泡虾。”
他缓缓开口,语气中有几分不屑,也有几分好笑,“这他娘的叫聪明?这他娘的叫缺德。”
“孤要是那买虾的妇人,知道了真相,非把那商贩的摊子掀了不可。”
程昱微笑道:“主公,天幕说‘吃不死就往死里整’。”
“这话说得极准,古往今来,食品造假者,都是算准了吃不死人。”
“吃死了人,那是命案,吃不死人,那就只是缺德,可缺德,律法管不着。”
曹操点了点头,目光沉沉的:“孤的魏,也有商贩,可魏国,律法管不着缺德。”
他站起身来,走到堂中,忽然提高声音:“可孤可以管。”
“传令,今后魏国市井之中,凡食品造假者,查实之后,枷号一月,罚银百两。”
“重犯者,杖五十,逐出城去,孤要让那些黑心商家知道,缺德,也是要还的。”
郭嘉歪着头,忽然道:“主公,天幕说用尿泡过的猪肉,能冒充羊肉。”
“这技术,可比打仗难多了。”
曹操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奉孝,你说得对。”
“打仗,敌人在明处。造假,敌人在暗处。”
天幕画面继续推进,切到了更多造假的案例。
【而这招也不仅限于虾。后来他们还发现,用尿泡过的鱼肉,吃起来更加Q弹爽口。】
【甚至有人把猪肉用尿浸泡出膻味后,高价当做羊肉卖给酒楼。】
【且浸泡过的猪肉膻味正,谁吃了不得来句,地道。】
嬴政听到“用尿泡虾、泡鱼、泡猪肉”时,眉头紧锁,面色铁青,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深沉的嫌恶与审视:“用尿泡……虾?泡……鱼?泡……猪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御膳房的方向:“朕的大秦,要是敢用尿泡虾,朕就把他们全泡进尿里!”
他猛地拍了一下龙案,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朕统一六国,书同文、车同轨,没想到民间的奸商,居然用‘尿’来‘泡’食材!”
“这叫什么?这叫‘奸商’!这叫‘害民’!朕的秦律,若抓到这种人,一定‘黥面’、‘城旦’!”
“让他们知道‘尿’不能用来‘泡虾’,只能用来‘浇菜’!”
李斯躬身道:“陛下,秦律已有规定,‘脯肉有毒,虽未售,亦当焚之。售者,与盗同罪。’”
嬴政看了他一眼:“与盗同罪?太轻了。盗,是偷东西。造假,是害命。”
“朕改律,食品造假者,黥面,城旦,抄没家产,全家流放。”
“朕要让所有商贩知道,在大秦,造假比偷盗还重。”
他重新坐下,可手指还在发抖。
他盯着天幕上那桶尿液,忽然又说了一句:“朕修驰道,是为了运粮。可粮运到了,肉烂了。”
“肉烂了,奸商就用尿泡。”
“这是疏忽。朕只修了路,没修‘冷链’。可这个‘冷链’,朕不知道是什么。”
“天幕说‘没有冷链运输’。那朕就修‘冷链’。李斯,你去查查,这个‘冷链’是什么东西。”
李斯愣了一下,随即躬身道:“陛下,臣……臣尽力查。”
嬴政点了点头,目光深远:“尽力查。查到了,告诉朕。”
“朕要知道,后世的人,是怎么让虾不变黑的。”
……
《清波杂志》的书页特写,上面赫然写着:“淮南虾至京,色已黑。
市贾以尿浸之,明旦,色如新。”然后画面一翻,又出现了一行小字:
“又有以猪肉浸尿,伪为羊肉者。膻味正,食者不辨。”
朱元璋脸色黑得像锅底。
“淮南的虾运到京城,发黑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粗粝而沉,“奸商就用尿泡。泡完了,虾红了。”
“买的人,高高兴兴地买回去。吃的人,高高兴兴地吃进去。”
“他们不知道,他们吃的不是虾,是尿。”
他猛地从龙椅上蹦下来,一脚踩在花生壳上,发出嘎吱一声脆响。
他在大殿中来回踱步,靴底踩得金砖咚咚响。
“咱老朱小时候,在凤阳,也吃过不干净的东西。”
“可咱那时候是饿极了,什么都吃。”
“现在咱的百姓,不用饿肚子了,可他们吃的东西,还是脏的!”
他停下脚步,转身瞪着殿中群臣:“传旨,咱大明,从今往后,食品造假者,杖一百,流三千里。重犯者,斩。”
“告发者,赏银五十两。咱要让所有人都盯着,谁敢造假,谁就死。”
朱标在旁边轻声道:“父皇,天幕说的是宋朝的事。”
“大明的律法里,已经有食品造假的条文……”
“有条文不够!”
朱元璋一挥手,“得有人查!得有人罚!咱的锦衣卫,明天开始,去东市、西市,挨家挨户查。”
“查到一家,封一家,查到十家,封十家。”
“咱要让那些奸商知道,大明的百姓,吃不得脏东西。”
他重新爬上龙椅,盘腿坐好,忽然又补了一句:“还有,那个用尿泡猪肉当羊肉卖的,咱要找他出来。”
“咱要让他当着全城百姓的面,把那泡过的猪肉,全吃了。”
朱标哭笑不得:“父皇,这……这刑罚是不是太……”
“太重?”
朱元璋一瞪眼,“他让百姓吃尿,咱让他吃自己泡的肉。”
“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咱老朱小时候,最恨的就是那些欺负百姓的人。”
“咱现在当了皇帝,不能让他们再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