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五十二分,京市朝阳区的李大姐被敲门声吵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门外站着两个穿制服的社区民警,身后跟着三个戴红袖章的志愿者。
“李大姐,紧急通知,从现在起全小区封控,所有人不得外出。”
李大姐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三点五十二分。
“出什么事了?”
“上级命令,具体原因稍后会通报。家里几口人?有没有人发烧?”
她老公从卧室探出头,嘴里嘟囔着:“大半夜折腾什么呢?”
类似的场景,在同一时段的京市一万三千七百四十二个社区里同时上演。
沪市的老张正在麻将桌上奋战。
他今晚手气不错,刚胡了一把清一色,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街道办的电话,让他立刻回家。
“我这把好牌还没打完呢!”
“张叔,别打了!出大事了,家比牌重要!”
老张的牌友们面面相觑。
五秒钟后,麻将桌自动散了。
深市的陈小姐是网约车司机,凌晨三点还在机场排队接单。
手机弹出一则全市短信,她看了一眼,方向盘差点打歪。
“所有营运车辆即刻停运,违者扣车拘留。”
陈小姐一脚刹车停在路边。
前后左右的车辆,也都在同时停下。
整条机场大道在三秒之内陷入一种诡异的静止。
苏杭的老周是夜班保安,穿着棉大衣在小区门口打瞌睡。
接到通知后他打了个激灵,从值班室翻出三根铁链子。
他把小区大门的电动锁直接用物理方式锁死。
“老周,你这么锁,物业肯定要找你算账的。发布页Ltxsdz…℃〇M”
“物业那边我去解释,现在谁敢出门我拦谁!”
凌晨四点十一分,四个城市的封锁令同步进入执行阶段。
京市的地铁口被人用铁栅栏焊死,黄黑相间的警戒带拉了三层。
沪市的火车站候车大厅里,旅客们裹着大衣坐在地上。
大屏幕上的车次信息,全部变成了醒目的红色。
深市的出租车司机们被统一召集到指定停车场。
他们交出钥匙,领了盒饭,就地休息。
苏杭的街道上,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执勤点。
警用摩托车的引擎声此起彼伏。
整个龙国在凌晨四点陷入一种奇特的安静。
城市的主干道上空无一人。
只有应急车辆的蓝红灯光在夜色里无声闪烁。
小区楼里的灯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暗下。
大部分人选择了配合。
他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国家半夜发通知,一定是天大的事。
小部分人试图出门买烟或者遛狗,被社区干部客客气气地劝了回去。
京市海淀区的一个程序员试图翻墙出去买夜宵。
物业经理一把薅住他的衣领。
“我加了三天的班,快饿死了。”
“外卖给你点,人必须回去。”
程序员看了看物业经理的体格,默默地回去了。
沪市黄浦区的一个健身教练不信邪。
他骑着共享单车要冲出小区。
门口的特警看了他一眼,拿起对讲机。
“队长,有人闯卡。”
“控制住,别伤人。”
教练被两个特警架了回去。
他两百斤的体重派不上任何用场。
深市南山区的外国人试图用护照闯关。
执勤警员礼貌地拦下他。
“先生,请出示您的有效居留证件及七日内离境证明。”
“我是M国人,你们无权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警员的脸色没有变。
他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官方英文通告。
外国人愣了三秒。
他转身打电话给大使馆。
电话那头的大使秘书听完情况后沉默了很久。
“先生,我们已收到龙国外交部的正式照会。此次为最高级别的公共安全行动,我们强烈建议您……遵守当地规定。目前,大使馆无法提供领事干预。”
外国人挂了电话。
他看了看警员手里的约束带,乖乖跟着走了。
苏杭西湖区的教授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忙碌的工作人员,突然哭了起来。
他的老伴从卧室里走出来,递给他一杯热水。
“怎么了?”
“我活了七十年,头一回见这种阵仗。”
“是啊,七十年没见过,但国家也没让我们自己扛。”
老教授擦擦眼睛,把热水一口喝干。
“你说得对,赶上了,就得认。”
天蒙蒙亮的时候,四个城市的街道上已经基本看不到行人。
只有穿着各种颜色制服的人在忙碌。
白大褂的医务人员在挨家挨户测量体温。
蓝制服的警察在各个路口执勤。
红袖章的志愿者在搬运物资。
绿军装的部队在关键位置布防。
京市某社区的网格员小王一夜之间跑了三万多步。
她的腿肿得像发面馒头。
她坐在花坛边上,脱下鞋倒出里面的沙子。
“小王,你歇会儿吧。”
“歇不了,还剩七百户没走到。”
她重新穿上鞋,站起来的时候身子晃了一下。
同事扶了她一把。
“你妈知道你在这儿拼命吗?”
“我妈在外地,她还以为我在加班呢。”
凌晨六点,第一个回执从京市西城区传到了指挥中心。
紧接着是东城区,朝阳区,海淀区。
沪市、深市、苏杭的回执像雪片一样飞来。
李永勋站在指挥台前,看着屏幕上的数字一个一个往上跳。
“总长,截至六点十五分,京市完成回执率百分之九十七点三。”
“沪市百分之九十六点八。”
“深市百分之九十八点一。”
“苏杭百分之九十七点六。”
李永勋没说话。
他盯着那个百分之九十七点三看了好一会儿。
“剩下那百分之三呢?”
“正在逐一排查,部分是通讯信号中断或位置偏远的住户。”
“继续催。”
“是!”
三个小时后,上午九点。
四座城市的回执率全部突破百分之九十九。
李永勋终于靠回了椅背。
他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韩致远那边什么情况?”
“韩委员正在与白熊国进行紧急通话。”
“让他加快速度。”
李永勋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钢铁般的重量。
“告诉他,我们自己先把家守好。”
“救人的事,一分一秒都不能耽误。”
钱国栋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总长,那雪鹰小队那边……”
李永勋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落在屏幕左下角那个依然沉默的红点上。
“先忙眼前的。”
他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沉痛。
“他们用命换回来的情报,一分钟都不能浪费。”