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南,温府。发布页Ltxsdz…℃〇M
西侧的小院。
“噗呲”
刀锋入肉的声音。
一名黑衣人抓起一名仆役,冷冷的问道:“老实交代,温如玉在哪?”
仆役全身哆嗦,本来美美的睡着觉做着梦,突然就被薅起来了,这找谁说理去,看了眼架在脖子上的长刀,又瞥了一眼旁边同伴的尸体,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再也忍不住了,泪水盈满眼眶,双腿打颤。
黑衣人一把将他甩在地上,向后退了两步,骂了两句:“艹,尿他妈老子一身。”,黑衣人看了眼深黑色的下身,穿的单薄,所以很容易就感到一股子湿热,手握紧,长刀再无犹豫。
“啊!”
斗大的头颅滚落,地上淡黄的浆液掺了些许红艳。
“熊有你干什么?谁让你杀他的,不是让你留活口吗?”门外又走进来一个黑衣人,这个人瘦瘦高高的,看见这满地的尸体忍不住训了两句。
熊有瞥了瘦高男子一眼,也不搭话,只是冷哼了一声,看样子还在气头上。
瘦高男子看了看地上的一滩黄水,又看了看熊有的下身,缓了口气,说道:“好了,忍一忍,别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走吧,去外面,还留了两个,也够用。”,说完转身出去了。
本来他在外面放风的,防止人跑,熊有带了几个人进来,想着抓几个活口,逼问一下温如玉的方位。
来的时候楼主是这么说的:“高览,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那吃人的眼神,他可不想经历第二次,这次拿到盒子,直接把温如玉带回去给楼主泄愤,报一报这小子让他们苦等一天的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小院里,两个仆役一身单薄的里衣跪在地上,旁边还有两个黑衣人站着,手里拿着刀剑,一旦两人有异动就动手。
丝丝细雨飘落,让本就寒凉的夜更为寒凉,也不知是冷的还是怎的,地上的两人瑟瑟发抖。
“抬起头来。”
两个仆役战战兢兢的抬头,也不敢违抗什么,脸没什么好看的,普普通通。
“我问你们,你们告诉我温如玉在哪?告诉我我就放了你们。”高览温声细语的说道,像一个和蔼的邻家先生。
熊有也抱着长刀走了过来,长刀刚在尸体上擦了擦,但没擦净,上面隐隐透着股血光。
熊有的话就冷冰冰的多,“快说,温如玉在哪?”
右边一个男子像是吓坏了,将脸转到高览的方向,结结巴巴的说:“在,在东北,东北角的院子。”
另一个仆役也赶忙表现,说:“从这里出去穿过花厅,在绕两个回廊,然后”
“好了。”高览蹲下身,直接摘掉了面罩,那还真是一张清爽干净的脸,让人感到亲切。
高览笑着说:“你们能带我们去吗?到了地方就放了你们。”
两个仆役哪能拒绝,忙不迭的点头。
高览保持着笑容起身走到一边,旁边的熊有连忙问道:“带他们干什么?”
“万一我们找错地方了怎么办?最好不要闹出大动静,到了地方就把他们杀了。”高览又回过头看着地上的两人,而后转过脸,说:“让兄弟们换衣服。”
“你也省的难受。”高览看了熊有深色的下装一眼,补充道。
熊有扯了扯粘连的衣服,说了句:“谢谢。”,然后走回了房里,他要挑一身干净的。
温府院门口。
黑衣斗笠人敲了敲门,没人应,再敲了敲门,他是来杀人的,必须见到人。
过了许久,值守的门房才来哈欠这着开门。
“你谁啊?这什么时辰了知道吗?”门房语气很不好,先是揉了揉眼睛,而后警惕地看向这个一身黑的家伙,不露面目,不辨男女。
“这里是温府吗?”
声音苦涩的沉,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不识字吗?上面写了。”门房只开了一条门缝,伸个脑袋出来,他不想给这古怪的男子开门,但又怕真是贵客,毕竟有些贵人的口味是真的独特。
“抱歉,天太黑,看不见。”黑衣人继续说道。
“你肯定看不见啊,黑咕隆咚的,你还戴个斗笠,还蒙个黑布,看清就有鬼了。”门房有些无语,本来就晚了,半夜三更,还能遇见怪人,真是倒霉透了。
“你快说你是谁?不然我不能让你进。”门房的耐心逐渐耗尽,他想着这人要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就直接关门,让他敲去吧。
“温如玉是不是这府里的人?”男子依旧没有回答,而是幽幽的从斗笠里发问。
“如玉少爷?在,在的。”门房心道,这人还真认识府里的人,幸好没有直接关门。
“您是少爷的朋友?”门房将门拉开了一些,脖子探了出来,语气也好了不少。
“算是吧,我是来收账的。”隔着斗笠能看到男子点头。
“收,收账。”
门房心叫不好,这如玉少爷在外面胡搞被人找上门来了。
“那个,现在天色这么晚了,我们小少爷睡得早,要不,您明日再来。”门房手指了指天,想先拖延一下,回头回禀再想办法,也让少爷有个准备。
沉默,丝丝细雨被风裹挟,吹到房檐下。
“我不找他。”
“不找他?”
“你们谁都行,温府的人就好,地位越高越好。”
“我,我也担不起啊。”门房看对方的意思,这如玉少爷是闯了大祸,祸及家门了,还要找地位高的。
“你们府里现在主事的是谁?”
“主事的?那个,是二少爷吧。”门房迟疑了下,还是说道。
“好,就是他了,我去找他。”黑衣人直接推门。
门房丝丝顶住,脸憋的通红,这家伙劲真大。
“我先去通报一声,您”
话还没说完,门已经推开一人的宽度,男子走了进来。
“他在哪?”
门房大喘着气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看了看面前的男子,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
“应该在正院议事,您别急,我”
银光如练,在这漆黑的夜幕下,仿佛代替了月光,血色喷涌,比雨更急。
“你也是温府的人。”
斗笠男子手中长剑归鞘,上面血红一片,他并没有擦拭,今夜还要饮血,没必要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