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曦月没有参与他们的闲扯。发布页LtXsfB点￠○㎡
她站在主车间门口，左眼透视扫过整个车间。
工厂行尸死后，车间内部的结构更清楚了。
她看到二层平台后方还有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门被锁着，里面堆着几具人类尸体。
尸体旁边，有一个银灰色金属箱。
箱子不大，外壳很厚，内部有电子锁和机械锁双重结构。
箱子上方贴着白熊国文字标签。
宋曦月看不懂白熊文字，但她看到了箱子里的东西。
里面有四支低温保存管，其中一支有了裂缝，已经空了，还有一块黑色数据盘。
保存管里的液体呈淡灰色，内部漂浮着细小颗粒。
那些颗粒的结构和飞机上的病毒粉末很接近。
宋曦月心里一沉，这是丧尸病毒？！
她开口：“霍岩，跟我进车间，二层办公室有东西。”
霍岩立刻带人跟上。
安德烈也要跟，被霍岩拦了一下。
霍岩说：“你在后面。”
安德烈脸色不好：“这是我的城市，我有权知道里面有什么。”
宋曦月看向他：“你可以知道，但你得保证不乱碰。”
安德烈立刻说：“我保证。”
霍岩看他：“保证这玩意儿在战场上不值钱。”
安德烈冷着脸：“如果里面有白熊国军方的东西，我必须在场。”
这句话让气氛一下变了。
霍岩看了宋曦月一眼。
宋曦月明白安德烈为什么急。
如果工厂里出现病毒样本，那意味着投毒者可能和本地势力有关。
安德烈不是想阻拦他们。
他是怕龙国人先看到某些东西，然后把白熊国军方钉上耻辱柱。
这种时候，国家脸面比命还烫手。
宋曦月点头：“你跟，但站我身后。”
安德烈绷着脸点头。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一行人进入主车间。
车间里到处都是血迹和尸块，墙上喷溅的痕迹已经发黑。
有几台机器还处于半启动状态，控制面板上跳着错误代码。
二层平台上那六具丧尸还趴在地上发抖。
刘坤和李国强上去把它们补掉，免得后面作妖。
宋曦月来到办公室门前。
门是防火门，外面有电子密码盘。
秦锐看了一眼：“能炸开，但里面东西可能跟着完蛋。”
霍岩说：“那就别炸。”
安德烈掏出一串钥匙：“工厂负责人死前把钥匙交给了我们，也许能用。”
他试了三把，第三把打开了机械锁。
电子锁仍然亮着红灯。
宋曦月闭上右眼，透视锁定密码盘内部线路。
每一根走线、每一个焊点都像剥了壳一样摊在她眼前。
她找到了供电模块和备用锁舌的位置。
她指着下方一个位置：“拆这里，别碰左边那根线。”
秦锐立刻取出工具。
他拆开面板，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线路，忍不住说：“幸好你提前说了，左边这根连着报警器。”
霍岩问：“报警器还能响？”
秦锐说：“不一定，但它连着门内喷淋装置，里面要是化学喷雾，我们就得全员洗澡。”
王铁柱在耳麦里说：“我拒绝，白熊国的水太冷。”
秦锐切断指定线路，电子锁绿灯亮起。
门开了。
办公室里味道更重。
三具穿工厂制服的人倒在桌边，头部都有枪伤。
墙角放着那个银灰色金属箱。
安德烈看到箱子上的标签，脸色当场变了。
霍岩注意到他的表情：“认识？”
安德烈没有马上回答。
宋曦月看向他：“说。”
安德烈沉默了几秒，声音压得很低：“这是我们军方生物防护研究所的运输箱。”
霍岩的眼神冷下来。
安德烈马上补充：“但它不该在这里。这不是城市防疫物资，也不是我能调动的东西。”
宋曦月问：“谁能调动？”
安德烈的下颌绷紧：“研究所直属莫城高层，走单独的保密线，我这个级别连编号都查不到。”
霍岩说：“也就是说，你也不知道它为什么出现在这儿。”
安德烈声音很硬：“不知道。”
宋曦月没有继续逼问。
她用透视看向箱子内部，确认没有爆炸装置。
她说：“打开。”
安德烈输入一串军用应急代码。
密码错误。
他脸色更难看了。
霍岩看着他：“看来这箱子不太给你面子。”
安德烈骂了一句：“它不归我管。”
秦锐蹲下来研究机械锁：“给我十分钟。”
宋曦月摇头：“不用。”
她抬手按在箱盖上，闭上右眼。
左眼深处暗金色亮起，透视精度拉到最高。
箱体内部的结构在她视野里一层层展开，金属壁、隔热层、锁芯、弹簧、卡榫，全部纤毫毕现。
三处卡点的位置被她锁死。
宋曦月指向箱盖左侧：“这里敲一下，轻点。”
秦锐拿出工具轻敲。
咔。
她又指向右下角：“这里。”
咔。
最后是提手下方。
咔哒。
箱盖弹开。
冯茂华和陈淑英也赶了上来。
箱内冷气冒出，四支保存管固定在泡沫槽里，一个黑色数据盘放在旁边。
“这是病毒原液。”
陈淑英看到保存管，表情变了。
“而且，这四支保存管只有3支是满的，其中有一支是空的，上面有细微的裂缝。”
“很有可能，丧尸病毒传播的源头在这里？”
安德烈盯着箱子，脸色灰白。
霍岩问：“这算收获，还是算麻烦？”
宋曦月看着那块数据盘。
她说：“两者都是。”
就在这时，装甲指挥车那边的张磊突然在耳麦里喊：“队长，机场方向通讯被干扰，有人在强行接入我们的频道！”
张磊的声音很急。
他说：“不是丧尸，是人，加密军用信号在顶我们的频道，功率很大！”
霍岩立刻按住耳麦：“能拦住吗？”
张磊回：“我在拦，但对面权限很高，应该是白熊国军方主干网在压，我扛不了多久。”
安德烈脸色一变：“接进来。”
霍岩看向他：“你确定？”
安德烈说：“如果是莫城，他们现在找我，一定和那个箱子有关。”
宋曦月让陈淑英把金属箱抱走。
她说：“接，全程录音。”
张磊回：“收到，已经录上了。”
几秒后，耳麦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对方说中文，口音很重，但每个字都能听清。
“安德烈少校，立刻停止当前行动，封存现场所有物品，等待莫城特别小组接管。”
安德烈脸色阴沉：“请报身份。”
对方停顿了一下：“白熊国国防部特别事务处，维克托上校。”
安德烈的背挺直了：“上校，我正在执行新西伯利亚防疫作战任务，接受的是前线指挥部命令。”
维克托的声音冷了一个档次：“你的任务已经调整。龙国技术小组不得带走任何现场物品。”
他顿了一下，一字一顿地说：“尤其是编号七三一九的运输箱。”
霍岩听到编号，眼神动了。
宋曦月也听明白了。
对方知道箱子在这里。
不是知道“可能在”，是知道“就在这里”。
这不是误会，也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