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没出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沈听轻声说。


    阿哲点头。


    她把最后一个推上去的，是晚晚。阿哲说，“我排第三，小满排第四，最后那个……我不记得是谁了。”


    小满排第四。沈听在脑子里记，“你排第三，晚晚第二，我第一。”


    阿哲说，“火灾之后，我们被分批送走。我和晚晚、小听分到了不同的福利院。小满——”


    他的声音低了。


    “小满被那个戴眼镜的叔叔带走了。我记得他蹲下来，对小满说’跟叔叔走，叔叔这里有好多收音机’。小满就跟他走了。”


    程野。用收音机诱拐孩子。和阿哲、知夏记忆里的旧收音机，是同一个符号。发布页LtXsfB点￠○㎡


    沈听的目光，又一次落到了知夏身上。


    知夏正靠在厨房门边，听着阿哲说话。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抠着——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知夏，沈听忽然开口，“你小时候，真的最喜欢收音机？”


    知夏的手指停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


    阿哲说他小时候也有一台。沈听尽量自然，“我就想知道，是不是同一个牌子。”


    知夏沉默了两秒。


    不是收音机。她忽然说，“是录音机。很小的那种，红色的。我……我妈留给我的。”


    “你妈？”


    养母。知夏的眼神飘了一下，“我不太记得了。只记得有个叔叔，用那台录音机放歌给我听。后来他走了，录音机也坏了。”


    戴眼镜的叔叔。录音机。歌声。


    沈听的心脏跳得很快，但面上不动声色。


    那叔叔长什么样？她问，声音很轻。


    知夏想了想：“记不清了。就……挺和气的，戴眼镜。”


    陆时在旁边，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他和沈听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两个人都明白了。


    知夏，极可能就是程野说的第四个孩子。


    但她自己不知道。


    沈听放下杯子，走过去，轻轻揽了一下知夏的肩。


    回头你把那台录音机的事，跟我说说。她笑着说，“我最近对老物件感兴趣。”


    知夏点点头，没多想。


    等知夏去帮裴砚端菜，陆时凑到沈听耳边。


    “确认了？”


    八九不离十。沈听压低声音，“她有’录音机+戴眼镜叔叔’的记忆。和阿哲、晚晚的’收音机’是同一套。”


    程野在云港的眼线，陆时皱眉，“会不会就是盯着知夏？”


    很可能。沈听点头，“程野说’第四个在云港，离我很近’——因为他一直在观察知夏，只是还没确认她到底是不是那把钥匙。”


    两个人沉默了一秒。


    先护住她。陆时说。


    先护住她。沈听重复。


    客厅里，阿哲在给陆晚哼那首小满别哭。知夏在厨房笑着骂裴砚笨手笨脚。窗外云港的夜，温柔地亮着。


    但沈听知道，平静是暂时的。


    程野的网，已经罩在了他们头顶。而网里，有一个人，还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